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对抗孩子爸爸在玩手机,孩子爸爸玩手机证明他是错的,我是对的,(二元对立),我是高尚的(你看家务都我在做了,陪陪孩子都不行吗),我是有理由指责你的,(小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对此证明我是个有价值的人,我是个有用的人,你们看我多有了不起,我多有用,我多与众不同,借此来对抗我童年的缺失也是伤痛:童年因为缺失了父母的陪伴与照顾,认定自己是个不重要的人,需要通过别人认定我是重要的才觉得自己重要。故此,我坚定的认为孩子爸爸对我们是:我不重要的就算了,孩子也不重要,我通过证明你是个不负责的人,连孩子都不重视,以来证明孩子爸爸不负责任,我是负责任的同时,以证明我有价值,我有活的意义,以证明我是个重要的人(在比较中找价值)。
小我通过证明别人不重要,来标榜自己的重要,当你把手指向别人的同时,你把力量交给了别人,当你把注意力放在外在时,都是你不对;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不好;都怪我命不好,找你一个你这样不负责任男人,我愤怒;我委屈;我歇斯底里的指责;我这么努力;我在家任劳任怨;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我恨你,我恨不得一怒之下,把你给……。我彻底成了一个爆君,但又要装好人,装自己有多好,就暗暗的在孩子面前显无辜,装可怜,让孩子跟自己站在一起,为自己拉队员,给自己增添力量,然后让孩子也觉得你是个不好的爸爸,让全世界都认为你是个坏人。(写到这好难受,我对这男人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就这样,我深深的卡在我对你错的二元世界不能自拔,扮演着受害者让孩子同情,让全世界同情。然后来显示我有多不容易!继续把这种痛这种模式继续传递给孩子,让孩子与爸爸对抗,对爸爸产生误会,让孩子长大后继续重复我的故事。
再回头去看我前两篇觉察,特别是第一篇,我满脑的愤怒,站在人格的最高点,指责对方多不负责(6号的评判模式),自己假装不在乎,借用:每个孩子都需要父母的陪伴这事来确定孩子爸爸对孩子的不责任来展示我是负责任的,不在乎的,对你是无所谓的,来掩饰小我的阴谋,来逃避自己灵魂的功课。终究,我继续活在小我世界,灵魂无法得到成长。
在两篇的觉察中我才看清了自己人格的游戏,因为童年的伤痛认为:自己是个不重要的人,想通过别人来证明自己是个重要的人,当我越想通过别人要证明时,所以的力量都交给别人了,这样自己越来越不重要,我深深的卡在二元对立,卡在自己的人格模式里,一次一次的亲密关系中无数的挫败,无数次的被遗弃,一次次的检验来到我的震惊点。让我痛苦不能自拔!原来的有的一切就是错了,我活在一场证明里,一场把力量交在别人的手上里,这样怎么可能不一次次挫败一次次痛苦不堪呢。
现在唯有回到自己这里,把原本自己本有的力量一次次的看见,临在的感受自己在这里。临在,不需要证明,不需要用力,不需要通过孩子或者谁去执念作任何东西,只需当下。一切都会自然发生!
自从认识到这点后,我说话语气都不一样,我脸上表情都不一样了,我与孩子的互动也不一样了,这几天我家也开始不一样了,孩子爸跟我们一起互动了,我们一家四口每天下午与晚上在一起打牌了,孩子爸前天开始洗碗了(我认识他二十二年到现在第一次洗碗),还帮我拖地板,看见我在剁肉很吃力,也接手过去说他来(这是历史从未有过的现象)……
一切因为一念!因为看见!因为从内而外…….
2020-0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