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溯,裴衡,姩姩,宋明昭
太子在江南游历时,曾有一心上人。
没过多久他便与我退婚。
那时名声很差,我嫌丢人,只好匆匆找个人嫁了。
直到五年后,我随夫君进京述职。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有安重逢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有安重逢❗❗❗❗❗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有安重逢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
席间,女儿不慎走失。
找得焦头烂额之际。
却在竹亭檐下,看见太子失态地攥住她的手,勉强笑问:
「……你娘亲是何人?」

1
通关文牒意外遗失,进京的车队被拦在城关隘口。
姩姩被动静吵醒了,一路舟车劳顿,她不安地小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爹爹。
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大抵是见不到了。
补办文书耗时月余,更别提你爹在京中树敌太多。
于是进京一事更加遥遥无期。
传令让车队暂退十里外的驿站,又吩咐下人传信入京给裴衡。
却听阵阵马蹄声透过车帘。
又在城门前勒马顿止。
我听见有人问:
「城外是谁家的马车?」
守城的士兵唤了一句「太子殿下」,恭声将因果缘由全盘托出。
赵观溯沉寂一瞬。
随后,清凌凌的声音传来:
「放她进京。我与裴夫人相识,文书进京后寻吏部补办即可。」
隔着车帘,我低声道了句多谢。
赵观溯冷淡撂下一句「不必」,毫无留恋地策马走了。
姩姩好奇地掀开车帘往外望。
在扬起的簌簌尘灰中,只瞧见赵观溯衣袂纷飞的背影。
她童言无忌地问我:
「太子是很大的官吗?」
「阿娘认识这样的人,好厉害。」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没说话。
其实我与赵观溯并不相识。
数年前我曾与他有过一桩婚约,可惜他连见我一面都懒得敷衍。
今日他出手相帮。
只因欠了我一诺。
那时赵观溯为了心上人,与我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退婚。
他将信物和婚书尽数退回,又托人传信至衢州,允诺欠我一段恩情。
五年过去,时过境迁。
而我也早已另嫁,生了一个女儿。
2
我回了本家宋家。
裴衡爹娘双亡,我并无公婆需要侍奉。
于是我带着姩姩先回本家拜见老祖宗。
刚进门,就撞见了堂姐。
她眉梢一挑,看热闹似的:
「听闻你在城门撞见了太子?」
「怎么样?后悔了吧?」
「但凡当初退婚时闹上一闹,你也不至于嫁个寒酸御史,直到今天才回京城。」
不想让姩姩听见这些。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去前面扑蝴蝶。
我轻描淡写对堂姐说:
「京城也没什么好的。」
小时候虚荣又傲气。
做什么都要争第一。
就连夫君也只要最好的。
什么都争不过我,堂姐气得又哭又闹。
关系闹得很差,每次见面都势同水火。
后来我被退婚下嫁,而她嫁了侯府世子。
她像是终于扳回一局,明里暗里嘲笑了我好一阵子。
于是此刻的她轻嗤一声。
对我的回答显然不信。
3
带着姩姩见过老祖宗后,我又在本家住了三日。
最后干脆跟着老祖宗一道入宫赴宴。
虽然当初被退婚时很丢人,匆匆嫁人时也很狼狈。
但时过境迁,那些笑料谈资早就被人淡忘了。
有不认识我的夫人见了姩姩,笑着同我说姩姩长得与我很像。
的确是像的。
这些年里,街坊邻居都这样说。
还没开口聊两句。
她们一听说我是裴衡裴御史的夫人,就又神色古怪地摆手匆匆离开了。
我一脸莫名。
也不知道裴衡回京的一个月里,究竟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堂姐从殿外急急赶来,对着老祖宗耳语几句,然后朝我走来。
她说皇后要见我。
我低低应了一声,并无讶异神色。
我很久没有住在京城了。
就连当初被退婚时,我也远在衢州。
甚至嫁人后也并未回京。
一次也没有。
皇后要见我,无非只有一件事。
为了五年前退婚一事。
给当时名声尽毁的我,一点补偿。
4
果不其然。
刚进偏殿,她便温和地命人赐座。
只是在看见我的脸时,微微愣神一瞬。
她很快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说:
「世子夫人同我说,你与本宫有缘,求我务必见你一面。」
「此话果然不假。」
话语间几个来回,皇后便借着喜爱姩姩的名义,赐下许多金银如意。
没等她再说些什么,殿外传来些许动静。
我抬眼望去,只瞧见了掩在屏风后的一片衣角。
赵观溯声音淡漠,斟酌开口:
「不知母后现下有客,是儿臣来得不巧。」
他隔着屏风朝殿中遥遥揖礼,转身就要离开。
皇后出声喊住他。
「殿中这位裴夫人,曾与你有过婚约。」
「……你不见她一面吗?」
赵观溯脚步一顿。
「没有必要。」
未等皇后再开口,赵观溯已经走远。
其实赵观溯待我避之不及的态度,我也能够理解。
想来,他是怕会传出些流言蜚语,伤了心上人的心。
故而刻意与我这个前未婚妻避嫌。
皇后沉寂片刻。
她很歉疚地看向我,终是摇头一叹:
「这些年,溯儿始终未能寻到那姑娘的下落。」
「当初他意气用事,连累你离京多年,是他之过。」
我微微一怔,稍有惊讶。
是吗?
