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升堂的第七天
一对男女从巷口拐过一棵歪脖子树
溜达了一圈射箭场
揪下无辜老头的一把胡子
编成一根拴狗绳
向午门走入
没有人知道午门在哪里
那确乎是一处地方
也许应该让狗作为先锋去探路
但只有一根拴狗的绳
衙门在第八天解散
据说这一天皇帝老哥午睡打翻了盘子
这之间没有关系
记者如是说
也是这天
男人到达了白天的午门
女人到达夜晚的午门
正午的阳光刺在午门的中央
午夜有黑色的雾在午门游荡
白与黑都站满了人
女人与男人陷入无声的平静
彼此对视
地面上堆满了窃窃私语
男人，从正午等到正午夜
女人
从正午夜等到正午
历史书中写满的顶戴花翎没有出现
也许，是皇帝打翻了盘子
第九天
男人先绕过歪脖子树，回去了
女人后绕过树，也回去了
（有小道消息称：
是女人先回去了。也有说男人没有回去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