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公公高声传入。
林诗立刻起身低头站于诗琴身后。
皇上一行人入内,随行的还有太子,三皇子五皇子和修珉,赵太医等人。
众人行礼,皇上来道皇后身边,询问皇后感觉如何。
皇后表示已经好多了。
赵太医上前为皇后诊脉,建议还是需要多多休息,少忧思。
太子道:“现在有一喜事,相信定能解母后之忧。”
皇后不解,皇上哈哈笑道:“徐修珉,你自己过来和皇后说吧。”
修珉上前,跪下道“皇后娘娘,皇上已经同意将诗琴公主嫁于修珉。”
皇后一怔,惊讶道“你要娶诗琴。“
修珉抬头,眼神坚定的看向皇后道:“臣心悦诗琴公主已久,愿求娶公主,携手一生。“
和皇后一样惊讶的还有诗琴,以及站于身后的林诗。
皇后笑道:“这是不是还得问问诗琴呀。“
诗琴惊讶的久久不能回神,还是勉唤了句皇姐,才来到皇后面前。
皇后笑着说道:“诗琴,你愿意嫁给修珉吗?“
诗琴跪在修珉身边道:“我愿意,我自然愿意。“
皇后满脸笑容,眼中却噙着少许泪:“好好好,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呀。”
赵太医连忙表示,“公主婚事,可喜可贺,但皇后娘娘还需平心静气,切勿情绪过于激烈才是。”
皇后接过宣嬷嬷递过的帕子,轻轻擦拭眼泪:“好好好,只要你们都好好的,一切就好。”
宫内一片笑声,一片祥和,只有在角落的林诗替诗琴短暂开心过后,就担心诗琴开心过头,忘记他还在宫中。
所幸,刚刚瑾勉眼尖,在看到皇姐的时候就注意到乔装的林诗,多日的相处,加上瑾勉本来就知道皇姐的贴身女婢,自然一眼识破,也是惊讶林诗居然进宫了。
未免林诗被识破,瑾勉以母后要休养为由,想让大家先走,奈何皇上觉得心情大好,要大家一起在宫中用了午宴后再走。
瑾勉道:“这么大好的日子,不如皇姐回府换身衣服再回来吃午宴吧。”
诗琴道:“回府换衣服,何必。”诗琴看向床边,突然记起了林诗还在宫中,连忙道:“是的,母后,我早上走的太匆忙,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皇上道:“这衣服有什么不妥,何必那么麻烦,跑来跑去,耽误午宴了。”
诗琴被拒,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给皇后,皇后心领神会道:“宣嬷嬷,你带公主去把前几天朝奉收到的流涎群换上,女儿家都是爱美的,遇上这么好的事情,自然也是想衣着也能配的上的。”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也只当诗琴爱美,便同意了。
诗琴告退后,拉着林诗和宣嬷嬷一同出门,经过瑾锡时,瑾锡不免觉得这个身影陌生却又熟悉,问勉道:“诗琴身边的婢女怎么换人了?”
