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王小波曾经也很帅的写起了他的师承,加之看到了许岑也谈到,很多我们认为的独立思考或者是其他一些看似是个人本身就具有的一些品质,其实肯定都是向某些人学习的,哪有什么东西是自带的。
学的境界和层次也分好几个档次,刚遇到一两个自认为是高人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毫不保留的模仿,觉得他们的行事方式或者其他方面确实还挺酷的,所以why not me ?的感觉就上来了。这个时候,确实是没有分辨力或者说是盲目崇拜的,把看到的与自己不同的东西能在大脑的意淫中让它一飞冲天。因而产生毫无缘由的相信和狂热的迷恋,这个时候,什么都是正常的,除了自己。我把这个看做是自己得的癔症,刚发现这种感觉的时候,我还是比较自责的,并质问自己,我怎么可以这样不堪,竟然能无原则的妄自菲薄?仔细想想,历史上那么多的领袖崇拜和英雄情结不都是自己患的癔症么?人往往在自己比较脆弱或者能力不足的时候需要一个东西去寄托自己的幻想,更多的煽动家便会利用这种情感,所以大家伙都发了疯,着了魔。
再转过来谈我的师承,我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肯定也是向别人学的。当具体的去想我究竟是向谁学的时候,我反倒觉得不自然了,就好像,我学习的对象始终在变,小时候的事暂且不谈,就离记忆最近的时间点,我也好像换了好多人的样子。学习的对象那么多,换来换去,自己也就慢慢自洽了,就像木心讲的,找到了同属于一个精神血统的人。
接触王小波的杂文的时候,我好像才开始有勇气以一种比较轻松的角度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怀疑主义哲学家没有让我做到的事,他做到了,然后就觉得自己不但开始强烈的拒绝假正经,而且还不可挽回的变“坏了”,我不知道这种坏是不是属于能耽误正经事的那种,但还是很庆幸,我终于不再那么的笃信某种确信无疑的东西,也不再刻意的朝着人多的地方玩命的挤,总算,我学会了真正意义上的“选择”。
当学到了一种生活方式之后,剩下的事情就轻松多了,只需要“选择”那些我真正需要的东西就可以了。在选择的时候,确实还遇到过很多艰难的情形,不过学会选择也是免于被煽动的一种方法吧。
经历了不少东西之后,怎样与人相处,我对自己的忠告就成了:听其言,观其行。我觉得很多时候对一个人或者某种人的失望或者其他比较沮丧的情绪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很好的执行“观其行”的原则,“听其言”之后就毫无保留的跟着往前冲了。
我们都值得过更有趣的生活,在过之前,得自己搞明白,自己关于“有趣”的标准究竟是什么东西。不然跟着别人的标准跑了,还反过来觉得自己有种受害者的味道。
毫无疑问,我们都是人,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我们竟然是那么的不同。
so,why not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