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在一个咖啡馆泡了很多年,它的老板让我很舒服。
它很安静,尤其是下午,没有客人,风呼呼的从窗户吹进来,吹过木地板,我就光着脚在二楼阅读。猫在脚边呼呼大睡。它的书架上有不少书是我放上去的。
2015年前,咖啡馆还不像现在这么流行,去的多数都是文艺青年,搞艺术的,被艺术搞的,演话剧的,出版社的编辑,我无疑是最俗的那个。
常客有很多女生,有的写一手好字,有的能背数不清的诗,有的男朋友排到弄堂口,有的能徒手攀岩,有的欧洲美洲乱飞。
反正是把各种妖魔鬼怪都集齐了。千奇百怪的。
时间一长,我就看见了背面,艺术家有混乱的床友,满世界乱飞的,和自己爸爸因为继母断绝了关系。话剧演员么,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一辆911,行驶起来巨响无比,两公里之外都能听见。后来他又卖了。
“为啥不开了?”我问他
“太矮”“每次都感觉像是仰躺在大马路上一样”
慢慢的我知道,闪亮的正面和破碎的背面,加一起,就是完整的世界。
现在,我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在我日渐不那么叛逆之后。。在我的正面和背面开始和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