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初四去拜访了了一个老乡。
她是我老家的邻居比我小一岁,初中毕业后跟着其他姑娘一起打工来到上海,做过很多工作,也自己做过小生意。十年前自己做起了生意,凭借生意人共有的智慧与坚韧把公司发展到六七十人,客户两千余家。上次我们见面是三四年前,她们到我家来时说她们还在看一个600多万的大平层,犹豫房贷压力比较大。谁知今天我们去她家时已经是两年前就搬进的500多平的别墅。按开门铃,来开门的是住家保姆,她一边招呼我们进门,一边往屋里喊着:“老板娘,客人到了......"
闲聊中我发现我们已经没有以往见面时聊天的热烈,我还是那个我,只是对面的她变得理智、清醒。为了避免尴尬,我努力地从脑海里搜寻过往的记忆,聊着老家一些不疼不痒的人和事,她也是一句一句地附和着。其实,我心里很明白,我们都只是过过嘴,没有人走心。
午饭后又坐到茶桌前聊天,说到她家的事,聊到她父母如何偏心她弟弟而轻视她时才有了激情。后来我们又聊到了工作,她的事业和我的工作。她很好奇的说我你为何在一个地方坚持打工十多年而不去想更好的发展?这样下去很耽误时间。这些话确实被人家问到心窝子里去了。其实这也是我在过去一年里反省更多的话题。大学毕业后顺利进入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外企后就把所有的职业规划与个人发展都寄托在公司这条大船上,公司的园区顶上的那片蓝天就是我的全世界。每天在园区里往返奔波做的都是杜拉拉似的升职的梦。现在回望,感觉这种可悲跟宋江朝思暮想着招安以重回“体制”内继续打工而不是打天下一样狭隘与短视。
为什么会数十年如一日的在职场打拼而绝无二心呢?想在想来起觉得作用的是圈子!引用沃尔特*李普曼的一句话“在人人想法都差不多的地方,没人会想得太多”。在我们公司的这个园区里,人人想法都差不多,那就是在享受着名企优越感的同时希望在公司里求得更大的职业晋升;在我同学或朋友等者社交圈里,在职场上升职加薪是新时代的“光宗耀祖”,没有人想太多进入自主创业的圈子。事实上,在我们这些“人人”的脑海里,能进入一个好单位当螺丝钉已经远胜于进不去的人。然而,时代和时间终究还是给我们这些“假清高”的人一记耳光。这一记耳光的凶残在于当它把你打醒时,你已经成了温水里的青蛙,无论从能力技能还是从体力精力上都很难有跳出去的胜算。于是,我们每天被埋在绵长的焦虑之中,无处安放的失落与难以实现的梦想绘成一个字-“丧”挂在脸上。
十年前,我们在河东,风光地进入进入外企成为白领,十年后,我们还在河东,还在外企然而风光不再;十年前,她们在河东,进不了好单位只能自己做生意,十年后,她们到了河西,远远地把我们甩开,笑傲江湖。
十年的对错成就了今天差异巨大的我们,觉醒后的我好好规划一下下个十年,依然有信心追赶并超越!俗话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既然十年不一定能我们从河东度化到河西,我也坚信下一次从河东到河西,也不会用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