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月30日后,跟婆婆再没见过,没通过电话。
那天是母亲的生日,我带着闺女从市区驱车赶回去。婆婆也去了。
大口袋小口袋,扛了许多腊肉,看着她矮小的身体,心里时有不忍。
我心里清楚地很,她不想我们的婚姻就此结束,所以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在努力维持。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我们都对对方失去了耐心。
最终心疼的话,说不出口,甚至一度认为,都是她儿子的错。
如若不然,我会在杀猪的时候,春节的时候如期而至,不用她特意扛那么重的东西前来。
今天又在监控里看到了她,还是那么小只,没有瘦。
偌大的道场,她的身躯显得很孤单,即使后来找了个老伴儿,常常也只有她自己。
正屋旁边后建的厕所,还是关着。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不使用,她说习惯了旱厕,还可以浇菜。
我时常偷偷看一眼,确定人在,没有摔,没有病,便关掉。
绝不像从前那样寒暄。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犯贱,明明别人都不把你当回事,你还整天瞎操心。
好吧,可能就是狗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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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把闺女带到了市里,并且租了个房子。
她一脸不信,我猜她肯定要问:怎么不住家里?果不其然。
这一次,我说地不太客气,大概是心里多少有些怨气:沙发都被卖了,怎么住?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厨房烟机都没了,不用做饭吃啦?
她没有再说话,我没有觉得愧疚,反而舒了口气。
这些话始终要说出来,我终于不再是,自己憋自己的软柿子了。
那一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是的,再复杂的公式都能得到解答,再蜿蜒的山路都会通往山顶。
我们面对的只不过是,一场不怎么平稳的婚姻。
人生短短,我没想过将来会怎样,但是我有认真的思考过,当下我不要怎样。
一个骨子里善良的老人,终是无法左右他儿子的人生。
还要承接后人的不耐烦和大呼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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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婆婆离开后,应该是告诉了闺女爸爸。
自此,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络,朋友说,估计老人家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到这里,老人想要挽回的婚姻,还是碎了。
她捡不起掉落的残渣,也补不好破碎的镜子。
做的那些努力,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
我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黯然神伤。
想儿子,想去世的老伴,不知道会不会想她的孙女。
只是我有我的人生,我只是结了个婚,我有什么错呢?
没有理由,最后兜底的人是我。
我也是父亲母亲疼爱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