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上班,还有晚自修,我和杨先生吃晚饭的交集只有周一和周五。所以,我家的厨房,只有周末烟火气才最浓。
所以,一到周末,我便开启了快乐的厨房时光。
(1)西葫芦鸡蛋饺子
快到周末,冰箱里的蔬菜告急,只有一个西葫芦了。周四晚上就说好,周五晚饭吃饺子。
周五我到家,杨先生已经和好了面,打好了鸡蛋,正在切菜。这西葫芦片切得厚的!我赶紧洗手接过来,改刀,切薄丝。吃饺子,做馅儿,包在里面,好看难看不影响。但也别多言语,你话一多,挑肥拣瘦的,下回任谁都准撂挑子不干,受累的还是你一人。任谁都喜欢听好话,这是人性。
西葫芦爱出水,所以得先用盐杀杀,水里投过再攥干,包起来才好包。
炒鸡蛋时多放点油,拌馅儿时就不用另外加油了。西葫芦放进去,家里还有虾皮,来一把,调味增鲜,馅儿就拌好了。
这次包的是麦穗饺子,个大,馅多,包得快,半个多小时,饺子上桌了。
一吃,嗯,好吃,跟喜*家*德的西葫芦鸡蛋饺子一个味儿。不同的是,我自己包的馅儿大,实惠,吃着更过瘾。


杨先生吃的酸汤饺子,一吃一喝,美美的开启了我们的周末时光。
(2)玉米面菜团子
周六不到七点就起来了,杨先生下楼跑步,我呢,起来发面,早上要做玉米面的菜团子。
友友天翼口腔说她的同事老专家,挑战玉米面菜团子没成功,最后无奈做成了菜饽饽。今天我也来试一试,看看到底难度几何。
玉米面先用开水烫了,晾晾,不烫手了,再加点白糖、酵母粉,再来一点点白面增加筋性。和好,等醒发的时间备馅儿。
家里还有源自小菜地的最后一点菠菜,还有一点菜心,一起烫了做馅儿。又切点油豆腐碎,来点熟芝麻,花椒面豆瓣酱盐橄榄油放好,拌拌,一起调味。
先把馅儿团成六个菜团子,一会儿包的时候省事。
面发好了,简单揉揉,排气。不过,玉米面,即是加了一点点儿白面,还是没筋性,黏手,越揉越粘。那就豁出手来,沾就沾吧。
揉好了,开包。揪一块面,团成球,再轻轻压扁,把团成的菜团子放上面,两只手用手掌拢着,用手指往上捏咕着,直到面把馅儿完全包住。不过,黏手是不可避免的。
一回生,二回熟。为了防粘手防漏包,拍点干面粉在手上,再包就顺畅多了,也快多了。生活嘛,就是越过越有经验。
后来想起,小时候母亲贴玉米面大饼子,为了防黏手,就先在手上蘸点水,再去挖面。下次试试,没准儿这个方法包菜团子也行。生活,除了做出来的经验,还要勇于去尝试摸索。只要想做,办法总比困难多。

冷水上锅,蒸十五分钟,菜团子就出锅了。金黄金黄的皮,翠绿翠绿的馅儿,粗粮细作,就把最美的春色端上了餐桌。


(3)荠菜馄饨
我的北方故乡没有荠菜,从小到大,我也从没挖过荠菜。所以,我与荠菜结缘,完全是南来工作后的事。
但我之于荠菜,就是它在菜摊上我认得它,长在地上,我就完全识不得了。有时中午一起走路,本地同事“实地教学”,告诉我:荠菜有好多品类,有大叶的,有小叶的,还有那种老品种,表面枯枯的,叶子背面却是绿的,这种也是荠菜味最浓的。
但叫我单独一个人辨认,我还是吃不准,还是常常认错。但等到荠菜开了花,我便都认得它们了。不管啥品类的荠菜,它们的种子都是小小小小的心形,一簇簇,像摇着“一树”小扇子。
学校篮球场边的草地上,草长得很高很茂盛,但直到看到“一树树”小扇子,我才知道那里有荠菜。但也是只见种子不见叶子。
去岁秋冬,雨水少,草没长起来,荠菜轮到了好风水,今春,花开一片。
我寻花问叶,看到了一片“枯叶”荠菜,一翻,叶子背面果然是绿色的。为了再次确认这就是荠菜,我拔一棵闻闻,没错,就是荠菜味,带着泥土的芬芳。而且它们的近旁,就是开花的荠菜妈妈,那么,它们是荠菜“娃娃“准没错了。
周五中午吃完饭,利用午休时间,二十分钟,我就挖了一袋荠菜。

周末,我就把它变成了餐桌上的美食,荠菜馄饨。
纯手工,馄饨皮也是我自己擀的。


生活跟着季节走,顺其自然,我把春天搬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