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花刃姜玥
简介: 花刃是我高价赎回来的顶级魅魔,性子傲,不让碰,一直想跑。
每次喂他,都是我霸王硬上弓。
吃完后,嘴边留下的痕迹都没擦,他还冷着脸嘲讽:「难吃,我迟早被你养死。」
起初我怜惜他那张俊美的脸,还能处处纵容。
直到我又遇见了一个。
这个天生残疾,有点自卑,虽不如花刃俊美,但听话懂事。
后来,我决定放花刃自由。
彻夜不归的第二天,我拿着契约书推开房门,却看见花刃抱着我的裙子蜷缩在角落里睡了一宿。
「呵,终于舍得回来了?差点以为你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呢。」
男人抬眸冷言,身后的倒三角尾巴紧跟着缠了过来。
我低头沉默,契约书不慎掉落。
仅仅是那一瞬间,他就红了眼眶,带着哭腔和妒意:
「你真的又养了一个?」
「藏在哪儿,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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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罪魁祸首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上的链条,挑衅般望着我:
「主人,高兴吗?」
我心如止水,早已习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将手提包放在玄关处,转身进了洗手间。
花刃紧跟在我身后,语气依旧傲慢:
「这就是你不放我走的后果。」
「你买的那个破链条根本拴不住我,姜玥,你要买也应该去魅魔商品专卖店里买。」
「可是那一根就要十万块,你又买不起。」
确实买不起。
因为我的钱都用来赎他了。
他是赛级魅魔,很昂贵,几乎花掉了我所有积蓄。
但我忘记了。
魅魔这种生物,大多非蠢即坏。
原本在黑市上,我只是想买一只寿命长点的小狗陪着我。
可那天,我却阴差阳错地撞进了花刃的视线里。
他的五官精致俊美,唇角带着讨好的笑意,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毫不避讳地盯着我。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脖颈间的伤口一直淌到了白净的衬衫上,极具冲击力。
「姐姐,我就快要死了,你能不能在我闭眼前,陪我说说话?」
男人眼眶里含着一层水雾,隔着生锈的铁笼轻轻拽住了我的衣角。
任谁看到都会心生怜悯。
我顿住了脚步。
然而就因为这一秒钟的停留,此后一个月,我成了这家店里的常客。
在花刃又一次向我哭诉原生家庭的不幸时,我彻底决心要救风尘。
「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把你的契约书买下来的,以后你愿意跟着我生活吗?」
「当然愿意!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主人了!」
这个漂亮的男人左一口姐姐,右一口主人,把我哄骗得像喝醉了酒的痴汉。
可我花了五十万买走他的契约书,带他回家后,他便开始暴露本性。
「这就是你家?这么破,这么小。」
「搞了半天,你不是有钱人啊。」
他讥讽的语调,与从前判若两人。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其他赛级魅魔都价值百万以上,就他可以打对折。
我失望至极,想要退还给商家时,那家店早已转让。
从一开始,我就被这个狡猾的魅魔骗了。
花刃不过是想利用我来给他自由。
并不是真心想要跟我踏实过日子。
就这样。
他不服我的管教,我也不愿放他走,如此如仇敌般过了大半年。
2
我还在洗澡,花刃堵在门口,喋喋不休。
无非又是在挖苦我穷酸,养不起他,让我赶紧放他走的话。
我听烦了,直接推开门,拽住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他拽进来。
手里的花洒强度调到了最大,淋湿了他一身。
「清醒没,嘴巴可以闭上了吗?」
「给你栓狗链你也得受着,谁让你偏偏就是被我这个穷鬼买了呢,没得选。」
「或者,你赔我钱,翻倍赔!」
水珠顺着男人的额头,流经高挺的鼻梁,一直滑到了锁骨处。
花刃恶狠狠地望着我,桃花眼里又起了雾气。
他刚欲开口。
可视线又往下了几寸后,火速推开我,逃似的出去了。
3
这几天加班,很累。
已经没有当初刚买下花刃时那般激情了。
哪怕同居数月,可每次喂这个顽劣的魅魔都是我主动。
还是要在他快要饿到昏厥的时候,推开卧室门,用绳子将他绑在床头,强迫性地喂饭,以防他绝食饿死自己。
不然那一百万就彻底打水漂了。
我跨坐在他腿上。
男人脸颊涨红,胸膛起伏不停,嘴上功夫依旧。
「别碰我,你一点也不好吃,还不如饿死我算了。」
「你把我养得很差,知道嘛!」
我低头看着他浑身上下梆硬有力的肌肉。
呵,养得很差吗?
