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世有十八个年头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做了好多梦,其中就有一个梦,梦到外婆了,可奇怪的是,居然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外婆的微笑印在了秋夜微皱的星空
外婆的小脚
如过早擗折的春笋
干瘪干瘪又苍白
诉说早春的料峭
外婆的脸盘
如秋日白天的月亮
也是干瘪干瘪又苍白
我好像想起来了
在微暖的晒谷堆上
外婆点拨暗淡的煤油灯
照亮了梦里的我
外婆的微笑
印在了秋夜微皱的星空
写于2021.02.21
可以这么说,外婆给我的印象,大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因为只有小时候,在外婆家待的时间长,到了上中学,就少了。
所以,昨晚的梦境中,还是那低矮的小木屋,三四间房子,东头住着二舅一家子,西边才是外婆家。
那时候,小舅舅还没有成家,还是个愣头青,这是后来我上中学了,姨夫告诉我的,但在我眼里,小舅舅心灵手巧,会鼓捣小玩意,能逗我开心,会给我做弹弓和弓箭;我记得,他还给我做过高桡,为了防滑,还将高桡钉上了铁马丁。
那时候,我还见过外婆纺过麻线,也纺过绵线,据说,是为小舅舅结婚用的麻帐子作准备。
外婆纺麻线,一般都是晚上了,因为白天要赶生产队的活计,只有晚上有时间忙这些费神的事。
外婆纺麻线有个特点,摇个三两下,她撮线的那只手就要沾一下水,要不然,麻线易断不说,再去接上也是很费事的。
还有,我感觉就是外婆纺麻线,没有我奶奶利索,再说,我奶奶很少赶生产队的活计,所以时间充裕得很。
不过,有趣的是,外婆和我奶奶有机会在一起的时候,没见过她们探讨过纺麻线的事情,加之,纺织的事情,断在她们那一代了,没见过我母亲她们那一辈有这个传承,几乎没见她们怎么碰过纺车。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外公,后来,从我记事起,就很羡慕有外公外婆的人家。我外婆怀着我小舅舅的时候,外公就已经病逝了。
听我母亲说,外公是因为受到惊吓以后,慢慢身体就垮掉了,不到半年,就形销骨瘦了,后来,虽然说冒着大雪去求师公出手相助,但也无济于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