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是我生日。
下班过后,在生日这天的夜晚,是专属为我而黑的夜,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做了。
我只想一个人,我妈。
我习惯贱兮兮的叫我妈珍姐,是祈愿我可以将她年龄冰冻,让岁月找不到她,让她很年轻,就是那么年轻。
想着跟她在家的很多碎片:
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时,她会坐过来,跟我一同感叹电影中的画面,阳光、沙滩、美女……美女穿的很少,怎么穿那么少?你看看都露出来了,这电影叫什么名?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她自己看见了屏幕右上角标注的名字,自己碎碎念——尺度与激情5。
我喷了,继而笑得前仰后合。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极度控制自己冷静,像战后收拾残局一样,纠正她发音——妈,那叫速度与激情5。
有时候,我跟她说:
我说:“我做事反应可慢了,他们都不喜欢。”
她说:“像我了,我反应就慢。”
我说:“我不爱吱声,不爱跟人说话。”
她说:“像我了,我像你这么大也不爱跟人说话。”
我说:“你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生了个做保险的?
她说:“从来没想过,我以为你一个月挣一千五六的就行了。”
我说:“我是正月出生,那年的春节没过好吧?”
她说:“还好。”
我说:“我把你手机号存我手机里,可我怕手机丢那天别人会敲诈你,我把你号写成我姐,行吧?”
她……呵呵呵,乐了。
……
白天干活像极了打仗,晚上肆意挥霍着白天最珍惜的东西,用来想这些没用的碎片。
我们对谁和谁对我们都用了太多的Yes—but、听了太多的Yes—but、等了太多的Yes—but,
这世上若说谁只对我们说Yes,而后面不带But,只有妈妈,广袤的说是那最沉重的称呼——母亲。
不能心想事成的路是自己当初脑袋削尖的选择,出来混早晚得还,儿不远行,这话说的真是打着灯笼的正确,我点一杯黑咖啡,每一口舌尖啜啜解剖其苦,是对自己过去的买单,是对自己未来加满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