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野果

如今生活在整齐划一的城市里,每天看高楼大厦,看车水马龙,看霓虹灯闪烁,享受着现代化生活带来的繁忙和便利,逐渐淡忘了小时候乡野的闲散和快乐。偶尔公园游走看到了不知名的野果才忆起满山遍野疯跑的童年和那咬一口酸涩的野果。

小时候,我生活在西北,父母的单位就在山里。我的童年世界除了家属区就是围墙外面的农田。放学后三五成群,扔下书包便跑出去了。记得那时候养蚕,我们到处寻找桑叶,翻墙爬到桑树上,看到树上结的桑葚有紫的、红的、青的。我们就坐在树杈上,一个个地寻找那紫色的,扔进嘴里,甜酸的滋味涌入食管,张开嘴巴,伸出黑黑的舌头,我们互相指点着,嬉笑着。现在我们买的桑葚又黑又大,一把把塞入口中也找不到那时吃到的美妙味道了。

小时候妈妈看管着研究院里的油库,负责给单位的车辆加油。油库门口有一棵高大的树。他的叶子有点像梧桐叶,不过表面是毛毛的,它结的果子像梧桐树的毛球,只不过它是红色的是软的。妈妈不在的时候,我们经常会找个梯子爬到房顶上去摘那野果。它吃起来甜甜的,现在有了方便的网络我才知道那叫毛丹树。

小时候没有吃过什么水果,苹果也只是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平日里放学后在草丛里找野酸枣和甜豆也是我们经常的游戏。

野酸枣像小拇指头那么粗细。成熟的时候它的颜色是红黄色,里面的核很大,表皮开始变软,味道是酸甜的。我们就在带刺的酸枣树里一个个地挑选,全然不顾那坚硬的刺,把我们的身上划的东一道西一道的,最后看谁选得多,谁选得最甜。

小时候我们还经常吃一种黑甜甜的豆。他像孩子们吃的糖豆那么大,不过成熟的时候它是黑色的,咬一口里面是一包甜甜的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它的学名是什么。

我们还够过槐花,摘过野杏、野桃、野苹果……那时我们上学的路远,都是单位的大解放来接。那次车晚点了,我们十几个孩子等不及便决定沿着马路边走边等。马路沿着山,走着走着有孩子提议去山上摘野果,于是我们一致同意。山上的野果子真多,野桃子、杏子、苹果都有。只是个头没有家种的那么大。当时是夏季,果子都还是青的,吃起来是酸涩的。但是我们依然摘了许多,其实哪里是吃果子哟,我们是享受在一起玩得乐趣呢!随着夕阳西下,天气也逐渐暗了下来。领头大一些的孩子招呼我们下山。在路上我们碰到了前来寻找我们的家长,于是一片叫骂声嚷起。我们在家长的责骂下上了班车。

儿时采摘的野果没有现在的水果那么得香甜。但是这些野果陪伴了我整个童年,带给了我味觉上的欢愉;带给了我和同伴们相处的快乐;带给了我探索大自然的乐趣。

现在每当我去外面游玩的时候,我还会仔细寻找以前吃过的这些野果。也许不是想找到它真正的名字,还是通过寻找再一次回味那快乐无比的童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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