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我一直在飞,逃避着地面上所有的联系。
天空也不是很安静,总有人会望见我,向我招手呼喊着我的名字等我下来加入他们的游戏里。这时我会惊恐的离开,去找另外一个安静的地方。
也许是对于绝对的安静失去了执念,也许是对不断的飞产生了厌倦,终于我不再漫无目的的飞了,只是在一处还算僻静的角落里,飞的不高不低时刻警戒着不远处的人群,做好随时飞离的准备。不过,这里也不是完全的独处,有另外一个和我一样飞着的人,也在这里分走了我许多的安静。不过我似乎不是很讨厌那个人,她也和我一样,警戒着不远处的人群,时刻准备逃离这里。
一来二去,我和她也渐渐默许的对方的存在。愿意分享着两个人努力追求的独处,一起躲避那些不想要的侵扰。与她在这个角落里哪怕有着那个人的存在,在成为了世界上最为宁静的地方。就这样,我们两度过了令人失望的2019下半年,还有糟糕无趣的2020上半年。
终于,疫情逐渐缓和,学校也传来了开学的消息,我们两每天的打发着时间的在网络上分享着日常,也终于能在那个对我来说:总是阴沉着天的成都,回归到现实里。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更多的回馈,可能是因为我刻意的保持一丝距离,我们两个在成都短短相处的一个月,却进行了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游戏,总是,我买好她要的奶茶,偷偷的一个人,路过她迎接新生所处的帐篷,不一会儿,她便会偷偷地跟上,拿走我的奶茶,然后两个人静静的在星光湖边坐着,再一次回归到我们两初识那片安静之中。
恶趣味的她,总是爱折腾的,就算本来说只是静静的坐着,她的却一会儿拔我一根腿毛,一会儿在我的大腿上用力的掐一下肉,让我每次回去身上都不太好看。不过,我也有我的反击,因为长期健身,身强力壮的我能够很轻松的把她一把抱起,佯装要丢她进星光湖里,让这个天天说没人抱的女人感受一下双脚离地的感觉。每每放下,我还要表现的非常的疲惫,用我流的每一滴汗水,每次故意的喘气,来嘲笑她在家时的每一次偷懒。
后来,临离开成都,我们两再相约看了一次电影:《花木兰》,可真不是什么有趣的电影,电影结束,并排走在十点的校,也许要说些什么吧,是不是要做什么呢,当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送她回去的最后一班电瓶车来了,带走了她和我们最后的时光。
我们两,似乎一直都在逃避这么,又这么亲密的在一起,也许总是没有找到那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能够落地的栖息之地吧,也许是内心总没有做到想要的临近吧,又或许是我们从一开始都只是彼此镜面的生活吧,可无论到哪儿,谈起她,我总是可以骄傲的说,从前有那么一个女孩,在我最为暗淡的时候,成为了我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