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让我试毒,皇子把我当棋子,国师让我当扫地婆,我拍拍.屁.股卷.款出宫后,三个活.阎.王全疯了

我给三个贵人当过仆人。


第一位是病弱太子。


他利用我试药,心心念念着他那远嫁和亲的白月光。


第二位是腹黑九皇子。


他掐着我的腰冷笑:


“一枚棋子罢了,也妄图主子的真心?”


第三位是清高国师。


他拂袖离去:


“你不过是个粗鄙宫女,莫要脏了我的眼。”


直到我到了出宫的年纪,领了恩典准备嫁给青梅竹马的侍卫。


太子抢了圣旨,将我禁.锢在东宫。


九皇子杀红了眼:“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国师跌落神坛,卑微哀求:“别走,我娶你。”


不是。


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主仆一场吗?


1


我把最后一片金叶子塞进包袱最底下的夹层里。


拍了拍,很踏实。


明天一早,我就满二十五岁了。


到了放良出宫的年纪。


东宫的药炉还在外间燃着,咕噜咕噜冒着苦涩的白烟。


我端起青瓷药碗,走到内室。


太子裴景淮靠在软榻上。


他咳得很厉害,撕心裂肺的,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我走过去,把药碗递到他唇边:“殿下,该吃药了。”


裴景淮没有接。


他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我骨头发疼。


但他没有看我。


他的眼神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虚空,嘴里喃喃地唤着一个名字。


“阿雪……”


“阿雪,你那边冷不冷……”


我面无表情地由着他抓着。


阿雪。


这是远嫁塞外和亲的公主,也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没说话,只是稍稍用力,把手腕抽了出来。


然后把药碗搁在旁边的红木矮几上。


“殿下,药快凉了。”


裴景淮回过神来。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孤体内的余毒,太医说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他拿帕子擦了擦唇角。


“你的差事办得不错。”


我低下头,恭顺道:“谢殿下夸奖。”


当然不错。


这五年来,为了替他试出给阿雪解.蛊的药,我几乎把这世间的毒.物都尝了个遍。


不过,我不是什么心怀大爱的圣母。


只是个见钱眼开的俗人。


我叫沈金宝。


这名字俗气,是我自己改的。


我原是礼部尚书府见不得光的外.室.庶女。


主母为了保全尚书府的颜面,咬死不让我们母女进门。


十岁那年,我娘重病。


我跪在尚书府门前的泥水里,磕头磕得满脸是血。


门里传出管家冷冰冰的声音:


“没钱抓药就去.死,别脏了尚书府的门楣。”


我冻得浑身发紫,跑回那个漏风的破庙时,我娘已经咽气了。


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我求来的一张破药方。


那时,我就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没钱,就只能等死。


没钱,连亲生父亲都可以装聋作哑,任由你被正室逼.死。


那这个世上,就只有金银珠宝不会背叛你。


我用草席把我娘卷了,卖.身进了宫。


进宫第一天。


我因为贪看地上掉落的一块碎银子,没注意路。


一头撞上了太子裴景淮的步辇。


太监尖利的嗓音喊着抓刺客。


我被按在地上。


裴景淮咳嗽着挑开轿帘。


他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眉眼温润,却常年缠绵病榻,是个药罐子。


“带回东宫,做个粗使。”


我就这么成了东宫的仆人。


裴景淮是个药罐子,身体极差。


最凶险的一次,他高烧不退,太医都束手无策。


我为了保住这份工钱,衣不解带地熬了三天三夜。


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醒来那天,虚弱地靠在我的肩头。


声音很轻,却带着承诺的意味:


“你救了孤,孤以后会护你一生。”


我当时真的信了。


给我想美了。


我以为我遇到了话本子里的贵人。


2


直到半年后。


塞外传来消息,阿雪公主身中奇.蛊,命在旦夕。


裴景淮疯了。


他召集了天下名医,研制解.蛊的药。


但那药药性极烈,稍有不慎就会死人。


他需要一个药人。


他选中了我。


我被两个太监按在地上。


裴景淮亲手捏着我的下巴,将那一碗黑漆漆的毒?.汁灌进我的嘴里。


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焚烧。


我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指甲在青砖上抠出鲜血。


我哭着求他救救我。


裴景淮只是站在一旁。


他用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手,冷冷地看着我。


“能替阿雪试药,是你的福气。”


