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长长的望远镜,希望老师们可以用它来教孩子们看星星。”
倘若洪水猛兽向我袭来,我理也不理,来就来呗,大不了就是一死!不行不行,我还得抱抱自己...
高三那年,我有一段时间貌似患有那么一点点精神衰弱症,头发大把的掉,我也很无奈啊,吃了一瓶瓶的药一点效果没有甚至更加糟糕,最后索性把药扔了痛快!手里永远偷偷捧着一本《百年孤独》,在其他同学忙着备考时,我在看它。桌上的凌乱的书堆里也总是看到那挪威的森林的书角,有时在宿舍的床上也在为桑桑和桑乔的父子情感动的默默地笑着流泪。甚至觉得那时候自己都成了渡边,听着周边的同学讲着自己不同的故事,看着是一个很到位的倾诉对象,可也是耐不住寂寞渴望着绿子的出现。但我也还是极度配合,莫名就担任起了安慰他人的角色,我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快乐...
那时我的选择基本是隔绝吧,或许是村上的缘故。我每日的早上早起四五十分钟,急急忙忙跑到操场,天空一片漆黑,只有几颗星星勉强作伴。独自一人喂养寂寥?不觉得。只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问什么也不去想,跑完天基本就快亮了,红红的脸去贴近那栅栏,声嘶力竭呼喊着《相信自己》给自己听,给星星听...
那晚,我一个激动,一个下楼跑到树下,抬头!瞬间仿佛银河碰撞绽放出迷幻的光,继而向四周辅散开来,星星点点,无人看得见...这不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么?我一定在这个时空里快速运转着,那个存在的无数空间里一定又生活着我的灵魂我的皮囊!我不能再告诉他们了。
我不知道,那时的我问题很多。简直碾压了十万个问什么,初中时我问班主任天为什么是蓝色的,宇宙的那头有小人对着我笑么?我们为什么分为男女两个性别?...我不知道,一个语文老师尽力为我解答这些问题,于是我顺利享有了不上课的特权,自己孤身一人坐在老师的办公室电脑前不断浏览百度网友,眼前飘过一页页看不懂的文字~可在强烈好奇心的趋势下,我还是囫囵吞下了,虽然现在什么也记不得。 高中我们班主任又是语文老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奇,我内心窃喜:这又是一个漫谈苏格拉底的好老师。于是,只要上课无聊了,我就去问问题解闷儿,比如在阅读中找出尼采这个词就去找老师了解尼采的一切甚至还会扯出更多的话题,毕竟我可是当之无愧的意识流...那么下一节数学课也就顺利逃掉了。可是也还是存留更多的无奈,我还是很纳闷儿自己怎么就那么多在我看来无比正常却被别人视为奇怪的问题。
其实,我是不喜欢自己提问题的。 即便是爱迪生说过:提出一个问题比解答一个问题更重要。我还是记得那次在高二时,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学长为我们讲自主招生,明显语言里隐藏着理科生比文科生占优势的意思,当时我就急了...我站起来为文科生辩解,并且一直怼他且我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一阵掌声下来我丝毫无感觉,反倒是学长有点尴尬了。 不错,那时的我是胡搅蛮缠,年少轻狂好不成熟!只为辩论而辩论,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想来,我好不留情面!不懂得用舒缓的方式和别人讲话,不懂得那样尖锐的方式真的会伤害到自己。
常常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苦恼,至今奇怪的想法还是很多。这一点我现在是不会避讳了。倘若生命给我这样一个存在,那么不管是真是假,是虚是实,我都来者不拒了!
“麦地
别人看见你
觉得你温暖,美丽
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
被你灼伤
我站在太阳 痛苦的芒上
麦地
神秘的质问者啊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啊哈!现在的我可是不一样了...这或许也不是我的故事,只是一场梦咯!嘿嘿!
这就不是我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