原来赵观溯还未在江南找到他的心上人吗?
若是从前那般傲气的我,定会笑他有眼无珠,为了鱼目竟然放弃我这颗珍珠。
但现在的我早已看淡,甚至可以笑着从容宽慰:
「娘娘言重了。」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5
刚出寝殿,便见堂姐焦急候在不远处。
见我牵着姩姩出来,她几步上前,急声问:
「如何了?方才我见太子进去了,他可有与你说些什么?」
我一脸莫名地看了她一眼,摇头只说未曾见到太子。
她长吁短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小时候那么聪明,怎么长大了就变笨了呢?」
她悄声问我:
「……你与裴衡感情不好吧?」
我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听见堂姐自顾自地说:
「裴衡上月回京述职,你不仅不与他一道回来,就连现在也住在本家多日。」
「听说他命人到府中请了你多回,你都不肯回去。」
「这不是感情不好是什么?」
她循循善诱,神神秘秘地告诉我:
「前阵子我无意间见到了太子心上人的画像,与你十分相像。」
「人嘛,要学会变通。」
「只要权柄在手,就算是替身又何妨?」
原来堂姐打的是这个主意。
怪不得她一直那么关注太子。
还求皇后召见我。
我望着她,有点难以启齿。
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与裴衡,并非感情不好。
而是因为,太好了。
好到夜里我被他抵在床笫间,他看我扑簌簌掉眼泪,还面无表情地说浑话戏弄我。
第二天累得睡到日上三竿,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每天都很困,我有点吃不消了。
直到他受诏回京述职。
临行前,我刻意找借口和他吵了一架,还装睡闹脾气不肯和他一同入京。
就是为了错开和他待在一处的时间。
这几日躲着不肯回裴府也是如此。
因为被他抓回去了,我就要难过了。
未曾想会被误会。
但这样不体面的话显然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我欲言又止片刻,最后温温柔柔一笑,轻声敷衍:
「是,阿姊说得都对。」
6
等我再回到席间时,周遭的夫人们神色各异。
陆陆续续有人来找我攀谈。
显然是听说了皇后召见我,又赏赐许多的消息。
我从善如流地将抛来的各种试探和橄榄枝一一应付过去。
有点莫名地想起了方才堂姐同我说的那些话。
赵观溯心上人的画像与我很像。
我暗自琢磨许久,觉得他那神秘的心上人大抵是我外祖家的姊妹。
虽然他当年退婚,让我很丢脸。
但如今的我也不介意成人之美,大度地替他寻一寻心上人。
五年前,我的表姐们都已经嫁人多年。
比我小的那位表妹才十岁。
许是旁支的远房亲戚罢?
