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存在,将我心充盈,这种存在发展蓬勃于我内心,当主观和客观相互碰撞撕裂,我的情感便在黑暗与火花之中产生,极端的分裂造就极端的人格与性情,我即是救赎也是被救赎。
当恐惧的乌云遍布视野,我将自己深埋海底化作一条鱼,若是无法适应海水,那么我将在闪电中化为灰烬或是溺死海中;当乌云褪去,我将化身山羊勇登高峰,我想看清楚乌云背后是什么,我清楚的知道苟且偷生永不能成为活下去的法宝,也不愿就此臣服于乌云的权威,我带着充满伤疤的尾巴一路前进,疼痛愤怒不甘充斥我的内心,我的眼里只有仇恨,可是乌云又一次到来,这次我无法躲到水中。
我活下来了,代价是面目全非,我学会了躲在树洞中,可乌云还会再来,下一次,我该怎么办,不会时时刻刻有水潭,更不会时时刻刻有树洞,我再一次绝望,再一次质疑自己,离开海水是否是正确的选择。可我已无法回头,也不愿回头,我宁可死在半路,也不愿在当一只濒临溺死的鱼,忍受海水的腥冷,蹉跎岁月只为了无法预知的乌云到来。
我再次出发,可浑身的焦皮已让我无力在去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只是强撑要走着。我倒下了,只记得在朦胧中,我抓住了一缕从未见过的光。我醒了,环顾四周,是我从未见过的世界,我低头向下看去,乌云仍旧在一片天空上漂浮,可我已经逃脱了吗?我不知道。我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从未见过的光刺的我无法睁眼,我心生欢喜,这是我向往的……
可无论怎样的光明,我仍旧无法摆脱恐惧。
用恐惧摆脱恐惧,可能从不是什么好法子,可我需要这样,才能正在觉得,我活着,正向进步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