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六,落馄饨。傍晚去乡下吃。孩子奶奶出去干活了,爷爷在家,等着我们去烧菜。
许久不曾去,最明显的变化是,许多鱼塘变耕田了。禾苗绿油油,只是还没到“稻花香里说丰年”的时候。
乡下门前习惯种蔬菜,搭着丝瓜棚。可惜经常在一个地方搭,这丝瓜长势不好,稀稀拉拉几根,还很苗条。跟孩子爷爷说过好多次,不能总是种一个地方的,要换着种,可老人总也听不进去。
不过,老人自己也在嘀咕,冬瓜都不生,说是之前苗很盛的,现在就是不结冬瓜。我一听,唉,苗盛,你要匀掉一点啊,不然营养不够,怎么结果啊?我都懂的道理,这老头居然不知道。
乡下养了几只鸡,放养。谁知,傍晚到了发现有的鸡萎靡不振,原来鸡生病了。再一听它的叫声,貌似感冒了。老人家只是把药拌在吃食里,唉,收效甚微。先生实在听不下去了,告诉他直接给鸡喂药;再关照他,鸡棚里该怎么弄,避免鸡着凉。作孽,七十多岁的老人蔬菜不会种,鸡鸭不会养。
所幸,老人家体检报告结果相当好,身体健康。这是儿女的福份了。其他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