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看了影视飓风Tims的一个视频。邀约了阿信测评(广告)苹果最新的折叠屏手机。内容是啥不重要,重要的是,阿信有明显的白头发了。
尽管他标志性的鬓角依然一丝不苟、发量依然惊人、脸上依然带着少年气,细心的网友依然发现,阳光下他好几根发丝在闪着银光,这时弹幕才反应过来:我们的阿信将近50岁了啊!《志明与春娇》是我8岁的时候他们推出的作品,午间高中广播每周三次以上的《知足》已经离我15年以上,就连最新的专辑《自传》,也是2016年的作品了!
时间像徐徐流淌的小溪,温柔地在水中央的岩石劈叉又合流,一天,两天,悄无声息。直到有一天,人们发现岩石被雕刻成了另一副模样。
就像母亲的童年时代,与她外孙的童年时代,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她的童年,充斥着饥饿、农活、旧衣衫缝缝补补、斗地主的生活碎片,午后只有个声音断断续续的收音机,播放着《东方红》;而她外孙所处的时代,AI在吞噬着大量的工作,人形机器人在得意忘形地跳舞,而食物常常因为滞销而价格暴跌,比如阳光玫瑰。
就连我做同一个主角的梦,视角都发生了变化。比如阿信,在很多年前的梦里,曾经多次是我的私家朋友,舞台表演结束后,一同逃进狭窄的巷子、跑到瓦房屋顶避开狂热的粉丝,或者在喧闹的舞台下来之后,几个人跑去吃一顿寻常午饭,试图在梦里标记我对这个歌手、这个乐队的占有欲;最近几年偶尔再梦到,我变成了一个观众,一个路人,去看他的演唱会,结束后他走了,我也跟着观众散场了;或者远远地打声招呼,就转入下一个梦境。或许人长大了,也开始接受了某些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