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砚之
简介:变成雌蛇后,我穿到了基因改造的末世。
一睁眼,就被国家强行分配给我的未婚夫倒提着尾巴拎在手里。
未婚夫看着我,湿漉漉刚破壳的一条蛇。
我看着未婚夫,一米九的陌生强壮冷脸男。
隔壁领老婆:前凸后翘,妖娆美人。
我这边领老婆:嘶嘶嘶嘶——
【没有饲主会被立刻送去无害化处理。】
我当机立断谄媚地缠住他的手腕。
可他满脸都是嫌弃,还总想把我甩下来。
饲主不喜欢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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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顾砚之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这天,他回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很久。
然后冲我伸出手。
我:?
是我今天没迎门吗?
我想了想,用蛇芯子舔了舔他,顾砚之先是一愣,随即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他教育我。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我翻了个白眼儿。
呵。
你让我在鱼缸里和小白鼠打生存赛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女孩子」。
「今晚我们队聚餐。
「所有人都要带老婆过去。」
我迷茫地直起身子,用尾巴指了指自己。
顾砚之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几分破釜沉舟。
「对,你也要去。」
直觉告诉我,肯定没好事。
果然——
这他妈是鸿门宴啊!
人家带来的个个都是前凸后翘的大美人,香风阵阵,娇声软语让人心头发痒,末了敬酒到了顾砚之这里。
「顾队,祝您和您夫人——」
我端庄地盘在顾砚之肩膀上,冲他们吐了吐芯子。
「嘶嘶嘶——」
然后对方就卡住了。
最后只好绞尽脑汁夸一句。
「养得真好,珠圆玉润。」
这我可就不高兴了!
我哪里胖了!
……
顾砚之身边围了不少吹嘘套交情的人,听起来他还挺牛逼的?
听不太懂,反正吵得我整个蛇脑子都嗡嗡的。
光记得顾砚之不准他们抽烟了。
好不容易他们寒暄完了,顾砚之找了个地方吹风,我缩在顾砚之的口袋里昏昏欲睡。
突然听见两个醉鬼在聊天。
「你看见顾砚之的老婆了吗?」
另一个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那条泥鳅吗?」
我当场就要从顾砚之口袋里窜出来替自己讨回公道,却被他强行用手指按了回去。
气死蛇了!
哪条泥鳅有我这么好看!
第一个人的语气酸溜溜的。
「能打有什么用,到处被人供着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靠基因匹配,养个那种玩意儿,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变成人呢。」
「就是,人家晚上回去抱着前凸后翘的老婆打炮,他只能跟条蛇……」
两个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顾砚之走到他俩身后,冷笑一声。
「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对方两人顿时像被掐住喉咙的鸡,脸上冷汗一串串往下冒。
「顾队,您,您在这啊?」
「说啊,跟蛇怎么?」
我狐假虎威地从他口袋里冒出头,冲那两个人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顾砚之抱着双臂,在那两个人连腿都开始发抖之前嗤笑一声。
「没种的东西,滚。」
那两个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
……
晚上回去之后,顾砚之嫌弃地把我拎起来,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认真问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这不是为难蛇吗!
我哪知道啊???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顾砚之摇摇头,嗤笑一声。
「我真是喝多了,竟然会问你这个。」
说完这个狗币就把我随手丢一边,自顾自去洗澡了。
我:?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暴击!
我气鼓鼓爬到镜子前面,直起身子,用尾巴尖支地,对着镜子左扭右扭,努力把自己凹成 S 形。
不就是前凸后翘吗?
说得好像谁不行一样!
我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
……不知道我以后变成人形是不是也能像今天见到的那些大美人一样身材火辣?
想想还挺让蛇期待的。
正当我用尾巴尖儿碰嘴练飞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拍照的咔嚓声。
我整个蛇都僵硬了。
咔嚓咔嚓转过头去,正看见顾砚之在皱着眉打电话给医生。
「照片和视频都发给你了,你帮我看看,她是不是有病?」
妈的,你才有病!
