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刘雅妮她们几人的大轴舞蹈：盛开的华展。整个表演十分顺畅，助力腾空、翻转、接住，托举，定型POSE，舞蹈的中前期都十分顺畅，也没人发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虽然钱樟是顶替的赵慧出场，但她的实力其实十分强，比赵慧还要强。
如果没有赵慧，她们其他这些人，她肯定就是华展现在最靓丽的女孩儿了。只可惜，瑜亮双生，成为了瑜，就只能被亮所压一头。
另外一边，赵洄已经来到了县城，万安县很简单，就是一条主干道往上，旁边都是小路。教育局就在主干道的中间段，旁边是一座廊桥。这并不难找，所以赵洄很快就找到了教育局。
赵洄没有跟门卫打招呼，趁着打盹儿，悄摸儿得就混进了教育局的大门，然后往4、5楼走去，一般来说，领导都会住在高层。
她朝着有光的地方而去，只要找到工作人员，她就能够完成刘雅妮的嘱托了。
结果，整个教育局有光的地方，竟然只有局长办公室。
里面就是李月华局长，是刘雅妮她们的希望。赵洄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绪与措辞。准备待会儿事无巨细地将华展中学的事情，告诉领导。
“咄咄咄”
“哪位？”李月华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只是谨慎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李局长你好，我是华展中学的赵慧，我有关于华展中学办学不实的资料，需要您处理！请您，为我们这些女高学子主持公道。”
“今天夜深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你找个地方早点儿休息，明天一早再来吧。以后，不要偷摸跑出来了。”李月华知道全县所有高中的作息时间，这个点儿，赵慧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且，没有通报，她一定是违规跑出来的。李月华用自己纤细的食指在浑圆的半球上画着圆圈。
“局长，人命关天，求您今天加急处理一下吧。”赵洄在外面哀求着。
“好。马上来。”李月华用手指捏了捏半球上的点，一声嘤咛在其身旁响起。
“你稍等一下。”
李月华把衣服穿上，将赵洄接进了屋，让其坐下慢慢说。
听完赵洄的陈述，李月华雷霆大怒，当即就表示自己一定带人严肃处理华展中学的陈校长。随后，便让门卫上楼带赵慧前去接待室休息。明天天亮，到时候带她一起回华展。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李月华又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休息室内，两米2乘两米的床上，玉体横陈，2个女孩子都躺在那里，等待着李月华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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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雅妮几人的舞蹈一直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个ENDING POSE，钱樟作为核心C位，被集体托举起来，准备做最后的一个表演，天外飞仙。
这个舞蹈动作，要求大家背对背围成一个圈儿，然后由钱樟从另外九个人的肩膀上飞速跑过，最终定格在中心点位上，反弹琵琶。
前面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个定格。钱樟看到了台下的孙副校长，正和一个女老师聊得十分舒心。两人有说有笑，甚至肢体都有了不少接触。
一晃神，钱樟摔在了地上。身边的其他几人，立即上前将她扶起来。那张画了浓妆的脸，在疼痛汗水的沁润下，微微得露出了其原本的样子。
【钱樟？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赵慧呢？】孙副校长看到了妆容之下，脖子那个位置的胎记。
他断定那个C位的舞者，不是赵慧，而是那个与自己产生过耳鬓厮磨的钱樟。
孙阳身体前倾，和校长讲了讲自己的发现。
校长李萤蹭得一下站起身，随后和身边的评委说了什么之后，就立刻离开了评委席，来到了演员休息室。也就在这时，刘雅妮几人才刚刚从舞台上下来。
李萤上来就是一巴掌，将刘雅妮扇倒在地，随后微微欠身，掐住了刘雅妮的脖子，旁边一个女孩儿想上来拉一下，被李萤反手一个巴掌扇到了旁边。其他的人想帮忙的时候，李萤背后的保卫人员已经上前将他们控制了起来。
“说，去哪儿了！”李萤掐住刘雅妮的手，松开了一点点力量，让刘雅妮有了一丝呼吸的空间。
刘雅妮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用力地咳嗽了好几下，刚刚的掐脖让她喉咙十分得不适。咳嗽引得泪腺分泌了一些泪水，就这么挂在她的脸上。
她抬头看着那位平日里十分和蔼、可亲的李校长。只说了，三个字。
“不知道。”
李校长没有继续与刘雅妮纠缠，转头就去问其他的几个女孩子。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没有说出赵慧去了哪里。
“不说，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你们想办法给她弄出去了。呵~出去，又能怎样呢？她那个生了病的老娘还在我家里做保姆！”
“你们不会觉得她能这样逃出这里吧？”
说道气愤之处，李萤又给了刘雅妮几巴掌，还补上了一脚。
“你们这些臭妮子，我给你们机会上大学，你们不知道感恩，还想逃！”
李萤不觉得自己能在这夜里找到躲起来的赵慧，但也还是让保卫人员搜索一下周边。毫无疑问，在这冬日夜里的山里，要找一个女孩儿，太难了。
保卫很快就回到了学校，不出意外，没找到人。
李萤来到了赵慧的专属教室，让保卫人员将刘雅妮她们9个人带了过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个巨大的圆盘和圆盘垫，像一个扩大号的圆形转餐盘。
李萤，将她们几个女孩子背靠背得绑在了圆盘之上，想要从她们嘴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始末。
