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她仍把他当朋友,只是一种身份变更,不会频繁的联系他,但她会给他分享利他的事情(岗位介绍、卖酒渠道、流量神器等),他冷漠回应,有时很久才回复,字眼可见的不耐烦……
他离开她是早有预谋的,所以走的洒脱,一身轻松......
她离开他,她还没做好准备,他就松了拉了近两年的松紧带,然后她痛的捂住弹的又红又肿的脸,蹲在地上哭,他则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后她的存在与他再无关系,她过得好不好,他也不再在意。
他的朋友跟她说:他有过痛苦的时候,他朋友见证了他的痛苦。
然而,她一点都不相信,因为对她的绝情与冷血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让她体会到一步一步的心寒。她对他的的关心,她的小心翼翼是如此的廉价。一个人不爱一个人,是可以毫不费力的就转换的。结束一段感情,继续过自己的新生活,迟迟走不出的人,就是活该走不出来,活该独自痛苦。
后来的后来,她不再跟他分享任何,就断了联系。
不过她会发一些仅他可见的朋友圈(生病一二事、日常琐事),他从不回应,他应该是屏蔽了她,或者是当她已经“死去”了。
她有1次在他附近的地铁站,还没出站,她手机自动关机了,到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说可以走人工通道先出去,下次补交车费,但她还要坐公交车,然后她在四个进站口工作人员一个一个的问有不有充电宝,后来蹭到一个电量也不多的充电宝,让她手机能扫出站。出站后看着4%的电,她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能不能去他那里借个充电宝或充一点电,但又想着,她放弃了,她最终等到了公交车,在刷完卡后,手机光荣完成了使命。
2024-5~7月,她是医院的常客,隔三差五要去医院,好在最终结果越来越好。第二次做肠胃镜检查前,医生给她开了个无痛肠胃镜检查的检查单,医生叮嘱她找要一个人陪,她说她找不到,硬是让医生改成普通的。她做检查当天,遇到一个开了无痛单的女生,但只身前往医院要求做肠胃镜的女生,该女生跟分诊台的2名护士以及麻醉师不停地battle。该女生要求当天做因为她请假来的,且她当天已喝过那难喝的泻药,饿了大半天了,不想再经历一次。医生以医院无法承担病人检查后的风险为由拒绝该要求,举证曾有人独自做完肠胃镜,下来手术床后直接被送到急诊科躺了两天,让女生考虑做普通的,就是不打麻药,就可以独自做,不需要有人签字。该女生说自己就是因为怕痛,要做无痛的,不愿意做普通的,最终该女生妥协了,最终离开了医院。
其实她也很怕痛,但是她只有一个人,上了手术床,医生让她躺着,不一会儿就开始做肠镜,操作的医生有好几次问她,痛不痛,她只是说还好,但她眼角已渗出泪,头上已渗出了冷汗,身下的垫子已被她拽破的好几个洞;做胃镜时,一根大黑管从她嘴里进入,她本能的用手去挡,另一医生腾出手钳住她的双手并呵斥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危险,忍一下,再忍一下!她不再敢动,任凭医生卡着双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无奈的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能感觉到那跟黑管慢慢的从嘴里拔出来,顿时轻松了很多。
她不了解他,她也不想去了解,这段感情中她已身心俱疲了,好好活着才是当下重要的事。阿德勒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人际关系矛盾的一切起因都在于我们干涉了别人的课题。或许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因为她干涉了他的课题。往后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交集,毕竟令她不开心的人或事,远离就好。她在这座城市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回忆,那就换一座城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