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前天下午打了最后一针狂犬疫苗,涛哥昨天下午也考完了最后一门月考科目。
感觉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昨天吃过晚饭后,本来打算开个家庭会议的,针对涛哥的学习做个计划,同时对电脑实行管制,结果涛哥一点都不配合,换了衣服去学校打球去了。
结果,我刚把碗洗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涛哥对我叫道——我的手指骨折了!
心里不禁一沉,但我知道不能慌,也不能发火,先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带涛哥去医院拍片子,然后我去冰箱找冰袋,涛哥已从放药的抽屉找到了云南白药喷雾。
他说好像过期了不能用了。
我说这种药不存在过期不过期的。
其实只是药效会差点,我没说。
他喷了药,敷上冰袋,他说一碰就痛,冰袋冻硬了!
我找来毛巾包着,弟弟则找来了用过的眼贴,关键时候弟弟还是蛮给力的,我感到有点欣慰。
他们八点多去医院,快十一点才回来,回来才知道他们先去了第一人民医院,结果人太多,又回来开车去中医院,急诊拍了片,又去住院部找到一个医生,我看涛爸拍的那个医生治疗的照片,感觉像是实习医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骨头接好,要是没搞好又要重新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