往常这时,他不听话,我就耐着性子哄哄。
但今天我真的累极了。
在公司处处都是客户的刁难,回到家后还要被买来的魅魔这样嫌弃。
我忽然卸下了力气,松开了花刃的手。
「行,不碰,以后都不碰了,嫌弃就别吃了。」
男人腰间的暗纹印记还在发亮,眼眶都憋出了泪水。
双手忽然被松绑,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暗红的眸子盯上我时,还处于一种发蒙的状态。
老实说,我真有把他转手卖了的打算。
但买家市场上,很难再接受二手不洁的魅魔,更何况性格还如此顽劣。
可让他出去打工还我钱,我又怕他直接玩失踪。
我是真没招了。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
男人将外套重新穿上,连带着拉链都拉到了喉结处。
「我保证做到,你现在从我房间滚出去。」
「切,滚就滚。」
4
我背对花刃。
默算着他还能硬气多久。
等我刚有困意时,男人又悄悄推开卧室门。
接着,床边有了凹陷。
我听见了他有些虚弱的呼吸声。
毕竟他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再犟其实都还是有求生欲的。
「你真不碰我?」
「可我还没饱啊……」
男人主动攀上了我冰凉的手,显现出来的倒三角尾巴无意识地刺痛了我的脚踝。
「再说一遍,给我滚出去。」
我冷声斥责,拍掉他的手。
饿极了的魅魔终于选择妥协,闷声应道:
「我刚只是有点生气你白天把我拴着而已,没真不让你碰。」
我不说话,也不理他,卷着被子滚到床的最里侧。
花刃戳戳我的后背,别扭地开口:
「喂,你不能这样,我还难受呢。」
「那我道歉好吧,对不起。」
「……」
「你说话啊,从你回来到现在就一直不怎么理我。」
「姜玥?」
见我始终不理他,花刃又去了客厅。
我以为他硬气了,真要饿死自己呢。
结果歪头一看,发现男人拿着拖把,在收拾自己白天时闯下的祸。
半个小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来:
「都打扫干净了,现在能继续喂我了吧?」
「说敬语。」
我面无表情地坐起身。
「嗯……拜托您喂我。」
果然,这个男人只有在饿急上头时,才会好好和我说话。
5
早上挤地铁。
我把养魅魔的苦恼发在了网上。
评论区有劝我弃养,及时止损,不要投入更大的成本。也有安慰我再坚持养下去就能养熟的。
我内心纠结。
半小时后,一个 ID 叫「给我复活甲」的网友私信了我:
【魅魔这种东西,有些就是天生的贱,没有危机意识。你越宠着,他反而越上天。】
【多养几只他就老实了。】
【你知道西郊区的救助站吗?那里还有个没认主的轻微残疾的魅魔,虽然不如你这个好看,但听话得很。】
【反正免费领养,你要是不喜欢还能退回给救助站,不如去瞧瞧?】
我本无意再领养,但看着家中的监控,花刃又摔碎了两个碗后,内心开始摇摆不定。
犹豫了一上午,还是答应先去看看。
6
我根据导航地址,找到了那地方。
在一所很老旧的小区里,进门后左转的第一栋居民楼。门前还挂着一张灰蒙蒙的牌子。
「西郊区救助站。」
这真的是救助站吗?
