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亮在天上,六便士在脚下。为什么两者一定是要对立的,就不能捡了六便士去摘那个月亮?难道一定只能选择一个?
五十多章的小说很快就看完了,译本挺不错的,故事情节有了,文字又比较生动幽默,这本书还是挺喜欢。
艺术家总是非常有个性吗?当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多么伟大的作品上,可能人们就会减少关注人物的本身了,他奇怪的性格在他的作品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而因为他作品的出色,大家在认识他的时候,似乎也会开始包容他的一切缺点,似乎这一切允许发生。
抛去男主对艺术的造诣,对理想的勇敢追求不说,真的觉得他这个人的人品很渣,可以说没什么人品。
在伦敦的时候,在证券经纪人这个外表下,他起码是有礼貌的,一抛开这个包袱,他的性格变得奇怪,难以理解,似乎什么也在不在乎,吃喝,穿,住等;
抛弃一个家庭,而到破坏另外一个家庭,再重新组建一个家,似乎已经不能用平常人所适用的道德准则去衡量这个人。我说,你追求理想便追求理想,为什么总得做出这些不道德的事情来,实在是无法理解,就不能安安静静画你的画吗?
作品中,总感觉毛姆对女性有这样的一种想法。单纯而且愚蠢,对爱情视为唯一的东西,很容易陷入爱情并且甘愿为它赴汤蹈火。
书中女性人物不多,男主的第一人妻子,安逸地享受婚后生活,依赖被丈夫养着的日子,有点爱面子;男主的第二任情人?甘心放弃温暖的小窝追随男主,还得养着她,而最后也因为男主服草酸自杀;男主最后一任妻子,年纪轻轻,为他赚钱,为他料理家事,为他生孩子,非常忠于男主。
我想说,很多女的都非常单纯,情感非常容易沦陷且吊在一颗树上;也许很多女的追求都非常简单,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栖息在那个温暖的小窝,料理家事,生儿育女,平静安稳过着这样的生活。
书中对于一些三观的东西并没有很明确,但是带出这样一个故事,把思考留给我们。
男主抛弃妻子去追求理想,精神层面上升到绝顶,心头永远只有创作,完全不在乎物质,这已经到达一种极高的精神层面。什么东西也无法动摇他的选择。人总得为自己想做的东西努力一把?
到最后面,他们在塔西提岛生活,安安静静,与世无争。我记得那个船长说到他自己的经历,在小岛上利用自己的劳动力创造出自己的生活,生活平平静静,他倒是觉得非常幸福。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在乎你自己怎么定义?在乎你自己的选择和你认为的对社会应该尽到的责任,但是总得要过上一些自己追求的生活。世界上千千万万个人,每个人的生活都像一本书,有无聊的,有幽默的,有惊悚的,有不幸的,看的人不同,读后感都不同。没有说只有成功学才是一本好书,最重要的事该是作者自己所喜欢的,认真谱写的。
没有想法的灵魂是可悲的,那跟丧尸有什么不一样,只会拼命寻找能吃的东西罢了。
月亮和六便士,难道去摘月亮的过程中就不能有六便士,他们两者有那么多私人恩怨吗?老死不往来?我更倾向于带着六便士一起去欣赏头顶的月亮,毕竟,月亮始终高高挂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