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掌控者弯腰,你是唯一囚宠》
主角配角:陆宴 温软
简介:"第一次见面,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也是顶级掠食者,在场无人敢逆他分毫。 她则是被父亲强行推出去的‘货物’,是个学芭蕾的,却成为了最大的‘卖点’。 他出乎众人意料地为她弯了弯腰,亲口告诉她,“在这里,所有的馈赠,都明码标价。” 之后,他为她打造金笼子,用纹身在她身上刻上印记,一遍遍地逼迫她妥协、服从…… 在所有人看来,她都是柔弱的、可折断的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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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如墨。
奢华卧室里一片死寂,唯有墙上复古挂钟的“滴答”声,单调地切割着时间。
陆宴没有睡。
他身着黑色丝绸睡袍,靠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全英文原版书。书页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动。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燥热,源头是那张黑色大床。
床上的人儿很不安分。
温软在被子里蜷成一团,身体无意识地抽搐,惨白的小脸烧出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急促滚烫,胸口剧烈起伏,在竭力汲取着稀薄的氧气。
“不要……别打我……”
细弱的呓语从她干裂的唇瓣溢出,裹挟着哭腔,破碎不堪。
“爸……救我……”
陆宴烦躁地合上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闭嘴。”
他冷斥。
床上的小女人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吓得噤声,反而哭得更凶了,眼泪滚落,在黑色的枕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冷……好冷……”她含糊不清地喊,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像在寻求一线生机。
陆宴眉心紧锁。
真是个麻烦精。
他从不伺候人,更没耐心去哄一个半夜发疯的宠物。换做以往,他早就命人将她扔出去了。
但他没动。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只探出被子的手上,手腕纤细,上面还残留着他先前清洗时留下的红痕,此刻正微微颤抖。
鬼使神差地,陆宴起身,走向床边。
他本想拍醒这个吵闹的女人。
然而,指尖触及她脸颊的瞬间,陆宴的动作顿住了。
烫。
滚烫的温度,绝非正常体温。
指下的皮肤热得惊人。
“该死。”
陆宴低咒。他没什么医学常识,但也明白,在经历了极度的惊吓,又被他在冷水里浸泡过,这只脆弱的金丝雀根本扛不住。
“醒醒。”
他拍了拍温软的脸,力道不轻。
温软迷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距。那双平日清澈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满是令人心碎的茫然。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高烧让她的意识一片混沌,现实与梦魇纠缠。眼前这个高大的黑影,时而是抓她抵债的恶鬼,时而是要把她扔进海里的金牙。
“走开……走开……”
温软惊恐地向后缩,声音嘶哑,“我不卖……我不是东西……求求你们……”
陆宴的脸色骤然阴沉。
不是东西?
看来这几天的规矩,她一个字都没记住。
“看清楚我是谁。”
他俯身,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
温软被迫看向他。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冷峻逼人,深邃的眼眸是两口不见底的寒潭。那股冷意里,却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强势。
“陆……陆先生?”
她试探着喊,声音轻弱。
下一秒,巨大的委屈席卷了她。
“陆先生……我难受……”
她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抓住陆宴睡袍的衣角。
“救救我……我好疼……”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潜意识认定,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活下去。
陆宴垂眸,看着那只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却滚烫得吓人。
他本该甩开她。
可当他看到那双烧得通红、却满是信赖的眼睛时,心头那股烦躁竟被抚平了几分。
“松手。”
陆宴冷声道。
温软被吓得一哆嗦,以为他要发怒,手指无力地松开。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泪掉得更凶了。
陆…宴转身,按下床头柜的内线电话。
“让陈医生滚过来。马上。”
……
三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陈医生提着医药箱,满头大汗地立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女佣。在这艘船上,半夜被陆宴传唤,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有人要被处理了。
“进来。”
陆宴低沉的声音传出。
陈医生擦了把额角的冷汗,推门的手都在发抖。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低气压就让他几乎窒息。
陆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指间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开合声,是这寂静房间里唯一的噪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而那张象征着绝对禁忌的黑色大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陈医生立刻垂下头,不敢多看分毫,快步走到床边:“陆先生,哪位不舒服?”
“她是死的吗?”