去你.爹.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那一次,我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对裴景淮彻底死心了。


我不再要他的保护。


我只要钱。


我跟他谈好了条件。


试一次药,三倍月例。


剧.毒,十倍。


这五年来,我吐出的黑血能染红整个东宫的池塘。


但我袖子里的金叶子也越来越厚。


如今,他体内的余毒清了。


我也攒够了钱。


我们两清了。


“明日孤要出宫祭天。”


裴景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你留在东宫,把药炉清理干净。”


我低着头,声音很平静:


“奴婢遵命。”


清理药炉是不可能的。


明天一早,我就会拿着放良的恩典,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再也不见。


除了在东宫当差。


我其实还接私活。


毕竟试药的钱虽然多,但不是每天都有得赚。


我的目标是搞很多很多钱,出宫买个大宅子。


所以我把目光投向了冷宫。


那里住着遭人暗算、双目失明的九皇子裴渊。


裴渊的仇家很多。


有个贵妃身边的老太监塞给我一袋碎银子。


让我在夜里去冷宫给他送馊饭,顺便监视他死了没有。


我收了钱,办事很利索。


第一次去冷宫的时候,是冬天。


屋子里连盆炭火都没有。


裴渊穿得很单薄,缩在角落里,浑身发紫。


他像一只防备心极重的刺猬。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猛地抓起手边的碎瓷片,胡乱地挥舞。


“滚!”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暴戾。


我没理他。


我把馊饭放在地上,转身准备走。


但他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碎瓷片都握不住了。


快冻.死了。


如果他死了,我那份监视的长期饭票就没了。


我叹了口气。


走过去,强行掰开他的手,把碎瓷片扔掉。


然后把我从东宫偷偷顺出来的一块炭火点燃。


火光亮起。


屋子里有了一丝暖意。


裴渊似乎感受到了温度。


他不再挣扎,而是循着热源,一点点靠过来。


最后,他将头死死埋进我的颈窝。


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


他在汲取我的体温。


我也没推开他。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抱了个冰块。


后来的很多个黑夜。


我都会去冷宫。


我替他赶走那些趁机欺.辱他的小太监。


把干净的饭菜混在馊饭底下带给他。


甚至在最冷的几个月,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他冰冷的手脚。


他看不见。


但他能记住我的气味。


每次我起身要走的时候。


他都会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像抓着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看不见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嗓音喑哑地唤我:


“别走。”


“陪着我。”


3


我偶尔也会心软一下。


我以为在这个冰冷吃人的皇宫里。


我和他,算得上是相依为命的苦命人。


直到三年后。


他暗中蛰伏,治好了眼睛,联络了旧部。


终于复明夺权的那一天。


冷宫的大门被彻底推开。


阳光照进来。


他穿着崭新的皇子蟒袍,站在逆光处。


我很高兴。


我以为我的长期饭票终于升级了,打算过去讨点赏赐。


我刚走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


裴渊突然伸出手。


一把死.死掐住了我的脖颈。


他力气极大,直接将我整个人拎了起来,狠狠砸在冷宫斑驳的墙上。


后背传来剧痛。


我喘不过气来,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


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曾经满是惶恐和依赖的眼睛,此刻清明而阴鸷。


他看着我因窒息而涨红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一枚棋子罢了,也妄图主子的真心?”


“你以为你在冷宫里对我做的那些事,能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你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贱.婢,还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使劲摇头吗,他手上的力道却骤然加重。


“滚。”


“别让本殿下再看见你这低.贱的脸,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


他猛地松开手。


我像一块破布一样跌落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疯狂咳嗽。


裴渊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带着浩浩荡荡的随从,大步离开了冷宫。


我趴在地上,摸了摸脖子上火辣辣的勒痕。


差点被掐断气。


我连滚带爬地逃出冷宫。


那一刻,我彻底顿悟了。


皇室中人,根本没有心。


他们流淌的血都是冷的。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粗使宫女。


主子病好了,不需要护工了。


我换个岗就是。


谁还真把自己当女主角了?


