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的那个村庄

      昨夜又梦到了我儿时的老家,一个叫张家沟的村庄。在那儿,行走过我幼时蹒跚的步伐,留下儿时雀跃的身影以及豆蔻时偶尔悸动的心灵。

      这是一个尚不足20户人家的西北小山村,当时我们家只有爷爷奶奶住在那儿。我和弟弟在每年的寒暑假都会去那里渡过。从入学伊始,我们就盼啊盼,念啊念。等不及放假拿通知书,爸爸就会送我们回老家。

        车子从公路驶出,进入通村的石子路的时候就会有小伙伴们像麻雀一样从各自家中夺门而出的来迎接我们(90年代初,村里很少会有车子驶入,所以大家都会对发动机的声音格外机警)没有几分钟就会看到成群结队的小伙伴们穿着破烂的衣服跟着我们的车子狂奔。我和弟弟此时都会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恨不能整个身子都摆在窗外。

      等簇着人流到家后,在我们收拾行囊的间隙,小伙伴们就陆续塞满了整个庭院。从这一刻我就暗喜快乐的岁月马上要开启了,没有了完不成的作业,没有了晚归家后的一顿好打,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玩耍。

      其实我们的游戏现在想来也确实无趣的很,无非是捉迷藏和人员多的情况下玩跑城(村里孩子在5,6岁光景就要开始帮助家里干农活或者放驴放羊,所以家中活多劳力少的并不能天天玩耍)可就是这些简单机械的游戏陪伴着我整个儿时快乐的岁月。偶尔的小忧伤也大抵是藏的太深,小伙伴放弃寻找各自回家时失落的心情。

      等再长大一些的时候我们就会结伴去离存庄稍远的山中去玩。记忆中的山绿草茵茵,有很多秒不可及的野味,什么“面杆帐”“黄瓜牛牛”“小蒜”“瓢儿”等都是童年里最香甜的味道。兴致好的时候我们还会用漫山的野花编头箍编跳绳。有“火柴花”“镰刀花”“娘娘花”还有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花。

        孩子们最盼望的莫过于过年了。腊月中旬一过,家家户户就开始相继的杀年猪了。然后家里的女主人会给来帮忙的所有劳力做上一顿放了很多肥肉片的烩菜。晚上小孩就会挨家挨户的送“琪玛(一种用玉米面和猪油混合灌在猪大肠里的小吃)”“血肠”。此刻开始后来的日子好像都弥漫在节日的气氛里。

      那时候是真正的快乐呵,随着年龄越大光阴流逝的越快,我好像渐渐麻木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不是从我身边流过的东西,而就是我的生命。我不但找不回逝去的年华,也找不回从前的我了。

        也许是一种滋味,一阵气息,一个旋律,石板上的一片阳光,与早已遗忘的那个感觉巧合,因而混进了一种昔日的心境,于是昔日的生活情景便从这种心境中涌现了出来。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小山村。尽管它现在已经因为大部分人的迁出而萧条落败。但是在我的记忆里那里的阳光永远跳跃着,人们朴实善良,粗茶淡饭便是玉盘珍馐。那一段岁月也是至今在记忆中闪烁着永远不可企及的幸福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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