陆宴的目光冷冷扫过他,最终落回温软身上,“给她看看。治不好,你就自己跳下去。”
陈医生背脊一寒,立刻打开医药箱。
他走到床边,刚要伸手去翻温软的眼皮检查瞳孔,一道冰冷的视线就钉在了他的手背上。
陈医生的动作僵在半空,手再也落不下去。
他僵硬地转头,对上了陆宴那双阴鸷的眸子。
“你想干什么?”陆宴问。
“查……查看瞳孔反应……”陈医生结结巴巴。
“隔着这么远看不见?”陆宴反问,语气里是全然不讲理的霸道,“手别乱伸。”
陈医生心里叫苦不迭。不接触怎么看?但他不敢反驳,只能把头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去观察。
接着是量体温。
陈医生拿出额温枪,这次学乖了,指尖悬空,竭力不触碰温软的皮肤。
“滴。”
39.8度。
“陆先生,高烧,有肺部感染的征兆。”陈医生看着温软潮红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做出判断,“受寒加上惊吓过度引起的炎症。需要……听诊一下肺部。”
听诊。
这两个字意味着要解开衣服,将听诊器贴上胸口。
陈医生话音刚落,便感觉身后的空气温度骤降至冰点。
陆宴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
“听诊?”
他重复着,嘴角挑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眼神却冷得骇人,“你要解开她的衣服?”
陈医生“扑通”一声,当场跪下。
“不不不!不用解开!隔着!隔着衣服听!”
他太了解陆宴了。这位爷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别说碰,旁人多看一眼他的东西,都可能被挖掉眼睛。
“那还愣着干什么?”陆宴冷哼。
陈医生颤抖着爬起来,戴上听诊器。
他捏着冰冷的听诊头,手抖得厉害。他必须极度小心,既不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又要时刻提防背后那个活阎王的审视。
温软烧得糊涂,感觉到有东西靠近,本能地挣扎。
“别碰我……走开……”
她挥舞着手臂抗拒。
松散的浴袍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陈医生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闭眼扭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一只修长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
陆宴一把抓过被子,将温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烧得红扑扑的小脸。
他的动作粗鲁,却密不透风地遮挡了一切。
“再乱动,就把你手剁了。”
这话是对温软说的,更是说给陈医生听的。
温软被他一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竟真的安静下来。她在被子里拱了拱,似乎嗅到了陆宴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不再挣扎。
陈医生如蒙大赦,赶紧隔着厚厚的被子和浴袍,胡乱在温软背上听了听。
“肺……肺音很重,必须马上输液消炎。”陈医生擦着汗说,“另外,需要打一针退烧针,见效快。”
“打哪里?”陆宴问。
“臀……臀部肌肉注射。”陈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当场消失。
周遭的空气彻底凝滞。
陆宴盯着陈医生,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让别的男人看她的臀部?
哪怕是医生,也不行。
“一定要打针?”陆宴的声音里压着翻滚的怒火。
“烧得太高,不打针恐怕会损伤大脑……”陈医生快哭了。
陆宴沉默了几秒。
“把药留下。”
他站起身,走到陈医生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告诉我位置,怎么打。”
陈医生瞠目结舌:“陆先生,您……您亲自打?这需要专业手法,万一扎到神经……”
“我让你教我。”
陆宴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把揪住陈医生的衣领。
“还是说,你想让我拿你练练手?”
“不不不!我教!很简单的!”
陈医生立刻拿出注射器和药水,对着空气比划出一个区域,“就在这里,外上四分之一处,进针要快,推药要慢……”
陆宴听得极其认真。
那专注的神情,不像在学打针,倒像在研究如何拆解一颗精密的定时炸弹。
五分钟后。
陈医生和女佣被赶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陆宴和温软。
陆宴端着放有针管的托盘,走到床边。他看着昏睡中的温软,眉头紧锁。
他竟然要给一个女人打针。
这种伺候人的事,他生平第一次做。
“真是欠了你的。”
陆宴低语一句,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他伸手,将温软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动作间,浴袍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
陆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白得晃眼。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躁动,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滚烫的肌肤。
温软被凉得一哆嗦,嘴里哼唧:“冷……”
“忍着。”
陆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他回忆着医生教的位置,找准了地方。
常年玩枪的手,极稳。
针尖刺入。
“啊!疼!”
温软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坏人!你是坏人……呜呜呜……”
“别动!”