神.经.病。


当天晚上,我拿着仇家之前给的赏银,去御膳房后厨。


给自己加了个大大的烧鸡腿。


吃得满嘴流油。


真香。


就是房梁上不断有水从脸上滑落,滴在了肉上,吃着有点咸。


九皇子复权后,冷宫的活儿没了。


我为了弥补这份收入空缺,花重金打点了内务府的总管。


把我调入了观星楼。


负责伺候当朝国师,晏尘。


观星楼的月例极高,是其他宫殿的双倍。


而且油水很多。


但晏尘这个人,极难伺候。


他生得如谪仙降世,白衣纤尘不染。


但他是个重度洁癖。


龟.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每天早上卯时就要起床,用收集来的晨露,将观星楼的地板足足擦拭三遍。


烹茶的火候、水温,甚至倒茶时水流的弧度。


我每天累得像条.狗,但观星楼的赏赐也是全宫最丰厚的。


为了钱,我忍。


我把他的脾气摸得透透的,做事滴水不漏。


晏尘对我似乎也还算满意。


有几个静谧的午后。


他在窗边看书,我在一旁研墨。


他会破天荒地指点我认几个字。


有一次,我头上随便插了朵从御花园捡来的落花。


他抬眼看到,目光停顿了片刻。


那双向来清高无尘的眼里,罕见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温情。


他轻声说:


“你若一直留在观星楼,也无不可。”


我心头微动。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算得上正常的、把下人当人看的主子。


4


很快,观星楼来了几个新分派的女官。


其中一个心高气傲,一直嫉.妒我能在晏尘身边近身伺候。


那日我跪在地上给晏尘奉茶。


那个女官故意从后面撞了我一下。


我手腕脱力颤了一下。


粗布袖口,不小心擦过了晏尘雪白的衣摆。


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灰痕。


晏尘当即砸了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肿。


那女官立刻跪下,指着我大喊:


“国师大人息怒!这贱.婢是蓄意勾.引,她平日里就狐.媚得很!”


我抬起头,想解释。


“大人,奴婢没有……”


晏尘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他看着那道灰痕,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脱下来,烧了。”


他冷冷地吩咐身边的道童。


然后直接站起身,拂袖离去。


冷冽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字字如刀:


“你不过是个粗鄙宫女,莫要脏了本座的眼。”


“去外面跪着,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准起来。”


我跪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洁白背影。


低头认错。


“奴婢该死。”


我在大太阳底下跪了整整三个时辰。


膝盖都快废了。


心里却在骂他祖宗.十八代。


去.你.大爷的活神仙。


老娘不伺候了!


幸好。


我终于熬出头了。


熬过了这三个活.阎.王,我终于满二十五岁了。


按我朝的规矩,宫女年满二十五,若无主子挽留,便可领恩典出宫婚配。


我抱着满满一匣子金叶子。


满心只有江南的大宅子、烤鸭和自由。


为了能顺利脱籍,不被内务府那些老.油.条卡脖子。


我还找来了和我同乡的御林军侍卫,林安。


林安是个老实巴交的憨憨,一直缺钱娶媳妇。


我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你陪我演场戏,对外就说我们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这次领恩典出宫完婚。”


“出宫后,内务府赏的安家费和份子钱,我们五五分账,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林安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金宝姐,你放心!这戏我保准演得真真的!”


我们一拍即合。


一切计划得天衣无缝。


就在出宫的前夜。


我坐在狭窄逼.仄的下房里,借着昏黄的烛火,最后清点了一遍我的金叶子。


我正傻乐着,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裹挟着淡淡的檀香味卷了进来。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下意识地把包裹往身后藏。


来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竟然是晏尘。


他怎么会来这种下等宫女住的腌.臜地方?


晏尘似乎极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眉头死死地拧着。

【棋子出宫】后续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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