竟然如此随意。
望着黑漆漆的楼道,我有些后悔。
可我已经答应那位「给我复活甲」网友了。
她还加了我的微信,非常热情地问我:
【姐妹,你到了吗?】
【他叫钰书,就在一楼,很听话的。】
【这是他的照片。】
【不过他胆子可能有点小,但你不用担心!】
算了,反正来都来了。
就进去看看吧。
可我没想到,这居民楼外观虽有些年代感,但推开门后,屋里却干净又宽敞。
「您好,请问这里是西郊区救助站吗?」
我轻声问,环视一周,并没看见任何人。
直到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才找到了照片上的那只轻微残疾的魅魔。
他缩在角落的软垫上,正蔫蔫地晒着太阳,身后的倒三角尾巴有几处缺口。
「你是钰书?」
我礼貌地冲青年笑了笑。
青年抬眸,是一张端正俊朗的脸,只是左脸颊处有一道显眼的伤痕。
他警惕地看着我,又赶紧伸手将脸挡住。
「您……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有个好心人告诉我,这里有个听话的魅魔还无人领养,我就想来看看……」
话音刚落,钰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终于来找我了?」
他慌忙站起,急迫地拉住我的手,神情激动。
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期待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对方盛情难却,即使我内心依然摇摆不定,却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可当他又一次看向我时,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失落。
「不对,您身上有其他魅魔的味道。」
「抱歉,是我唐突了。」
钰书松开手,弯下腰,诚恳地鞠了一躬。
我困惑地捏起领口在鼻尖嗅了嗅,只闻到了洗衣粉的味道。
「啊?原来我身上有味吗?」
钰书摇头:「不是,这个味道只有同类才能闻到的。他在您身上留下了标记。」
「这样其他魅魔就能知道您已经有了一个,便不会再擅自靠近您。」
青年忽然叹了一口气,又像是在自说自话:
「您的魅魔很喜欢您,看来您也不是她呢。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没有机会亲口谢谢她了……」
他又慢慢地蹲下,挤进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有些尴尬,想解释我养的那个魅魔其实并不喜欢我,他只是在利用我罢了,可见他如此落寞的样子,显然已经没了和我交流的兴致。
「不好意思,打扰。」
我打算离开,可刚走到楼下,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网友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姐妹,见到了吗?你别嫌弃他丑,他干家务还是很靠谱的,领回去也能当个免费劳动力。】
我回复道:
【我被他拒绝了。】
聊天框上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其实我也很好奇这个网友和钰书的关系,她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吗?可这里显然并不是一个救助站。
【钰书说他一直在等人,应该是在等你吧?】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她依然沉默。
随后,我将这个魅魔的健康状况如实告知对方:
【钰书的手背上有很多自残的伤口,他的心理状态显然不对劲,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亲自来看看。】
可她却说:
【我没时间了,姐妹,求求你就收下钰书吧。】
随后向我发起转账,数额五万。
【如果你觉得少,我还能再加!】
我觉得莫名其妙,不想再插手此事。
可在删除好友前,又无意间点开她的朋友圈后,我又犹豫了。
【或许我们应该当面聊聊。】
7
从西郊区赶回来的途中,我还专门看了眼监控,花刃正瘫在沙发上睡觉。
以为他今天消停了。
拧开门锁后,我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糊味。
像什么东西炸了似的。
我心一紧,一个箭步冲进厨房:
「花刃,你在干嘛,要烧房子啊!」
男人被突然响起的怒吼吓了一跳,高挑的背影一颤,手里的锅铲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他那张昔日俊俏白皙的脸,此刻灰扑扑的。
「谁要烧房子啊,我在做饭。」
花刃伸手指着餐盘里那坨漆黑的焦炭,管那玩意叫可乐鸡翅。
