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年少时,我常常生在绵绵群山之颠山坡上,独自在想,我这一辈子就窝在这山里?永远在这里没出息的活着,常常在电视里看到繁华,新奇,刺激,灯红酒绿,时尚性感的女郎。
从而,我很久都讨厌生我养我的地方。甚至于,我的父母,兄弟姐妹,还乡邻的朋友,也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生的城市里。
成年以后,特别是成家有了孩子后,我随大流,背起化肥口袋的求生行囊,心想,终于要走出这贫穷的山里,到外面想要的地方去看看,于是我惊喜万分。
我坐上绿皮火车,在拥挤的人流中,从南走到北,在由西走到东,走过他乡的乡村,场镇,大大小小繁华萧落的城市,城市里的灯红酒绿,钱醉金迷,在人群,或男人丛中穿梭的时尚性感女郎,没有那一样属于我,想留在这繁华的城市里,又留不下来。
回又不去了,早以生疏冷落了,那曾经赖以生存的乡下农村,短暂忘我的城市生活,使我忘掉原来的田园生活,无法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