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期盼(57)
焦小桥

花二姐初四的早上就到了公公那儿,花大姐的孙子看到太姥爷就哇哇大哭。
花二姐说小孩子看到老人哭不吉利,她告诉保姆:大姐进屋掀了一下锅盖生气了,说都是剩饭剩菜,谁能吃?
还说,大姐告诉各个姊妹,这个保姆是最差的。没有以前那两个好。
花二姐还让保姆把户口牵到她那儿,她会给养老,还有保姆死老婆的小儿子,她也一起养。
不是编瞎话就是胡说八道,保姆的第一反应是生气了,她说早就不想干了,明天就回家,你们姊妹轮流伺候你爸吧!
第二天,花三姐花小妹带着孩子们来拜年,也都拎着百八的东西,拿走了大红包。
保姆把花二姐说的学了一遍,依然表示要不干了,花花去她也说,隔谁听了这话都不高兴。
初六的晚上花大姐突然给我打电话,东拉西扯的令人莫名其妙。
平日里打电话她不是要借钱,就是要帮她忙,在街里遇见,都当看不见。
她是用人先交人的那种势力眼,没有什么爱心,也更没有什么亲情。

我淡然地和她聊了一会儿,她问我身旁有没有人?肯定是想说什么。
我不想听表现的不热情,她只好说给你拜个年,祝你马年健康平安!我也给她拜个年,放下电话。
初七回家我疑惑不解地问花花:你大姐昨晚给我打电话,挺奇怪。花花说我爸又惹祸了。
老爷子又怎么啦?又到处管人家的事儿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