陆宴低喝,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一边牢牢按住她,一边缓缓推入药液。
她的哭喊声,一声声,竟让他的心跳乱了节拍。
感觉很怪。
明明是在救她,却又像是在欺负她。
终于,药液推完。
陆宴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
“呜呜呜……好疼……”温软还在哭,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陆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不是一个带情欲的吻。
更像一种安抚。
或者说,一个标记。
“睡吧。”
他的声音竟透出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烧退了就不疼了。”
温软似乎听懂了,又或许是那个吻起了作用,她的哭声渐渐止住,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陆宴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
这一夜,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疯批赌王,竟守在一个“宠物”的床边,一夜未眠。
“不……我不喝……”
床上的人儿在被子里胡乱挣扎,细弱的哭腔带着濒死的抗拒。
温软高烧未退,神志混沌。
她只觉得有只手在撬她的嘴,要灌什么黑漆漆的毒药,那是来自求生本能的恐惧。
“啪!”
一只昂贵的骨瓷碗被狠狠挥落在地。
滚烫的药汁泼洒在纯黑的长毛地毯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污渍,蒸腾着灼人的热气。
死寂。
房间里的空气被抽干了。
女佣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牙关都在打颤:“陆……陆先生,对不起!温小姐她……她不肯张嘴,药喂不进去……”
陆宴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
彻夜未眠在他眼下投下淡淡的青影,非但不损他的俊美,反而给那张脸添上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
他的视线落在地毯那片污渍上,太阳穴狠狠一抽。
脏了。
又脏了。
自从这个女人被带上船,他的领地就没一天是干净的。
“滚出去。”
陆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碾过碎玻璃。
女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几乎是摔着带上了门。
房间重归于平静。
陆宴起身,走到桌边,面无表情地重新倒了一碗药。
黑褐色的汤药,是陈医生特意嘱咐的,说是能清热解毒,去惊吓。
他端着碗,一步步走回床边。
“温软。”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起来,喝药。”
床上那团小小的凸起缩得更紧了,不仅没理他,反而把脑袋往被子里埋得更深,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陆宴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将药碗重重砸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下一秒,他俯身,一把掀开了被子。
单手就将那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从床上提了起来,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
“呜……放开……”
温软烧得浑身绵软,无力地靠在他坚硬的胸口,双手徒劳地推拒着。
“苦……好苦……”
“苦?”
陆宴发出一声冷厉的嗤笑,铁钳般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良药苦口。”
“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扔进海里,喝个够?”
他端起碗,不由分说地递到她嘴边,动作粗暴地灌了下去。
“咳咳咳——!”
药汁刚一入口,那股极致的苦涩就呛得温软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她本能地偏过头。
“噗——”
一大口褐色的药汁,不偏不倚地喷了出来。
几滴溅在雪白的被子上,更多的,是直接泼在了陆宴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领口。
深色的药渍,顺着他清晰的锁骨线条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时间,在这一刻停摆。
温软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她睁大着一双被水汽氤氲的迷蒙眼眸,惊恐地,死死地,盯着陆宴胸口的那片狼藉。
完了。
她把这个有洁癖的疯子弄脏了。
陆宴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黏腻的污秽。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突突地跳。
如果是别人,现在已经沉尸海底了。
可看着怀里这个烧得满脸通红、眼底全是恐惧、嘴角还挂着可怜兮兮药渍的小东西,那股翻腾的杀意,竟然被一种更诡异、更陌生的情绪死死压住。
那是被彻底挑衅后,扭曲的征服欲。
“好。”
“很好。”
陆宴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比淬了冰的刀子还要冷。
他将剩下的半碗药放在一旁,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胸前的药渍。
那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凶器。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我们就换个方式。”
他扔掉纸巾,重新端起那碗药。
温软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拼命往后缩:“不……我不要……”
“由不得你。”
陆宴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药。
那股令人作呕的苦涩瞬间炸满口腔,他眉头紧拧,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温软的后脑,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绝望的阴影。
然后——
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温软的眼睛倏然瞪大,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两片薄唇碾压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他的舌尖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那苦涩又温热的药汁,一滴不漏地,强行渡了过去。
“咽下去。”
他在唇齿纠缠的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命令。
温软被迫仰着头,喉咙被死死堵住,无法呼吸。
那苦涩的液体顺着她的喉管滑下,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想吐,可他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断绝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咕咚。”
第一口药,被迫咽了下去。
陆宴稍稍松开她,看着她趴在自己肩上剧烈喘息、嘴角溢出药汁的狼狈模样,眼底的幽暗几乎要化为实质。
刚才那种触感……
软得不可思议。
药明明那么苦,可她的唇,却像带着致命的魔力。
