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玉姻缘”
仙石缘衔一点红,凡尘历劫又相逢。
君如玉树临风皎,我似桃花带雨浓。
屡探口风终有意,频抛珠泪究无悰。
鲜妍莫惹秋毫妒,泣血诗笺念所钟。
1. “木石前盟”
我们继续解读“三生石畔”之神话。
“警幻亦曾问及灌溉之情未偿,趁此倒可了结的。那绛珠仙子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石头记》第三回鹦哥道:“林姑娘正在这里伤心,自己淌眼抹泪的说:‘今儿才来,就惹出你家哥儿的狂病,倘或摔坏了那玉,岂不是因我之过!’因此便伤心,我好容易劝好了。”
脂批道:“前文反明写宝玉之哭,今却反如此写黛玉,几被作者瞒过。这是第一次算还,不知下剩还该多少?”
此处明点“还泪”之人乃黛玉,所以黛玉即绛珠仙子,亦即南京朱明之“血泪(水印)”。
那么林黛玉之前生,就是三生石畔之“绛珠草”(斑竹),相当于“赤瑕宫神瑛”之“赤瑕”,亦即南京朱明玉角。
林黛玉之“林”即来自“绛珠草”之“草”,即斑竹之“竹”,隐“朱”,相当于“赤瑕”之“赤”,代指南京朱明;“黛玉”则本为“绛珠草”之“绛珠”,即斑竹之“斑”,相当于“赤瑕”之“瑕”,乃南京朱明之玉角,后化为南京朱明之“血泪(水印)”(详见下文“颦颦”)。
所谓“林黛玉”,即“南京朱明玉角”所化之“南京朱明之血泪(水印)”。
林黛玉本为南京朱明玉角;而宝玉即缺角传国玺,曾为“赤瑕宫神瑛”之“神瑛”,即南京朱明之缺角传国玺。所谓“木石前盟”,其实就是指林黛玉与宝玉在“三生石畔”共同构成之“赤瑕宫神瑛”,即南京朱明传国玺。
2. “玉玉姻缘”
第三回宝玉在问过黛玉“尊名是那两个字”后,为其取字曰“颦颦”,并解释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
所谓“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化自“黛”之本义。《说文》:“黛,画眉墨也。”《通俗文》:“染青石谓之点黛。”“黛”,青黑色的颜料,古代女子用以画眉。
此处所谓“西方”,点出“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而西方之石“黛”变“画眉之墨”,则与三生石畔“赤瑕宫神瑛”之“瑕”(朱砂)变“水印”一样,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所以黛玉之“黛”,实际上代指“赤瑕宫神瑛”之“瑕”(朱砂)。
黛玉之“玉”,则点出“黛”(“瑕”、朱砂)也是玉,乃镶补缺角传国玺(宝玉)之玉角。前文借“赤玉”点出“赤瑕”之“瑕”也是玉,早已为此做好铺垫;所谓“黛玉”,代指被视为玉之“瑕”(朱砂),即南京朱明之玉角。
而宝玉为黛玉取字曰“颦颦”,则点出“瑕”(朱砂)已像西方之石“黛”变为“画眉之墨”一样,化为了“水印”。所谓“颦颦”,第一个“颦”是指“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第二个“颦”即指“画眉之墨”,故宝玉道:“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颦”,皱眉。“蹙(cù)”,皱。
所以此处之黛玉即南京朱明之“水印”,林黛玉则为“南京朱明之水印”;“林”代指南京朱明。
林黛玉要让其“水印”在宝玉(缺角传国玺)之“嘴”(缺角)上再次凝结成南京朱明之玉角(朱砂),从而与宝玉重新构成“赤瑕宫神瑛”(南京朱明传国玺);此即所谓“二玉姻缘”(“玉玉姻缘”)。
“二玉姻缘”与三生石畔“赤瑕宫神瑛”之“瑕”(朱砂)变“水印”正好相反,故谓“还泪”。
3. “木石姻缘”
《石头记》第三十四回原文:
这里林黛玉体贴出手帕子的意思来,不觉神魂驰荡……如此左思右想,一时五内沸然炙起。黛玉由不得余意绵缠,令掌灯,也想不起嫌疑避讳等事,便向那两块旧帕上走笔写道:
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却为谁?
尺幅鲛鮹劳解赠,叫人焉得不伤悲!
其二
抛珠滚玉只偷潸,镇日无心镇日闲。
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
其三
彩线难收面上珠,湘江旧迹已模糊。
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识香痕渍也无?
《题帕三绝》其一写“泪”,其二写“泪斑”,其三写“竹斑”。
此处林黛玉是说其“血泪”将使潇湘馆之竹变成“斑竹”。而斑竹即三生石畔之“绛珠草”,代指南京朱明玉角;其中斑竹之“斑”(绛珠草之“绛珠”)代指南京朱明之玉角,后化为南京朱明之“血泪”。所以此处之林黛玉即“南京朱明之血泪”,林黛玉要让其“血泪”再次凝结成斑竹之“斑”,也就是再次变成南京朱明之玉角,从而与宝玉(缺角传国玺)重新构成“赤瑕宫神瑛”(南京朱明传国玺);此即所谓“木石姻缘”。
而所谓“血泪”实际上代指“水印”,所以所谓“木石姻缘”也代指“二玉姻缘”。
“木石姻缘”与三生石畔“绛珠草”变“绛珠仙子”(血泪)也正好相反,故谓“还泪”。
第三十七回探春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如今他住的是潇湘馆,他又爱哭,将来他想林姐夫,那些竹子也是要变成斑竹的。以后都叫他作‘潇湘妃子’就完了。”
此处探春也是说林黛玉之“血泪”将使潇湘馆之竹变成“斑竹”,也指“木石姻缘”。
而探春之所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则和《题帕三绝》其三之所谓“湘江旧迹”一样,点出所谓“还泪”之出典,同时也反点出三生石畔之“绛珠草”就是斑竹。
4. “四角俱全”
第五十七回薛姨妈道:“我想着,你宝兄弟老太太那样疼他,他又生的那样,若要外头说去,断不中意。不如竟把你林妹妹定与他,岂不四角俱全?”
林黛玉即“南京朱明之血泪(水印)”,宝玉即缺角传国玺;此处所谓“四角俱全”,明点林黛玉之“还泪”就是要再次成为宝玉(缺角传国玺)之玉角,也就是要与宝玉重新构成南京朱明传国玺(“赤瑕宫神瑛”),亦即恢复南京朱明。(参见《石头真言》第五十七回)
但这只有在通灵宝玉又被从北京朱明缺角传国玺(贾宝玉)上崩掉以后,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