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抄
事实上,只有无法接受真实自我的人,才会用虚构的美丽自己骗自己,那是一种直面真相的瘫软无力。如果一个人无可避免地生而有弱点,那么不能接受自己有弱点,恐怕才是他最无可救药的“弱点”。
“改变我能改变的,领受我改变不了的”——对自己身上可以改变的地方尽力去自我修缮,对自身不可改变的东西则予以尊重、接纳,学会与之共处。
小孩子得不到糖果与年轻人把握不住爱情无异。
想起了多年前的毕业时节,我的一位异性朋友即将离开学校去远方工作,而我将留在学校继续读书,临别的前一天,我们在校园里散步闲聊,毕业是高兴的事情,也多少带着些告别的忧伤。他对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分别之前,我可以和你拥抱一下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却有点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解释:“其实,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当然更没有什么无礼的想法……其实,不拥抱也没什么的……”记得当时我一把将他拉进自己的怀抱,在他的耳边说:“不用解释,我明白的。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今后一切顺利。”我们都明白这个拥抱的意义,这其中没有猜忌,所以为此担心也就没有必要了。
道德,源于人性,归于安心 道德不道德,其得失全在于一个人独处之时的“扪心自问”——问一问我们的这颗心:我这么做,“安”乎?——“心安则为之”。
“世上只有两件事最有价值:深感惊喜和使人惊喜”——诗人波德莱尔如是说。这话曾点燃我,激发我借着他的话扩展开去——世上只有两件事最有价值:live and let live(自己活和让人活);世上只有两件事最有价值:好好活,和让别人好好活;世上只有两件事最有价值:活得幸福,和帮助他人活得幸福。
道德从不禁止我们为自己着想,也不要求我们100%为他人着想,它只是希望我们在为自己着想的同时,能留10%或者20%的余地也替别人想想。
一切“厌世”,都是“自厌”的蔓延。“自厌”是“厌世”的起源。当一个人对自己失去兴趣了,自然而然也就对一切都失去兴趣了。
女儿追问:“航船还会回来,可是死去的人为什么从不回来我们身边?”父亲说:“因为他们去的地方比这里更美好,所以他们不愿意回来。但是我们还会见到他们的,因为我们也正在往那个地方去,而他们在那里等着我们,最后我们与他们将在那个更美好的地方重逢团聚。
过不了多少日子,我就能做眼下我做不了的事,我会独自来到你安息的地方。你在我流亡时对我的造访,我会到你的坟墓里回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