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相伴5年的大黄牛
2025年12月12日 星期五 晴
五十一 偷看一眼换来满心担忧，却谎称只是路过。
继续聊：
我以为是见到大黄牛过于兴奋看花了眼，抬手擦了擦再定睛细看，大黄牛的步子真的很慢，不是半拍，跟以前的步伐相比，足足落下2/3。这么估算虽然不是100%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
以前，是什么时候？想了想才记起来，还是我动员的大黄牛，去右隔壁那个伯伯家干活，送草去守着它吃完。我一离开伯伯一开始。
那时候的大黄牛，走路都带着一股风。这才多久？我读五年级，国庆假呀！后来都没亲眼目睹大黄牛干活时的英姿飒爽。时隔两年再看，变化实在太大啦！
不知道伯伯呀！父亲啊！他们犁田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出来？
本来见到了大黄牛应该是满心欢喜，但这么一偷看，感觉有块大石头猛然压到心头，很沉！好重！挤得肺叶片成了饼，气管瞬间缩小变窄，胸腔闷得发紧，仿佛呼吸都非常困难。
是牛牛的身体不好了吗？还是……
不对，它还年轻，没有几岁呀！怎么会？不可能！是我在胡思乱想。对！不要自己吓自己。
大黄牛正是风华正茂，就是没有恰同学少年就肩负重担！我怎么会无端猜疑？可能是刚才拖的泥巴太重，所以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费力。
我不愿意否定自欺欺人的事实：春天犁的是水田，都是稀泥巴，不比这干土沉重数倍？上半年开春翻田插秧，不知大黄牛是否走得这般迟缓。
大黄牛如果在路上跑，应该还是很快，我现在很有些力气了，就算拼尽全力估计也追不上。对呀！真要是跑起来。我能赶得上吗？肯定不行。
站在田角左右为难，好尴尬呀！真正体验到了“进退两难”的含义——
打算转身直接回家，又不忍心就这么走掉，还是想让大黄牛知道我回来了。
于是就不再隐藏，大摇大摆走过去，还故意扬声高喊：
“伯伯，在犁田呐！”
“平平回来啦！”
“哎！”
大黄牛的脚步轻轻一顿，转头朝我这边看了看，然后就发出悠长的一声：“哞——”
我又给它画大饼：“牛牛不怕困难！你专心干活，等会儿回到家里，我再陪你玩。啊！”等收工吃饭之后都半夜啰！还玩什么哩？
伯伯笑着问：“平平，你是专门来看大黄牛的吧？”
我赶紧掩饰：“没有，从这里过路。”
“那么请问：你去哪里呀？”
“嗯，嗯，嗯……不，不，不去哪里。”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竟然被问得语无伦次，支支吾吾好一会儿，只能从实招来，“我回去写作业。”
“还说是过路，你才走到这里就要倒回去，不是专门来看大黄牛的吗？”
谎言被揭穿，我只能讲实话：“算是吧！”
“你不放心我们借它出来犁地。是不是？”伯伯分明是调侃，我能感觉到不放心的人，大黄牛不比我先知？像那个伯伯，在牛了门口僵持着……
“对你们当然放心，只是五天没看见，过来瞄一眼，心里感觉踏实。”
“能理解，以前天天在一块儿，现在要五天才能看见，也就两三天时间。”
“其实只有两天，今天上午和后天下午差不多就是一天了呀！”
“嗯！确实也就两天。放心吧！你伯娘在家里煮牛饭哩！中午也是吃的牛饭。两顿的食材不一样哦！我们家都是拿好的东西煮给大黄牛吃，来干了一天的活，挺辛苦的，我们不会亏待它。”
“我晓得，你们肯定不会亏待我们家牛牛，我只是想看看它。”
“那么现在可以回去了。”
“嗯！”我对着大黄牛扬声道别，“牛牛，我回去写作业了哈！”
刚转身才走几步，后面传来了两声绵长的鸣叫：“哞——哞——”
未完待续……
#有人情味儿的大黄牛
往期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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