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十一点多去的核磁共振诊室门口的,给我预约的单上打的时间是中午的十二点到两点,我当时还询问了预约窗口的工作人员,为啥要放在中午,人家说上午下午病人多,体检的相对简单些见缝插针放在中午给你们弄,你要不想中午就只能在往后天排了,我想着早早做完结束,体检这页就揭过去了,就同意了放在我别的体检项目都完成后的第二天中午。我提前来就想着看十二点前大夫肯定要换班吃饭,来早点看能不能早早做了回去,不影响中午午饭和午休。
我十一点多点到达预约的第一诊室门口,一会就有大夫出来,我给他讲了我的情况,大夫在工作台上找见了我的单子,说你前面还有三个病人做完就给你做,你就坐走廊过道的椅子上等着喊你名字,这个大夫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挺认真的每个病人做完他都出来,看着这个病人走出检查室,在喊下个病人进去,并且喊下一个谁做好准备,这个大夫给每个进入的病人都交待身上有没有什么金属物件,手机皮带钥匙等等都要取出来等等,得到你回答没有这些东西后,才从白大褂兜里掏出棉球给你,让你把双耳堵好,完后进去把病人安顿在仪器的检查位上,然后走出来把检查室门关好,才回到工作间去开始操作仪器,也没有见他有啥助手,每一个病人的检测时间从进去到出来我看都有十来分钟左右,每个病人他都是这样进进出出的认真对待着。我想按这时间推算轮到我也就到十二点左右了,就继续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等待着。
这时候头天和我一起体检的厂里一个发小也来了,昨天我做完的时候也碰见他了,也知道他被预约的核磁检查时间和我一样也是今天中午的十二点到两点,我就让他坐在我旁边,给他说耐心等待吧,轮到给咱们做真就到十二点以后去了,他来到时候我看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他给我说他已经吃过午饭才来的,我俩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等待着,这时候前面的那位大夫出来走了大概是去吃饭了,十分钟后一个比他年轻点的胖点的大夫从工作间出来,喊叫着病人的名字,才让中断了十来分钟的检查接续开始了,他只是核对病人的名字,并不逐个让把钥匙手机等金属物件都取掉,就直接从兜里掏出棉球给病人让把耳朵堵好往进走。
一位县上来的也就是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陪着在这住院的老母亲来做检查,他妈是这位年轻大夫接待的第一个被检者,他帮他妈用棉球堵了耳朵后,他妈就走进了检查室,这时候检查室的门还没有关,那位较年轻点的大夫还在里面,上到设备的检查位那有三个台阶稍微高点,身形矮小的他妈半天上不去,我就给那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说,进去把你妈扶上去,那男人说人家搭不让陪人进,咱身上都是钥匙啥的人家说有磁场啥的影响呢,这时候他妈吃力的扶着设备挣扎着上到了设备上,那位较年轻的大夫就一直在一旁看着,看见老婆上去了才走到跟前去给老婆指导把胳膊等放好,完后出来关上门回到操作间去了,我给那中年男子说你进去扶一下你妈,他能把你枪毙了吗?那男人看着我没有吭声,反而说该儿大夫也没说给搀下,我白了他一眼在就没有吭声
十多分钟,门开了这位较年轻的大夫过来,喊叫着下一位做检查的患者姓名,我又目睹了前面那位他妈自己从设备上起来扶着设备走下那三个台阶,从门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子才去搀扶他妈走了,他妈后面的这位检查者坐在轮椅上,也等了有一会了,也是一位住院的病人,看上去是一位年龄有六十多岁的男子,轮椅旁边陪着的是儿子和妻子,在等待的半个多小时过程中,这位男子就哀嚎了几次说他不看了,让他死了算了,不受这罪了,不愿意做这检查说光是胡花钱了,他的儿子和妻子一直在旁边安抚他,轮到他的时候,那位较年轻点的大夫让他儿子把他爸搀扶进去,这儿子在轮椅前把他把抱了起来,让他爸扒着他的肩膀站起来往进走,他妈也在一边搀扶着,走到检查室门口,地下有一根四四方方的木盒子,粗细有十公分乘十公分的样子,看上去是根木门挡,但他爸的脚把这根木挡绊翻后我才看清里面是空心的,是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挡在门口的目的是增加门缝和地面之间密封的作用,就是在地下放着也没有任何固定,等这对母子进去把他爸安顿好在仪器上的检查位出来后,检查室的门关上,大夫回到检查室开始操作,我旁边坐的发小给这位儿子说,你把那木条拿开,把你爹用轮椅直接推进去,推到设备跟前在往起弄,就不这么费劲了,这儿子说,这地方人家大夫没说让咱把轮椅推进去咱敢给人家往进推吗?我和发小听完在就没有吭声了,
发小给我说这些县上来的乡党都还是太老实了,说他去年推他爸来检查就是这个门槛,他就把门槛提起来放一边,把他爸推进去安顿完在把轮椅推出来的,还埋怨那小伙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我说这并不是胆大胆小的事,也不是老实不老实的事,就是这些乡党们,不去往下一步想,不去想我应该怎么去做才能更省时让我爸妈更方便,都是在人家的框架指引下按部就班的进行,遇见任何事情不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去做去融入其中去。这位他爸做完检查后,那位较年轻点的大夫出来,打开检查室的门,让他妈和儿子进去把他爸接下来弄出来,那儿子还是没有敢把轮椅推进去,还是和她妈把他爸从检查室里费劲的搀扶出来,那年轻的大夫就一直在旁边站着,问我叫啥名字,我说了我的姓名后,他让我走进了检查室,给了我两个棉球让我把耳朵塞好,他给设备上换上了腰椎横扫的模具,让我躺了上去,我就被那老旧的设备拉进到了设备里面,一阵啸叫旋转,也就是十分钟的样子我又被从设备里推了出来,我起身站在地下,旁边全是患者扔在地下的堵完耳朵的棉球,我从柜子上取下皮带穿好,挂好钥匙,穿上外套走出了这比卫生间还脏的第一检查室,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十二点三十六分,我想今日说法马上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