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妈妈静坐在火炉边一动不动。
我心想不妙,以往儿子带孙子回家,门一开,她已大步上前,笑嘻嘻地来接她孙子。
仔细一瞅,妈妈的脸色发白,没有丝毫血色。
我于是赶紧问:妈妈,您哪里不舒服?
她低声细语地回道:没啥,只是脑袋有点疼。
哎,都脑袋疼了,还没事!妈妈身体一向很棒,六十多岁的人了,担一百多斤的担子能健步如飞。一年到头,很少见她有过感冒咳嗽的。
这两年,也是人老体衰,时不时就见她抱怨这不舒服,那里有点小疼。
可是,听她抱怨,作为儿子,我却毫无办法。
想劝她看医生吧,她总说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想买点药给她吃吧,她也是纠结是药三分毒,不愿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何况,她身体具体差到什么程度,我也是毫不知情。
她有啥事,从不和她儿子详说的。
有时候真心觉得奇怪,母子间什么闹心得事都没有,妈妈却总是不愿敞开心对我说点她的不痛快。
而对于女儿和儿子,她在这二者之间,似乎有着天然的区别对待。
我二姐家距离妈妈家仅有50米之隔。一年到头,我姐姐就是请也请不动她去我姐姐家吃顿饭。而来我家,她却从不管我家是否有人,是不是需要敲敲门再开锁,每次都是直接开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