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清冰箱的存货,今天中午把那大块牛肉炖了吧,红烧牛肉。
每次做红烧牛肉,留在记忆里的味道总会涌上心头,所以每次我总要边做边尝,还是没有觉出那个味来。
不记得我那时有几岁,只是记得嫂子让我在院坝帮她看侄儿,侄儿还不会走路,是个胖嘟嘟肉乎乎的小娃娃,不吵不闹的。我就在院坝里带他玩了半天,嫂子就进进出出的忙碌。现在侄儿都已30好几了,娶妻生子,我还逗他:你记得你小时候我带你耍过吗?
中午的时候,嫂子就请我吃午饭,红烧牛肉。那天隔壁死了一头牛,各家各户都买了些牛肉,嫂子就做了红烧牛肉。那似乎是我第一次吃红烧牛肉,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牛肉味道,夹一块放到嘴里,软软糯糯,粗而不柴,油而不腻。米饭就着汤汁很下饭。
小时侯是难得吃上牛肉的,我们那里的牛都是耕地的,不是吃肉的牛。好像没有谁家舍得杀耕牛的。
似乎那是最好吃的红烧牛肉了。
所以
人间至味,往往不在珍馐盛宴,而藏在岁月沉淀的记忆里。
味蕾记得的不只是滋味,更是那段回不去的时光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