勉笑着掩饰道:“是吗?我没怎么注意?”糊弄过了。瑾锡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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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长秋宫,宣嬷嬷找了个宫女带林诗出宫。
临走时,林诗本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诗琴那开心的样子,便又忍住了,只是拉着诗琴的手,祝贺她和徐修珉有情人终成眷属,并提前祝他新婚快乐。
诗琴反而笑林诗,婚期都还没定呢,也太早祝福了,便催促林诗先出宫,有话晚上再说。
出宫后,林诗和小月交接后,便回到公主府,写下书信,换了身素衣,简单收拾了点细软,和最近照顾自己的婢女管家告别。
王管家觉得不妥,需等公主回府后再做商议,也不迟于这一天。
但林诗心中总是隐隐不安,总觉得一拖再拖,反而一直走不了,还不如乘此机会直接离开,拜托王管家务必将信交予公主。
王管家见阻止不了,便说要安排车马。
林诗想着确实路不熟悉,又担心车马引人注意,就要了马和引路人。
林诗出府后,管家便立刻命人进宫把林诗的离开的事情告诉了诗琴,并把书信教给诗琴。
此时正沉浸在午宴快乐氛围中的诗琴惊起,默默骂了句林诗真是不够意思。遂立刻将眼神投向瑾勉,示意有事和他说,两人悄悄撤出了午宴。
其余人只当他两去如厕,继续听歌舞。
御花园亭中
“什么,林姑娘怎么这么突然就走了?”瑾勉道
“也不能说突然,其实之前她就说要走,只是当时三国朝奉,我让她等朝奉结束后,见了你后再走,难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估计她也是嫌我烦了,所以才急匆匆走了。”诗琴道。
勉道:“林姑娘性情通透,肯定不是因为皇姐你才走的,皇城本就复杂,自然也是留不住她的。”
琴道:“哦,对了,这封信是林诗给你留的。”
瑾勉惊讶林诗居然给他留了信,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一行行秀气干净的字迹映入眼帘:“五皇子见字如面,再次感谢皇子的救命之恩,今生恐无以为报,也很抱歉不能和皇子亲自道别,奈何留皇城近一个月,甚是想念家乡,再拖下去恐生事端,不如及早离去。飞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林诗在此愿皇子前程似锦,终的所愿。”
看完书信瑾勉心中一片惆怅,诗琴道:“勉,如果你想挽留她,还是有机会的。林诗现在一定还未走远。”
瑾勉苦笑道“她都说了,飞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又何必去叨扰她呢。”
“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琴道。
“你们两兄妹出来半天,也不去吃午宴是怎么回事?”瑾锡慢悠悠走入亭中。
瑾勉和琴立刻收起书信,瑾勉道:“也就出来如厕一下,没有很久吧,这下正准备回去吃午宴呢。是吧,皇姐。”
琴附和道:“是呀,走吧,我们回去吧。”
瑾勉和琴两人说罢就往长秋宫走去,却见瑾锡反而坐下,琴问道“皇兄不一起去吗?”
瑾锡饶有兴趣的看着两兄妹,琴尴尬的笑道:“三皇兄,你别这样看我,我胆小,心里发毛。”
瑾锡道:“你胆小?你胆小就敢往母后宫里带宫外的人。”
琴嘴硬道:“我没有。”
瑾锡笑着看着诗琴没有说话。
琴道:“我,我是带人了,但是那人是能让母后病情转好的人。”
瑾锡道:“怎么?莫非是个医术堪比御医的医师?那直接引进宫就好了,何必遮遮掩掩。”
琴堵着嘴说:“我哪有遮遮掩掩。”
瑾勉道:“三皇兄还是不要再追究此事了,那位宫人已经送出宫了。”
瑾锡道:“所以瑾勉也有参与这件事了。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母后的病情,但是这样私自带宫外的人始终不妥,万一对方心有不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们可都清楚。”
琴道:“我肯定不会随便带个人进来,自然是知根知底的。”
瑾锡道:“那你和我说说那位名医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派人去查一查。如果真的是位名医,能结识一下也是好的。”
琴语塞和瑾勉面面相觑。
瑾锡道:“皇兄不是要追究,只是怕他人别有用心。”
琴道:“她怎么会别有用心,而且皇兄说不定也认识她。”
瑾勉惊道:“皇姐,你胡说什么。”
“恩?我也认识?”瑾锡疑惑道。
“恩恩,听母后说,她还救过你。”琴突然记起在长秋宫皇后对林诗说的话“你是那位救过瑾的姑娘。”
瑾锡震惊,一把抓住诗琴的说道“你说什么,她救过我,她,她是谁?”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诗琴被瑾锡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道:“人家救过你,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呀?”
瑾勉也被素来沉稳的皇兄吓了一跳道:“皇兄莫急躁,你这样会伤到皇姐的。”
瑾锡一听,立刻冷静下来,松开了诗琴的手道:“是皇兄不对。皇妹你说的那位医师,是不是叫林诗。”
瑾锡看着诗琴点了点头,脑子也是快炸了,又惊又喜,连忙问:“那她人现在在哪?”
诗琴道:“她出宫了,现在可能快出皇城了吧。”
瑾锡立刻道:“我就不回去午宴了,你们就和母后说我府中有事,先行一步。”说罢就急匆匆的往宫外跑去。
诗琴瞪大眼睛道:“天呐,小诗和皇兄是什么关系,居然让他这么紧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皇兄这么大反应。”
瑾勉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皇兄跑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