竟然让他觉得,那股苦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甚至……
有点上瘾。
“还有。”
陆宴看着碗里剩下的药,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温软还没从窒息中缓过来,下巴再次被捏住。
他又喝了一口,再一次,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
如果说第一次是为了喂药,那这一次,就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私心。
他在喂完药后,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缠住了她的舌尖,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吮吸,掠夺她口中仅剩的空气。
空气里浓重的苦涩味,渐渐变了质。
一种名为“暧昧”的毒素,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
温软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深海,只能无助地攀附着眼前这个给她带来灭顶之灾的男人。
她的手死死抓着陆宴的衣领,将那件平整昂贵的衬衫抓得皱皱巴巴。
那是暴君的恩赐,也是恶魔的索取。
直到碗里的药全部见底。
陆宴终于放开了她。
随着两人的唇瓣分开,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空中若隐若现。
温软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呼吸着,嘴唇红肿不堪,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得能溺死人。
陆宴盯着她这副被自己凌虐过的样子,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也病了。
不仅没被那苦药治好,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他伸出拇指,粗砺的指腹上没有戴手套。
他重重地,擦过温软湿润的嘴角,碾去那里残留的药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眷恋。
“以后再敢吐出来……”
陆宴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
“我就一直这样喂你,喂到你听话为止。”
温软瑟缩了一下,眼泪又要掉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陆先生。”是助理的声音,压抑着焦急,“金牙那边的人有异动。还有,蝰蛇到了,说今晚想见您。”
蝰蛇。
东南亚最大的军火贩子,陆宴这几年最棘手的死对头。
陆宴眼底刚刚升起的旖旎和燥热,瞬间被冰冷的杀伐之气取代。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温软抓乱的衣领。
“知道了。”
他对门外应了一声,回头,视线落在床上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小东西身上。
他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唇上停顿了一秒,眼神晦暗不明。
“好好睡一觉。”
“今晚有个局,你需要把身体养好。”
“毕竟,”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是我的女伴。”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大步走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温软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火辣辣地疼,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的气息,和那种让她反胃的苦涩。
他……吻了她?
那个有洁癖、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用嘴喂她喝药?
温软猛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分不清,这心跳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囚笼里,她和那个男人的羁绊,正在朝着一个更危险、更无法控制的方向滑落。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那条金色的脚链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你看,你不仅身是他的。
连心,也快守不住了。
……
几个小时后。
温软是在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中真正醒来的。
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头重脚轻的高烧感已经消退,只剩下四肢百骸的酸软。
“温小姐,您醒了。”
守在床边的女佣立刻上前,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您饿了吗?陆先生吩咐厨房一直为您温着粥。”
温软很不适应。
昨天,这些女佣看她的眼神还像是看一件货物。
“我不……”她本能地想拒绝,视线却被床头柜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本厚重的精装书。
《基督山伯爵》。
在这座除了赌具和刑具,连一丝人味都没有的钢铁囚笼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温软迟疑地伸出手。
“是陆先生留下的。”女佣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先生说,怕您闷,给您解闷。先生还说……”
女佣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说什么?”温软心里一紧。
“先生说,只要您乖乖待在这个房间,不踏出房门半步,这里的一切,您都可以随意使用。”
温软愣住了。
她的指尖抚过那本厚重的书,微微发颤。
这是……奖励吗?
因为她喝了药?还是因为那个羞辱的吻?
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竟然会怕她“闷”,特意给她找来一本书?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涂满剧毒的糖?
温软扯出一个苦涩的笑,翻开了书页。
扉页上,一行龙飞凤舞的英文,字迹锋利如刀,透着入骨的狂傲:
“Wait and hope.”(等待与希望)
温软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反复摩挲。
等待?等待被他彻底驯服,沦为一只没有思想的宠物吗?
希望?在这艘绝望之船上,她配拥有希望吗?
“叮铃。”
脚踝上的金链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温软看着那条锁链,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无比清明,甚至透出一丝狠厉。
不。
她绝不会被驯服。
这颗糖或许很甜,但一旦吃下去,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她要活下去。
她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力气砸碎这条链子,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
“把粥端来。”
温软合上书,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韧。
“我要吃东西。”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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