你全家都有病!
医生困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等等,我查个资料。
「好像没见过这个情况?要不你现在把她带过来检查一下,照个片?
「也有可能是长了寄生虫,所以浑身都痒。」
我:???
然后我就真的被顾砚之送到医院去了!
我拼命挣扎未果,医生眼疾手快给我戴了个麻醉面罩,我甚至还没能数到七,就耷拉着芯子昏死了过去。
5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朦朦胧胧好像罩着一层纱布,有只手在我浑身摸来摸去。
更可怕的是,有根冰凉凉的东西正在不断擦拭我的泄殖腔。
妈妈啊!有变态!!!
我顿时冒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机立断一跃而起,却被一双残忍无情的手死死抓住。
「别跑!」
经过一番挣扎,我总算从纱布下探出头,正看见医生高高拎起我的尾巴,准备用棉签捅我!
艹艹艹那是不是妇科棉签?
那个棉签头有那——么大!
我当时吓得整个蛇都变色了!
我死死扒着顾砚之的手腕,整个蛇都在瑟瑟发抖。
「他他他……他要对我干什么?!」
顾砚之盯着那根棉签,脸上也写满了不赞成。
「……一定要这么大一根棉签捅进去吗?」
我瞳孔地震。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取样就是要捅进去。」医生征求他的意见,「要不我换根小点的?」
「这个检查一定要做吗?」
顾砚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边建议最好还是做。」
我眼泪都要下来了,死死缠着顾砚之的手腕,不敢松一点。
他问我:「真不想做?」
我疯狂摇头,泪眼汪汪看着他。
总算在医生伸手来抓我的时候,顾砚之挡住了他。
「算了,我们先回去观察一下。」
医生还有些悻悻地,十分不赞成。
「顾队,您这样太惯着她了。」
呸!
庸医!
你才有病!
……
回去的路上,顾砚之还在教训我。
「叫你平常均衡饮食,不要挑食。
「现在好了吧?大晚上抽筋还要过来检查,知道错了吗?」
……
我整个蛇都惊呆了。
这是强词夺理吧?
是他脑补我生病了还要带我去医院抽血,还差点用棉签爆我的菊,我都没怪他大晚上折腾我,他竟然还怪我挑食??
我哪一口食不是他喂的啊???
我决定了,我和顾砚之的感情破裂了,我要和他绝交。
绝交到今晚 12 点。
因为他给我加了顿夜宵。
纯肉。
一丁点儿蔬菜都不带的那种。
他边喂我边给朋友发消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给我推荐的兽医靠谱吗?
「上来就把我的蛇从头到尾摸了一遍,还要用那么大的棉签捅她?
「她明明很健康,这是过度医疗吧?
「有没有他的医师执业证书编号,我要去查一下是不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他朋友的消息回来了。
「神经病。」
6
我越来越好奇顾砚之混的基因品种究竟是什么。
可每次问他,他都是一副「你怎么能这么不矜持」的表情。
我十分困惑。
我就问问他的品种……他怎么搞得好像是我问的是他有多大一样?
最近顾砚之身上的气息有点儿不太对,脾气也不好,我不太敢招惹他。
直到半夜,我被奇怪的动静惊醒。
声音是从顾砚之的方向传来的。
他的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压抑隐忍的男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我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一看瞬间就清醒了。
卧槽!
两根!
好大!
男人喘息着靠在床头,汗水顺着漂亮的胸膛肌肉一路往下,我看得下意识「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嘤,好看,爱看,还要,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顾砚之的品种简直不言自明。
随着那边动作越来越激烈,喘息声性感得让蛇窒息,我下意识连尾巴尖儿都蜷紧了,仿佛有什么东西一波一波涌上来,连我身上好像都有些发热。
想……缠着他。
随着一声粗喘,顾砚之取过纸巾擦手,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和我对视了一个正着。
我:芜湖!
