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周五,那天上完体智轮舞课,5号凌晨米米发烧了。6号我们在儿童医院办了住院。过完周末后,阳阳回到学校上课。米米在医院说想阳阳,接阳阳放学阳阳说想去看米米。兄妹俩不在一起了倒是感觉想念了,感情很好的兄妹。
9号,周三,阳阳上完体智轮舞课,我接他晚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他发烧。赶紧喂了布洛芬,又喝了两包氨酚黄那敏颗粒,一杯糖盐水。妈妈知道了,和翠立刻赶了过来看孩子。午饭后,阳阳又开始发烧,体温38.1,我们立刻去到医院,一量体温39.6,喝下布洛芬没几分钟就惊厥了,医生给他注射了镇定,他睡了一个下午。我立刻给他办了住院,米米在8病室,阳阳5病室,就这样我们都住到了医院。傍晚,阳阳寒战,医生给他用了甲强龙。后来开始吃奥司他韦,配合喷剂,今天总算出院了。
但米米还没有出院,我和阳阳要回家,米米是万分不舍,看出她很委屈,但是我们都留在医院显然不妥,百般哄着算是跟我说了再见。阳阳在车上就睡了,我从车库里把他背回家,弓着背,拎着东西,背上压着的是我作为成年人的证据。而我似乎常常体会不到这份成熟,就像孩子一样和孩子相处,没有科学的培育方法。
对待俩孩子都是毫无方法,也没有树立好的榜样,不知道怎么就过成了这样。我感觉对待他俩,总是顾此失彼,怎样才能兼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