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爸妈出来生意聚餐,只为了能吃点东西。桌上的珍馐一点都不起兴趣,倒是邻桌叔叔的话说得让人印象深刻。
爸爸端上杯白酒给叔叔,叔叔摆手拒绝,说胰腺炎不喝酒。
妈妈听后,确认胰腺炎几个字三次,认真地问叔叔关于胰腺炎的事情。妈妈这么紧张,是因为姨妈得胰腺炎多年,因为拖着病不去医院一直无法根治,多年来劝告数次无用。这回又想听些能让听者震撼的话,好回去劝姨妈看病。
我很久没听到胰腺炎几个字了,姨妈的病我没有去参与劝说,不知道这个炎症在这些年给姨妈的折磨。
“胰腺炎发起来,难受嘞。比硫酸喝在胃里还难受。”叔叔边说边喝水,我听着脸扭在一块。
“胰腺炎,十个发了八个进icu。”妈妈听了表情比我还要扭曲,我和爸妈三人坐在座位上,仿佛看到了icu。
“那哪里看比较好?”妈妈问。“成都某医院。”叔叔说了几遍,妈妈随即和爸爸说道:“还是得让妈和爸劝她,我劝不动。要是可以就带她去成都看看。”
我有些奇怪,问道:“这么多年了,姨妈不知道胰腺炎有多严重吗?总是这么拖着。”
其实心里也嘀咕:“为啥爸妈带去,表姐姐都成家了,怎么都不带自己妈妈去看。”
妈妈无奈地说道:“你表姐姐说没事,你姨妈信了你表姐姐的话。”
我有些无奈,沉默地喝茶。
突然想起一个话题,为什么人要受教育,为什么要读书。
我想,生病了去看病,照顾自己的身体,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吧。
教育的言语总是朴素,一开始发觉不出,以为教育无用。可之后的几十年,我们无时无刻不寻着早年的教育和被教育的体验,重复着体验和长大。
拥有自己的力量,那一份主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