可，这几个女孩子的嘴比想象中的要严实得多。
“好，好，好，你们情深义重，你们义薄云天，你们高尚有道德。越是这样，我越要撕掉你们的遮羞布。”
李萤命人拿来剪刀，将圆盘上的9个人的衣服全部剪碎，那些有着美丽花朵、亮片的舞蹈服，就这样一块一块地被剪碎在地上。与它同时碎掉的，还有青春与尊严。
很快，9个女孩子被剪光了所有的衣服，肌肤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个别人的身上还有一些碎布条。年纪轻一点的女孩子，泪水早已爬满整个脸庞。
但，在面对李萤的询问时，她们却仍然缄口不言。
她们知道，李萤越愤怒，赵慧去到县城解救带人来解救她们的可能性就越大。只要她们坚持下去，李局长未来一定会来把她们和其他女孩子都解救出去的。
别人不知道，可，刘雅妮在被安排陪侍领导的时候，可是亲耳听到那些领导说。
“李月华那娘们儿，油盐不进，不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事较真。对大家发财、升官有什么好处？”
“可不是嘛，她把学生装心里，学生能让她干嘛？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下属大家一起完成任务，她才能升职？”
而且，刘雅妮在给赵慧的包里，还写了其他的一些领导的地址，只要赵慧出去，找到这些领导，一定会有人来救她们的。
“很好，看来被人看多了，睡多了，你们已经没什么廉耻心了。好好好！那就让你们看看别人都是怎么欣赏你们的吧。”
说罢，李萤来到赵慧专属教室的后方，那里是一块连接着更衣室的大大的玻璃。李萤将玻璃扯了下来。
玻璃背后原本应该是一面墙，可实际上，玻璃背后站着高矮胖瘦的人，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男性。
这意味着，刚刚这个教室发生的一切，玻璃背后的人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玻璃后的人，此时不少人都很不满，因为他们并不希望自己明目张胆的偷窥被那些女孩子发现。
“各位不用不开心，这9个女孩子，你们价高者，直接招走就好了，这9个女孩儿，任何一个都是可以做优秀大学生的苗子。各位不亏！如果说，她们几个人还是不开口的话，各位还可以上手验一下她们的货色。”
在看到镜子后面的那些男人的时候，刘雅妮身边的其他女孩子终究是没忍住，一个个都留下了泪水。听到校长的那些话之后，她们感到的只有绝望与麻木。
“姐妹们，想想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如果屈从了，只会有更多的折磨，那样，还不如死了呢！你看......唔~唔~唔~”刘雅妮在这时，大声鼓舞着大家。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萤用一块破布堵住了整张嘴。
李萤还在用着各种手段逼问着这些女孩儿。她不信，有人能够一直坚持下去。那些镜子后的男人，在听到李萤校长的话后，都走出了那个观察间，往教室中央的圆盘走去。
那些女孩子声泪俱下，摇着头，祈求着不要。可，那些人没有停顿，就这么自然得伸出了手，开始验货。
绝望、无助、麻木，充斥在教室里所有的女孩儿心间。
而另外一边，孙阳的办公室，钱樟正坐在办公桌上。孙阳低头看着这个与赵慧8分相像的女孩子。
“说说吧，赵慧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她们没和我说。”钱樟坐在办公桌上摇晃着自己那纤细的小腿。李萤去到后台打刘雅妮和绑她们的时候，钱樟也很害怕。毕竟自己和她们一起做了这样的事情，李校长要处理自己，也情有可原。
可，在往教室走的路上，孙阳出现了。他把她救了下来，带到了办公室。就是那个她们第一次耳鬓厮磨的办公室，进屋后，把她抱到了办公桌上坐着，那个她们合二为一的办公桌。
随后，便发生了上面的场景。
“不是，让你有什么立即和我汇报吗？你这样子，我想要解救你们，让你逃离这里的时间就又要推后了。”
“我也不想，但是，她们最近几天每天都派人盯着我，你说了不能暴露我们两个的关系，所以我只能跟着她们行动。”
“阳哥，她们有没有机会成功呀？这样你就不用赌上自己的前程，来解救这些不相干的女孩儿了。”
“只要他们成功了，我们就可以走到阳光下了。我不是华展的学生，你也不是华展的校长了。”
“那我也可能是其他学校的校长呀。你还是学生，我也还是老师。”
孙阳没敢看着钱樟说这句话。
“那没事呀，因为那个时候，就没有人认识咱们了。你不还说了吗？等你把这里的事情忙完，就推荐我去蜀都大学读书。到时候我就是大学生了，不会有人再说你了。”钱樟，托着下巴，憧憬着未来。
她心里其实是希望刘雅妮几人成功的。只要她们成功了，自己的爱人孙阳就不用牺牲自己的事业，也不用承担风险了。
虽然，自己爱上他，把自己交给他，就是因为他充满正义感，身居高位还愿意丢掉高位为她对抗学校。
孙阳很年轻，身材匀称，头发打理得有条不紊。平日里的穿着也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什么褶皱与污渍。学校的不少女孩儿都把孙校长当做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钱樟刚进校的时候也不例外，尤其是她看到孙校长在学校为学生与老师争执不下，扬言要开除老师，保护学生的时候。
钱樟觉得这个老师真的帅爆了。找了一些借口，成了她的学生助理。再后来，将学校所学运用到实际，她拿下了孙阳这个年轻有权的副校长。
孙阳说，他爱她，会带她离开华展，送她去蜀都大学读书，同时还要让华展的全部同学都能自由选择。
所以，钱樟要做他在学生里的眼线。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帮助学生。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孙校长，而不是孙副校长。
赵洄被保卫领着前往接待室休息，保卫还在抱怨：说她不懂事，不知道先和保卫说一声再进来，明天肯定要挨骂。
躺在接待室里，赵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发现了一辆28大杠，还好这个时代没什么路，只有那么一条主干道土路。还好，圆满完成任务。躺在床上的赵洄，回想傍晚到现在的经历，只觉得心悬。
现在，总算可以放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