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的《城堡》是继《变形记》之后我读的他的第二本书。读得很慢,颇有啃一根难啃的骨头感觉。
读文学作品于我向来是读着轻松就读,不轻松就放下。印象最深的是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时,我的心一直被紧紧揪着,就好像有一只粗暴有力的手一直在挤压一个鼓胀的气球,随时随地都要爆了。这种感受让我觉得,心脏不好的人最好不要读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读完这一本后,我没敢再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其它作品,尽管书架里收藏了他的几乎全部作品,却没有勇气再打开。
阅读卡夫卡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他的作品让人觉得特别陌生,他叙述的方式,他叙写的内容,他表达的情绪等等,都让人有一种疏离感,让人以为你走近他了,其实却又没有。我本来接触他的作品就少,因此《城堡》读得颇为费劲。我一直都是断断续续读地读,想起来了读上几页,读几页后累了就又放下,往往一放就是十好几天。但奇怪的是,这本书并没有因我搁置它多日,而让我忘记前面读过的内容。
首先,《城堡》是一个迷宫一样的故事,要解开这个谜就意味着解开人生的真谛。
书中前言说:卡夫卡是一个揭露旧世界的天才,他用荒诞、夸张的手法,写出了梦魇般的的世界现实。卡夫卡自己也说过:“凡是我写过的事将真的发生。”现在来看,他的梦魇世界,实际上已经成为现实,许多景况在他未卜先知的预言里似乎都可以找到。在中国,经历了那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后,人们对卡夫卡作品中貌似荒诞不经的事情便有了新的领会。
卡夫卡的小说《城堡》是世界的一个缩影,小说中关于某一类型的人对于世界做出的行为进行了详尽的描绘,其准确与细致达到无可比拟的程度。所以,卡夫卡的《城堡》超越了书中所写人物的个性,成为一部对每个人都适合的认识自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