我揉着眉心,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了,还以为我不放他走,他打算跟我的房子同归于尽呢。
那我的裤兜里可真是一毛钱都不剩了。
「你好端端的做人类的饭干什么?」
魅魔没有人类的食欲,他们又不需要吃五谷杂粮。
我捡起地上的铲子,丢进水槽里,挽起袖子后开始收拾这一摊烂局。
「我……我就想做,我无聊,谁让你天天回来这么晚。」
花刃解开围裙,拿湿巾擦着脸,惹完祸不收拾也不走,就站我面前添堵。
我撇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出去,别碍事。」
不过也是,他成天在家里估计也憋坏了。
反正契约书在我手上,他目前只能靠我活命,又能逃到哪去,不如就放他出去吧。
兴许花刃还能找个工作,把我赎他的钱慢慢还给我,到时候也能两清了。
晚上,腰间一道力压来。
我平静开口:
「明天我放你出门,你不是总想工作赚钱还我吗?成全你。」
「备用钥匙在茶几的抽屉里。」
他忽然坐起身,抬手按开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的灯光斜照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花刃眼眸一颤,声音也兴奋地抖着:
「真的?你让我出门?」
「嗯。」
我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拽了拽,离他远了些。
花刃又问:「我去哪都行?」
「都行。」
「你不怕我跑了?」
我瞥了眼他脖子上的项圈:「你的契约书还在我手里呢,你总得先跟我解开契约再跑远吧。」
男人的笑意渐渐僵在脸上:「那有天我要是跟你解了契约,你就再也不拴着我了?」
他好多问题,可说来说去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我看着花刃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他:
「是的,所以你抓紧赚钱,我也不让你翻倍赔了,就把当初赎你的钱还我,我就给你自由。」
「可是……」
他又想说什么,被我一根食指抵在唇前。
「我明天要早起,不想和你吵架,别气我,睡觉。」
我发现之前我们的矛盾大多来源于争执,只要减少和他交流的次数,心情便能舒畅许多。
后半夜。
睡得正迷糊时,总感觉有道炽热的气息漂浮在耳边,那声音很小,很执着:
「周末你为什么要早起,要去哪?是故意想要支开我吗?」
「你打算不要我了?」
「不会背着我偷偷买了一个魅魔想带回家吧。」
可睡醒后,天都还没亮透,家里便只剩我一个人了。
看来昨晚我又在做梦。
8
去面基那位网友前,我买了一个很大的果篮。
反复查看照片上女孩甜美的笑容,试图记住她的模样,以防认错了人。可当我推开病房门后,却只看见了一位身形消瘦、脸色蜡黄的女子。
「您好,我是……」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本能地认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她看出了我的惊愕,勾唇冲我招了招手:「姐妹,进来坐,我知道是你。」
冉秋在朋友圈里说自己只剩最后三个月。
她所说的没时间,是真的没时间了。
「我发在朋友圈的照片,都是带了假发、P 了图的,都是照骗,吓着你了吧。」
女孩笑嘻嘻地打趣。
可我的喉间酸涩,怎么也张不开嘴。
「其实我在你发那个帖子之前就关注了你很长一段时间,你从收养了那只魅魔后,就在网上记录和他的日常。」
「我看得出来,你真的很负责,所以我想拜托你,也是我自己的私心,求你一定收下钰书。」
她拉住我的手,眼眶堆出了泪。
9
冉秋说她遇见钰书时,是在一年前的冬天。
他因为品相不好,连被拉去贩卖认主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在黑市的当铺里打杂工。
受尽了虐待。
那天他终于忍受不了,拖着浑身的伤口逃了出来,晕倒在冉秋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相遇的第一天。
也是冉秋查出癌症的第一天。
冉秋救了钰书,却从未露过面。
她以救助站工作人员的身份将他安排在自家闲置的房子里,用纸条的形式交流。
每次将生活用品放在门口后,她就偷偷溜走。
原先冉秋还能站在后院某个角落里,偷偷看着。
后来病情愈发严重。
她再也不能离开这间病房。
「他很可怜,只是出生不好,就无辜受了很多罪,可惜我的运气也很差,没办法养他。」
女孩如同枯枝般的手指紧紧拉住我:「姐妹,只要你告诉他,你就是那里的工作人员,他还是会信的。」
「我还有一些存款,我可以立遗嘱,等我去世以后,都会过继到你的名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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