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生道:“这么说朝香鸠彦来上海也是假的?故意引诱咱的了。”
杜秋生道:“朝香鸠彦来上海不假,根据可靠情报,朝香鸠彦还要为晚间的庆功宴坐阵。”
刘玉生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龙潭咱也要闯一闯,非宰了这小鬼子不可。”
杜秋生道:“即然咱知道了这是个是圈套,干嘛还要钻呀!等他走出百乐门大都会可以狙击他,成功与否在此一搏,总之不能让咱们的同志去做无谓的牺牲。”
赵秋兰道:“我能做点什么呢?”
刘玉生道:“我都无用武之地了,你还是洗洗睡吧!”
杜秋生道:“谁说你无用武之地了,今晚你我二人潜入法缘寺去把云空大师放在鸟巢里的宝藏取回来”
刘玉生眼睛一亮:“宝藏在鸟巢里,谁说的?”
杜秋生道:“甭管谁说的,去了就知道了。”
刘玉生道:“云空大师真会放,任谁也不会想到宝藏居然在鸟巢里。只可惜看不到朝香鸠彦归西的 场面了。”
杜秋生道:“你甭惋惜,这只是行动方案中的一个小插曲,万一宝藏已被小鬼子拿走,说明庆功宴不假,咱就要虎口夺宝了。反之取消夺宝,外围射杀朝香鸠彦”
顿了一下杜秋生道:“你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吗?”
刘玉生道:“我知道,等咱探明宝藏的确实信息再及时反馈给大都会里面的同志,让他们最终拍板定夺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你不是外号赛狸猫吗?就看你的了。”杜秋生道
刘玉生激动道:“没问题。只是得到消息如何告诉他们呢?”
杜秋生道:“这个好办,咱只要在百乐门大都会外面放出一个孔明灯,点燃一只蜡烛意思宝藏已到手,点燃两只就是告诉他们宝藏下落不明。里面的同志看到就知道了。”
刘玉生道:“这个办法好!即快捷又安全。”
杜秋生道:“好了,秋兰、你去做饭吃完饭我俩睡觉养足精神好今晚行动。”
按下杜秋生和刘玉生,如何去法缘寺鸟巢寻宝不提。却说百乐门大都会舞乐升腾宾客如潮。
这次特高课高调举办的庆祝活动,除了邀请各界的社会名流,军界人士也来了不少。海军第八师师长红木远子携夫人山口云秀一进百乐门便是一片欢腾的掌声。路军参谋犬养一郎则挽着情人樱莉子小姐的手深情款款地走进来。
酒泉谷子仿佛习惯了军装形象,或许是喜欢军装带给她的那股威严,倒背着手站在二楼大厅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小野大佐走进酒泉谷子道:“师妹,今晚有好戏看了。”
酒泉谷子道:“师兄,你看出点什么没有。”
小野大佐道:“共产党人善于伪装,一时半刻还真看不出异样,我相信当咱们拿出宝贝的那一刻,他们一定会露出饿狼般贪婪的眼神,那时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咱发现一个抓一个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酒泉谷子嘴角微微上扬,美女蛇似的眼睛忽闪了几下突然道:“朝香鸠彦司令官到了咱赶紧下去。”说时屁股一扭一阵风地下楼迎着朝香鸠彦一改往日冰冷的容颜,春风袭面道:“欢迎朝香司令百忙之中能出席晚会,这不仅是酒泉谷子的荣幸更是特高课的荣幸。”
朝香鸠彦眉飞色舞道:“酒泉课长抬爱了,久闻酒泉课长素有帝国之花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光有天姿国色更是睿智有谋,能让法缘寺慷慨献宝,除了仰慕我大日帝国,不乏课长推动东亚共荣之力,祝贺祝贺。”
朝香鸠彦说时鼔起了掌。在他的带动下众人也都拍响了巴掌。如鼔击耳哗啦啦一片沸腾。
酒泉谷子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走上台道:“今日之酒会除了欢迎朝香司令官来上海指导工作,更是答谢诸君对特高课的支持,为了答谢各位我们除了展示东亚共荣成果,佛舍利和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兰亭序复帖,还给诸君准备了一出戏。很好看地一出戏。”酒泉谷子说最后一句话时故意抬高了声音。
说完酒泉谷子闭口不说了,笑眯眯环视着下面窃窃私语的人群。看了一会突然道:“中国人有个成语叫瓮中捉鳖,今晚这出戏也叫瓮中捉鳖,大家想不想看呀!”
“想看”人们激情地附合。尤其是阔太太谋女郎们很喜欢听戏,有人问:“瓮中捉鳖是啥戏呀!我还没听过里!”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戏名,大概是抓小偷的吧!”有人道。
酒泉谷子道:“接下来,大家尽情狂欢,等玩累了我再让你们欣赏宝贝看戏如何。”
有人欢叫道:“太好了。”
“亲爱的,我等不及了,咱跳支舞吧!”一个高鼻梁绅士模样的外籍男人,对一个金发碧眼的高挑美女道。
“好的,亲爱的,莫辜负了这么优美的舞曲。”男人一拉女人的手嘀溜溜陀螺丝的滑进了舞池。
小野大佐上楼叮嘱隐藏的枪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放走一个共党。”
枪手毕恭毕敬道:“大佐放心就是一只苍蝇我们也不放过。”
小野大佐巡查了一遍觉得万无一失,下楼想找酒泉谷子跳支舞,看到朝香鸠彦正搂着酒泉谷子的小蛮腰在舞池里转个不停。他咽了一口唾沫一屁股坐下一扬脖将一瓶子红酒喝个底朝天。
这一幕正好被酒泉谷子看在眼里。酒泉谷子心里十分不爽,给人跳支舞就醋意满腹了,心胸也太狭窄了,难道忘记今天酒会的真正目的了。”
朝香鸠彦很绅士地夸赞道:“酒泉小姐的舞跳的太好了,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只有唯一没有第二。”
酒泉谷子笑道:“谢谢夸奖,朝香司令长官的舞跳的也不错嘛?”
在一个角落里一个女人优雅地端着高脚杯,意味深长地抿嘴轻轻品尝着杯子里的红酒。她不时抬眼有意无意看向舞池,目光若即若离地瞟在朝香鸠彦身上。这时一个打扮时尚而潇洒的中年男人很礼貌地向她伸出手道:“我是《申报》记者苏亮,请问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