想了一圈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索性便不想了。
再一回神。
我不过被夫人们围着攀谈一会,姩姩便不见了。
我心下一紧。
笑着同夫人们斡旋,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姩姩并非贪玩的孩子。
我担心她是被裴衡的仇家拐走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只让丫鬟给裴衡递口信。
一时之间找得焦头烂额。
直到意外走进一方竹林。
小径幽幽,通往湖中竹亭。
我看见赵观溯屈膝蹲在姩姩身前,脸色难看近乎失态。
他攥住姩姩的手,尽可能地放轻声音,勉强笑问:
「……你娘亲是何人?」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有安重逢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有安重逢❗❗❗❗❗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有安重逢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
7
姩姩显然没听明白。
她疑惑说:「阿娘就是阿娘呀。」
赵观溯顿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被悉心折叠起来的画像。
「你可识得画中人?」
姩姩看了看画,又看了看赵观溯。
最后忍不住挤出一句:
「为什么你会有我阿娘的画像?」
赵观溯低垂下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抿了抿唇,轻声试探:
「你爹娘……感情好吗?」
姩姩不太开心地扁了扁嘴,郁闷说:
「我都一个月没见到我爹了。」
不知为何。
我似乎看见赵观溯舒了一口气,就连神情也松快许多。
恰逢走至竹亭檐下,我出声开口:
「姩姩,过来。」
赵观溯闻言一怔,终于抬眼。
姩姩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从栏凳上爬下来抱住我的腿,委屈喊:
「阿娘!」
我这才发现姩姩衣裳脏兮兮的,浑身都是泥点子。
像是被谁欺负了。
见我垂眼蹙眉端详,赵观溯显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误会了什么。
他开口解释,斟酌说:
「我过来时就已经——」
我适时打断:
「我信殿下,不必解释这些。」
赵观溯自然不会同一个小孩过不去。
更何况姩姩方才对他的态度也说明了一切。
赵观溯愣了一下,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望向我的目光满是灼灼明亮的笑意。
他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明明方才还在皇后面前刻意避嫌,为何现在又不避了?
但我很快恍悟。
或许只是现下避无可避遇见了,所以与我体面地客套一下。
仅此而已。
于是我配合他,谨慎回答:
「一切都好。」
他含笑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内侍从廊道气喘吁吁赶来。
那内侍说,天子见他久久不归,现下正在殿中等他。
见赵观溯皱起眉,我善解人意地说:
「殿下快去吧。」
想来他早就命内侍候在不远处,只等此刻找借口离开。
怪不得方才没再避嫌。
他朝我笑了一下,带着内侍匆匆离去。
直到踩上殿前的长长宫阶,赵观溯的脚步骤然顿止。
身后内侍不解询问:
「殿下,是有哪里不妥吗?」
赵观溯沉寂一瞬,望向头顶烈日,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直到此刻,他这才想起。
他忘了问那姑娘的名姓。
嫁的,是谁家的公子。
又为何会与夫君疏远分离,月余不见。
8
我牵着姩姩坐下。
浑身脏兮兮的,应该是被谁推进泥坑里了。
用帕子擦了擦她沾了泥的小脸,我轻声问:
「又和谁打架了?」
姩姩闻言老老实实地坐好,没再扮委屈。
很努力地回想那些人的名字。
她掰着指头一本正经数:
「户部孟侍郎的嫡次子,还有一个是太常寺卿家的。」
「另一个没放狠话和我报名字,不知道是谁。」
她的小脸气鼓鼓的:
「他们用爹爹的名义把我骗出去,还说爹爹很坏很讨厌。」
「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我心下了然。
这大抵全是裴衡在这一个月里新晋的得罪名单。
给姩姩擦完脸,我又给她擦手。
她安静老实地坐着,过了片刻,只见她眼睛一亮,朝我身后喊了句:
「爹爹!」
回过头,我看见了从席上找过来的裴衡。
他伸出两指抵住姩姩的额头,制止了小孩朝他扑过来的动作。
他似笑非笑说:
「哪里来的泥巴小孩?」
我瞥了他一眼,低头将脏了的手帕折好,没说话。
见我没搭理他,裴衡只好又问:
「打赢了吗?」
姩姩很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当然了,我还手了。」
她悄悄望了望四周。
见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地小声告诉裴衡:
「我隔着衣服偷偷掐了他们好多下。」
「他们要面子,不敢说出去的。」
裴衡矜然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满意地点评:
「不错。」
「爹爹和你阿娘一个月没见了,别打扰你爹娘交流感情啊,乖。」
然后把姩姩拉到一边,团巴团巴塞给一旁的丫鬟。
