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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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写文,因为执笔困难,说是也不是,其实每天都想着写一些,但打开页面又发现脑海中没有让我落笔的文字,因为经事经人太多,反而让我不知从哪说起,果断放弃!

不动笔,就安心看书,从某经看到了某经,从秋看到了春,以为把吹干发皱的文字带到春天里总该有些绿意了吧,但还是羞羞不作声,想想也不勉强了,继续看,继续读,把某经中的似有似无,虚虚实实的东西参悟再参悟,悟了几个月也没悟出来看是、和看不是的关联来,一遍不行,两遍,三遍,遍遍有新意,可新意是什么呢,具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那些我之前不认识的字经过度娘的嘴,变成了我的熟人,这也是收获,曾经我把上学时没认识的字整理在一个本子上,女儿调侃我,“看这么多生字,就能猜到你是几年级毕的业”,“那又怎样呢,我硬生生把自己装成了文化人”,和女儿打趣,是对自己这些年的坚持而自豪吗,也不是,只是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了意义,从无到有,从零到一,这也许就是坚持的意义,那个读书成了奢侈的年代,我是被挡在书店门口的乞丐,我只手向里,可没有人傻缺到撕一页书给我作为施舍,我只能望着,却不止渴!现在好了,我们不必隔着山,隔着海,她就在那里,这里,我也依然还在这里!

当我还沉浸在书里时,耳畔突响起纷乱的声音,好多种声音,他们从四面而来,在我头顶噏嗡作响,我又像当年那个乞丐一样求他们,这回不是求施舍,而是求放过,此刻我才明白执笔不下的原因,不是我和瓶颈撞了个满怀,而是我遇到了他们,满心满脑的占据,都说苦难是创造的源泉,而我却被困在这中央,午夜崩溃的边缘,那些萦萦娑娑的小人在眼前挥之不去,挣扎着镇静,我已不像我!

压力,有形的,困窘,也是有形的,我要怎么去破这个局,我有过深度思考,却一直找不到解,头痛和头疼不是一个概念,它在程度上区别很大,我是头痛,找不到解,我就开始怀疑无解,这是死局,可偏偏又不愿相信自已冲不出去,一边崩溃,一边安慰,没有假如,就给自己制造假像,狠狠骗自己,狠狠地,其实那就是怕梦醒了痛加倍,加倍的痛会更灼伤自己,夜不能寐时,也反问,自是从某经上没得悟,悟了又何来这般模样,向来自认为自己悟性好,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已,读了几个月的书,也许是白读了,可不认识的字我却认识了,可唯独没能认识自己!

我以为我能扛下所有,可我扛不下,我以为挺一挺,能过去,可过不去,也许若干年以后,我再回读这些文字会挂上一抹辛酸的笑意,又或许会觉得这是一段不菲的收获,但现在,我活在当下,我仍困在局中,要在破,和冲的欲求中不断和痛竞争,每当我做出一个决定,很快就会被另一种决定否定,然后再做出一个再被否定,迂回着牵制,两个我在交锋,厮杀的很凶!

不愿做缴器的小强,可实在遇到了对手,对自己说缓缓我再出手,可时间停不住朝前走,它等不了,压力,困窘也等不了,怎么办呢,我问自己,走,只能往前走!

不容易的一次短暂深睡,我和谁,记不太清,只记得有个背影拉着我飞奔,身后看不清,只听追赶的喧嚣声,偶有几声犬吠,“跑,去有光的地方,快,走到光里就安全了”,那个声音很大很急,那束光就在前面,前面的不远处,从黑暗的高处扑下来,我使出了洪荒,快接近那束光时,地上开出了一朵一朵的莲,即将走到那束光里,我醒了,片刻懵圈过后,全身开始酸疼,“我重生了吗”,我问自己,这个桥段好像在哪里见过,或听说过,一定是这样,奇怪的梦,梦醒了不觉得痛,只是疼,梦里飞奔肌肉拉伤的疼,看着窗外清晨五点的天空,听着树梢尖上传过来的鸟鸣,又是一天了,为什么我敢笃定那些唱歌的鸟站在树梢上呢,因为我看见过,因为它们的声音,站的高能看的远,也能传递声音,我给自己说,“勇敢些,再勇敢些,早起不一定能食虫,但颓废一定无声!”

想再一次进入到那个梦,就踩着一朵两朵的莲到那束光里去,我想那一定是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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