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当你自己,甚至在一张纸上写下的一句署名的话都不可能实际存在时,你怎么能够向未来呼吁呢?
1-2.致未来或过去,致一个思想自由、人们各不相同、但并不孤独生活着的时代—— 致事实存在不变、发生过就不会被清除的时代。
1-3.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
1-4.你难道不明白。新话的全部目标就是要缩小思想的范围吗?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完全不可能犯任何思想罪,因为没有词汇可以表达它。
——《1984》
2-1.(作家)他既脆弱又固执;他无法永远保持公正,却又热切追寻着公正;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他默默构建着自己的作品,既不以之为耻,也不引以为傲,他永无止息地在痛苦与美好中被撕扯,最终是为了从他这双重的存在中,提炼出他固执地想要在历史的废墟中创建起来的东西。这么说完,谁还能期待他给出现成的答案和完美的道德信条呢?真理是神秘的、难以捕捉的,总是有待征服的。自由固然是令人振奋的,但实践起来同样是危险的、艰难的。
2-2.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艺术家不会蔑视任何东西;他们要求自己必须理解一切,而不是评判一切。如果他们必须在这个世界上选择一个阵营,那他们或许只能属于尼采的伟大言论中所构建的那种社会:一个由创造者而不是评判者来统治的社会,无论这里的创造者是劳动人民还是知识分子。
2-3.对加缪而言,死亡、苦难、黑暗与荒谬是一个人在生命中必须面对的事物,绝非生活最终的目标,更不是生活的全部。它们并非尽头,还需继续深入,直到在荒谬的世界中建立起新的生活态度,在上帝死去之后重获人之为人的尊严.
2-4.确认生命中的荒谬感绝不可能是一个终点,而恰恰是一个开始... ...有趣的并非这一发现本身,而是我们从中能得出何种结论以及行动的准则。
——《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