顾砚之整个人都僵硬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卧槽,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忘了。
然后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被子里。
这我可就不乐意了。
我还没看够呢!
我还在抻着脑袋痛心疾首,就被已经穿好裤子的顾砚之毫不犹豫地倒提着尾巴尖儿拎了起来。
我被拎得大脑充血,脑袋刚好贴着顾砚之强壮高热的大腿肌肉,没过脑子,下意识就舔了一下。
——好硬!
顾砚之一个哆嗦,险些把我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问我。
「你看见什么了?」
我眨眨眼睛,十分诚实。
「区区……两根?」
然后他就恼羞成怒了!
顾砚之这个狗币男人把我关在缸里,还特意加了盖儿!
气得我立起来哐哐撞缸!
「小气鬼!」
「你长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
好不容易撞歪了缸盖探出头,结果还被他一嘣儿弹脑门上给弹了回去。
「从今天起我们分开睡。」
「为什么!」
我据理力争。
顾砚之:「你未成年。」
这我可就不困了!
我激动得把玻璃盖都给顶翻了!
「成年了就可以看了吗!」
顾砚之残忍无情地把我扔了回去,啪的一下连鱼缸里的氛围灯带都给我关了。
「闭嘴,关禁闭!」
7
偷窥是有报应的。
第二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个儿的眼睛突然睁不开了。
眼睑又红又肿,还发热,稍稍动一下就疼得钻心。
顾砚之早上来喂食的时候,我盘成一团,没理他。
他以为我是在跟他闹脾气,还特意用长镊子夹着肉在我面前来回晃了几下,结果发现我连拒食的方向都找不对,这才发现问题。
被他从缸里拎出来的时候,我整个蛇都蔫了。
顾砚之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另一个医生打电话……之前那个把他拉黑了。
「我的蛇病了,左眼睁不开,头肿得很厉害。
「现在送过来检查是吧?
「行,我现在就开车过来。」
在去的路上,顾砚之本来想把我装进航空箱,见我梗着脖子抵死不从,也就算了。
我趴在副驾上,头也痛,脖子也痛,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脑袋下面被垫了冰冰凉凉的东西,还有只温热的手时不时摸摸我的脑袋。
「别怕,我们很快就到了。」
他人还怪好的嘞!
我决定原谅他昨晚关我禁闭的事了!
……
到医院后。
医生把我从航空箱拎出来检查,我有气无力地瘫软成一条。
「长了个针眼。」
医生检查完之后得出诊断结论,还随口开了个玩笑。
「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有点心虚地埋下头,用尾巴尖儿挡住。
顾砚之的表情很古怪。
「……蛇也会长针眼?」
「当然会。」
他的表情实在太可疑,医生看起来和他是熟人,熟稔地用肘关节撞撞他。
「说说看,你到底给她看什么了?」
顾砚之面无表情。
「没有。」
可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医生故意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大声蛐蛐。
「你怎么能这样呢?孩子还没成年呢!」
顾砚之的脸色更难看了。
「闭嘴,开药。」
医生憋笑憋得浑身都在抖,边开药边问他。
「贵的还是便宜的?」
「有什么区别?」
「效果没什么区别,就是贵的不会那么痛。」
顾砚之毫不犹豫。
「贵的。」
医生终于绷不住了,边捶桌子边疯狂大笑。
然后顾砚之就气急败坏拎着我的脖子走了。
走的时候没忘拿药。
医生追在我们背后喊。
「别忘了来复查!少给她看点有的没的!」
余音绕梁。
就差拿个喇叭。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过来。
顾砚之走得更快了。
8
最近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顾砚之出完任务回家的时候,我刚好蜕完皮,瘫软成长长的一条,感觉自己仿佛去了半条命。
顾砚之也不嫌弃,仔仔细细把我抻平量完记录尺寸,眉头皱得死紧。
「你最近蜕皮是不是有点频繁?」
我有气无力抬起头,企图骗点罐罐。
「饿饿,困困……」
「还一点都没长大。」
这我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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