丫鬟很有眼色地抱着姩姩去竹亭外玩了。
裴衡垂首朝我凑过来,伸手抽出我沾了泥的帕子,十分自然地塞进自己怀里。
眉眼精致的年轻脸庞耷拉下来,老老实实道歉:
「我错了。」
「那天我不应该吵你睡觉。」
「不应该出门先迈左腿。」
「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想把你塞进马车一起带走。」
「不应该你说停时没停,还说浑话戏弄你。」
……
等一下。
为什么越说越偏了。
耳根有些烫。
我伸出手捂住他的唇,忍不住说:
「闭嘴。」
裴衡低低「哦」了一声,过了片刻,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传来。
「宋明昭,都已经一个月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不想回家看看我吗?」
垂下的眼睫很长。
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我顿了一下。
收回手,蜷了蜷还有些酥麻的指尖。
不太自然地移开眼。
我把姩姩沾满泥点子的鞋拍在裴衡揣着帕子的心口。
睨了他一眼,冷嗔道:
「你惹的祸,自己解决。」
9
打发走了裴衡,又带着姩姩一路往回走。
快回到席上时,丫鬟委婉犹豫问我:
「夫人,小姐的衣裳要不要换一件?」
穿着脏兮兮的衣裳赴宴显然不妥。
但我平静说:
「不必换。」
刚回到殿中,果然见几位夫人气势汹汹地朝我走过来。
为首的侍郎夫人冷声质问:
「裴夫人,你家千金怎能故意殴打——」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见姩姩不忍直视的脸。
方才,我用帕子把姩姩脸上的泥抹匀了。
因为卡壳了一瞬,以至于侍郎夫人质问的气势都有些不足。
「……怎能、怎能故意殴打我儿子?」
「是吗?」
我温温柔柔一笑,把姩姩拎到跟前:
「姩姩,把你刚才与阿娘说的那些话,再与这些夫人姨姨们说一遍。」
姩姩垂头丧气蔫了下来,闷闷说:
「有人用爹爹的名义把我骗出去。」
「说爹爹很坏很讨厌,要狠狠教训我。」
「他们人太多了,一直推我,推得我很痛,还把我推到泥坑里。」
说着说着,还用小手抹了一下眼泪。
侍郎夫人身后传出一道稚嫩的、怒气冲冲的声音。
「你骗人!」
有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冲出来,头发乱七八糟的,浑身还在往下淌泥水。
如果说姩姩是在泥坑摔了一跤,那这几个小孩就像是泥潭里被捞出来的泥猴子。
我看着眼前的泥猴子,隐晦朝姩姩望了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他们要面子、不敢说出去?
姩姩心虚目移。
此刻殿外传来皇后凤撵的唱报声。
几位夫人像是有了证据和底气,急急迎了上去。
「裴夫人家的千金将我儿殴打至此。」
「娘娘,您可得为臣妇们做主!」
隔着重重人群。
皇后身后的赵观溯却与我隔空对上视线。
他忽然开口发问:
「……你方才说的,是哪家的裴夫人?」
10
还能有哪家?
明明方才在竹亭不是遇见过了吗?
我牵着姩姩走上前,说:
「是我。」
今日本是皇后生辰,故而设下宫中家宴。
但现在阵仗闹得这样大,显然不能善了了。
当着皇后的面,我平静开口:
「我有几句话,想问问几位夫人。」
「夫人们说,姩姩殴打令公子,可有什么证据吗?」
夫人们将孩子推到跟前,狠狠瞪我一眼:
「三个孩子都成这样了,不是殴打是什么?!」
我轻飘飘地「哦」了一声,似笑非笑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三个人围堵一个小姑娘。」
「还没打赢?」
周遭有人忍不住扑哧一笑。
侍郎夫人脸上无光,推搡了一把自家孩子:
「你不是说身上疼吗?去,把那丫头打你的伤口撩给皇后娘娘看看。」
殿中也有其他夫人带着自家孩子赴宴,方才笑出声的便是他们。
侍郎家小公子不自在地瞥了眼他们,嘴硬说:
「没有,我身上不疼。」
其他两个孩子也纷纷出声附和:
「对,就是没站稳摔泥里了。」
「算了,我们原谅你了。」
「我们才不和一个臭丫头计较。」
我温柔笑了笑:
「是吗?」
「你们不计较,但是我计较。」
「我家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被你们坑骗出去,推进泥潭里弄得一身泥。」
「这事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侍郎夫人恼怒说:
「谁说是我儿推的?」
「你有证据吗?」
「说不定是你家丫头自己摔倒了,故意编谎话来骗人。」
姩姩扁了扁嘴,忽然出声:
「有人看见了。」
侍郎夫人冷笑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丘之貉——」
姩姩伸出手指,指向赵观溯。
「他看见了。」
侍郎夫人望向太子,登时傻眼。
赵观溯微垂下眼睫,配合她说谎。
「嗯,我看见了。」
11
见几位夫人支支吾吾,皇后摇头笑叹:
「其实本宫正是为此事而来。」
「裴御史当堂状告孟侍郎、李寺卿等几位大人,现下陛下在前殿震怒,所以命太子随本宫先行过来弄清情况。」
「依你几人方才所言,是。。。。。。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有安重逢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有安重逢❗❗❗❗❗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有安重逢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