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在铁匠炉旁一蹲就是半天,觉得铁匠好残忍,把那块铁打得死去活来,甚至心里一直在骂着:这个家伙将来一定不得好死。现在想来年少就是好笑。似乎听到旁边另一块被遗忘的铁在哭泣:好歹把我也拿出来敲打敲打,落在这里算个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