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游记:滇池畔的烟火,与小插曲里的暖(二)

10月3日的清晨,是被一顿丰盛的自助餐唤醒的。一家人带着满心的惬意,驱车朝着滇池的方向出发,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连风都带着几分期待的温柔。

车子刚靠近云南民族村,路就渐渐堵了起来,一眼望去全是缓缓挪动的车流,好不容易在附近寻到一个车位——看来想在滇池海埂公园赏景的人,和我们一样多。停好车后,我们沿着路边慢慢走向滇池,当那片水域与岸边的浪景毫无预兆地展现在眼前时,还是忍不住惊叹:没想到一片池沼能有这样灵动的模样,浪头轻轻拍打着岸边,溅起细碎的水花,风里裹着水汽的清新,岸边满是散步、拍照的游人,热闹得像一场秋日的盛会。

可没走多远,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大概是夜里着了凉,感冒的症状悄悄冒了头,身体一遇凉就发沉,整个人提不起精神。老公看出了我的疲惫,也怕孩子们跟着受累,提议租一辆能载全家人的电动车。当我们坐上那辆小小的电动车,慢悠悠地沿着湖岸线逛时,所有的不适都被这份自在冲淡了。风从耳边掠过,能清晰看到湖边的芦苇轻轻晃动,孩子们坐在中间,时不时指着远处的海鸥欢呼,这样的时光,温柔得让人想攥在手里。

只是海埂公园的商业化比想象中重些,道路两旁挤满了小商贩,零食、玩具、纪念品摆了满满一路,孩子们看得眼睛发亮,却没像往常一样吵着要买——大概是察觉到我状态不好,两个小家伙格外懂事,只是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妈妈,我们就看看”。一圈逛下来,电动车的计时刚好停在29分10秒,差一点就到半小时的收费档(半小时近50元,确实不算便宜),这精准的时间,倒像是老天爷给的小惊喜。

离开海埂公园,我们接着去了“亚洲第一花市”——斗南花市。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花市,可一进门就被满眼的色彩淹没了:各色玫瑰、百合、洋桔梗堆得像小山,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鲜花,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花香。不过对我来说,这里的花虽美,却少了几分特别,无非是卖花、卖花艺产品的摊位,可胜在人多热闹,楼上楼下挤得满满当当,才算真正见识了“人山人海”的模样。

逛花市时,我攥着老公的手,心里暖暖的——这次云南之行不容易,即便身体不舒服,我也想打起精神,陪着他和孩子们多留下些回忆。女儿在一个卖永生花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眼睛死死盯着那支永生花蒲公英,花瓣是浅浅的绿色,像把春日刚冒芽的嫩意冻住了。我蹲下来问她“喜欢吗?”,她点点头,又小声补了句“就是不知道贵不贵”。老板笑着开口要20元,我试着跟老板商量:“老板,孩子特别喜欢,15块行吗?”老板摆了摆手说“不行”,最后主动提出18块成交。听到这个价格,女儿立刻露出了笑容,双手接过那支永生花蒲公英,紧紧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跟着我们继续逛。

儿子则迷上了摊位上的迷你饮料瓶,小小的瓶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像袖珍的童话。老公看他喜欢,干脆带着他挑了9个,花了15元,儿子把瓶子小心翼翼揣在兜里,走一步摸一下,生怕摔了。临走前,老公突然变魔术似的抱来两束花,一束是温柔的香槟玫瑰,另一束是粉白相间的艾莎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我其实猜到他会买花,可当他把花递到我手里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赶紧拿出手机录了段视频,想把这份惊喜存起来,等以后老了再看。

花市出口处有卖热带水果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八月瓜和红毛丹。红毛丹倒还好,八月瓜却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小时候10岁以前,老家的山上满是八月瓜,每到成熟的季节,我就和弟弟、小伙伴们满山跑着摘,剥开紫色的果皮,里面的果肉甜得能浸到心里。一晃20多年没吃过了,每次看到八月瓜,都忍不住想起那段满山疯跑的日子。这次毫不犹豫买了三个,和老公一人一半分着吃,熟悉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山边。

接下来是孩子们最期待的“粉色沙滩”,出发前他们就对着图片念叨了好久。可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粉色沙滩”,其实是带着点红调的沙滩,大概是被滤镜美化了太多,和想象中的粉截然不同。我心里有点失落,怕孩子们失望,可没想到他们只是愣了一下,就拉着我往湖边跑:“妈妈,你看湖里有白帆!”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湖面上真的飘着几艘白帆,白色的帆在蓝绿色的湖水里,像展翅的鸽子,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赶紧拿出手机给孩子们拍照,背后是白帆,身前是他们蹦蹦跳跳的身影,倒也成了意外的美景。湖边还有不少渔船,渔民们正忙着整理渔网,阳光洒在渔网上,闪着细碎的光。我们没在这里多停留,拍了几张照就准备往下一站去。

离开粉色沙滩时,我和儿子先骑电动车出发,老公则带着女儿开车跟在后面。本以为会顺利赶上,可骑到一半,电动车突然没电了——明明仪表盘上还显示能骑38公里,后来才知道,是超出了服务区,车子自动断电了。我一下子慌了,怕耽误时间,赶紧给老公打电话说明情况,手指却无意间扫到了车身上的二维码,扫了之后才发现,有一次申请恢复通电的机会,能续5分钟,足够骑到最近的服务区还车。我抱着儿子,骑着车一路往服务区赶,风里都带着紧张,好在最后刚好在5分钟内赶到,顺利还了车。

解决完电动车的事,我们直接前往粉色沙滩旁边的广龙小镇——这里算不上大型商圈,更像一条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刚好能让我们歇歇脚、吃顿晚餐,老公点了两杯鲜榨果汁,一杯橙汁,一杯西瓜汁,刚端上来,两个小家伙就捧着杯子喝得不亦乐乎。

菜单上满是当地特色,老公除了点烤乳扇和菠萝糯米饭(想着“来都来了,得尝尝本地味道”),还加了五花肉包泡菜和烤洋芋——这两道倒是很合我们的口味。五花肉煎得焦香,裹着脆爽的泡菜,一口下去咸香带点酸,解腻又开胃;烤洋芋外皮烤得皱巴巴的,掰开里面绵密软糯,蘸上辣椒面,是小时候在老家常吃的味道,孩子们也跟着抢着吃。

唯独那两道“特色”实在不合口味:乳扇带着淡淡的腥味,即便蘸了蜂蜜也盖不住;菠萝糯米饭则甜得发腻,女儿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皱着眉说“不好吃”。最后这两盘几乎没怎么动,反倒是野菌炒饭、五花肉包泡菜和烤洋芋成了“黑马”,孩子们把一碗炒饭吃得干干净净,连烤洋芋的皮都没剩下。我们坐在摊位前,一边吃一边看着孩子们捧着果汁打闹,不知不觉就坐了两个小时,直到夜色渐深。

晚上8点,老公带着一身疲惫,开车载着我们前往云南楚雄——今晚要在那里的酒店落脚。车厢里很安静,孩子们靠在座椅上,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果汁杯,慢慢睡着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满是踏实。10月4日,我们的目的地是楚雄和大理,我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旅程里,又会有哪些温暖的故事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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