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痛苦,风沙吹过来了,它告诉我要到现实中,不是我主动要它来,而是它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该怎么办?任由狂沙将我身上的壳剥开,露出里面未经风沙的一丝幻想。它要做什么?那一丝丝的幻想也要消耗殆尽吗?我害怕且痛苦,我是谁?
我生来有野心,我不甘示弱,我要走出黄沙中,可抬眼望去,环顾四周,皆是黄沙。打开手机,上面说世界都充满了黄沙,会一点点磨蚀你的外壳,变得更加薄。我伫立其千丝万缕的枝条缠绕我身,支撑着我坚持下去。
可这藕断丝连实属让人揪心,我总给自己背负了太多,一步步扩展自己的世界,也一步步的走向另一个自己,枝条们艰难且奇迹般的变换姿态并长出新的枝条。
也许我病了,不仅感冒了,倒带很疼,而且不知道怎么面对世界。
我不想迷茫,其实是最近好多的考试,而自己没有完全把握,只靠着投机取巧,人情世故是不可以的,最终都是为了最好的自己,自己的能力一定要有。
或许别人根本不了解我的痛苦,我也无法完全理解别人的痛苦,何时苦涩到不能像人言说的地步了?
如若这是黄粱一梦,像被嚼碎了一样,找不到了。
如若这是真实,外壳与幻想一步步割裂开,那个站在中间的“小丑”是你,或许有点滑稽,但是你仔细想想,也还不错,结束时,希望这场闹剧足够精彩。
我有好多事情想要体验,可现在喉咙好像有块石头在堵着,想起来鸡吃食时将食物储存在喉咙附近,我将一切委屈和痛苦储存在那里,有一天,它消化不了了,我拿起笔,写下我的痛苦,望它通顺一些,好整理好行囊,继续前进。但很多时候我是背着它上路的,越来越没有时间让我卸下它,也没有人愿意多听这个混沌的故事。第一眼看到觉得新奇,愿意陷进去探寻它,说的多了它有了实体,变成了一个上了锈的铁疙瘩,碰了沾一手的铁锈。
放下它吗?它时不时的就要出来一次,它像一个黑洞吞噬着一切,有人可以摆脱它吗?没了它,我们还活着吗?
混沌好似在全身蔓延开,我希望这个混沌里充满美好的事物,它拼命的吸纳,等感觉充足了,混沌开始孵化,借用美好的肥料,慢慢的从心处长出了草,开成了花。
她或许开心了一点,她仍然向往着美好,却也自私的想要将一切归为己有,可她做不到。
这是混沌开始混乱,开出的花被混沌搅碎,飘浮起来,有点不清楚了,分不清哪里是花哪里是混沌。
艰难得爬着,风吹着,却很难伤害到她。到半站起来,能感受到的风更多了,危险也随之而来了,可!她的眼睛能看到更远的地方,那么多的奇幻食物伺机而动,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新世界。
或许她对世界有一个过于标准化的想法了,既对自己,也对别人。每一次做出了超越自己行为的事情,自己先会审视自己,人设崩塌了,她害怕,害怕世界崩塌了,但是事实上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