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大年初一,赵彬慧吃了个槟榔,胃里突然像火烧一样难受。他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没太当回事。到了3月份,胃部不适越来越重,去医院一查,结果出来了:胃—贲门癌。

他不放心,又跑到北京复查,结论一致:贲门癌,溃疡型中-低分化腺癌,伴淋巴转移。医生建议尽快手术。赵彬慧回到河南省肿瘤医院,找朋友安排了手术,时间定在2017年4月13日。手术本身很顺利,医生也说切得干净。但命运没打算就此收手。术后复查时,医生在他肝上发现了一个低密度影——肝转移。化疗,成了摆在面前的下一道关。
化疗的过程,赵彬慧后来很少主动提,但身边的人都知道那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高烧到41度多,输液、反复,上吐下泻,肚子翻江倒海,不能吃不能喝。体重一下子掉了30多斤,走路都走不稳。一个原本精壮的汉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绝望的时候,朋友跟他提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2017年6月9日,赵彬慧抱着“最后一站”的心态去了。他后来回忆当时的想法很直接:实在不行,也就放弃算了。

第一次只取了5付药。吃完之后,他感觉腿上有劲儿了,能吃饭了。这个变化在今天听起来好像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化疗后连路都走不稳的人来说,能重新感知到“饿”和“有力气”,是身体在往回转的信号。他又取了20付,乏力继续好转,发烧慢慢退了,睡眠也踏实了。
这里有必要多说一句中医看肿瘤的思路。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袁希福院长有个观点,癌症不单是局部的病变,而是全身问题在局部的显现。化疗把注意力放在肿块上,但人的元气、胃口、睡眠、体力,这些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基本盘,如果垮了,后续的治疗也无从谈起。袁希福院长在临床中总结肿瘤的病机为“虚、瘀、毒”三个字,对应的是扶正、通瘀、攻毒的治疗方向。赵彬慧化疗后高烧、呕吐、吃不下饭、暴瘦,从中医角度看,正是正气被严重消耗的状态。把胃口和体力先拉回来,身体才有本钱去应对后面的事。这不是什么玄乎的道理,就是让人先能吃饭、能睡觉、能走路。
连续用药两年后,赵彬慧复诊时的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当时高兴地跟人说,现在退休在家,上午去单位看看,晚上去公园散步到9点钟,睡眠好、能喝水、哪哪都好。
此后每逢春秋季节,赵彬慧都会开车到郑州见袁希福院长。时间长了,袁院长跟他说,不用跑那么勤,开车也挺累的,多在家休息,有不舒服再来。赵彬慧不乐意,他的理由很朴素:“见到院长,才会安心。”
2024年4月26日,赵彬慧受邀参加了“郑州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暨2024龙年中国行”开封站活动,在现场分享了自己的抗癌历程,还向袁希福院长献上了一面锦旗。他说的是:“是袁院长给了第二次生命。”时间走到2025年,赵彬慧的病情一路稳定。从2017年手术、肝转移、化疗崩溃,到如今能开车往返郑州、能散步到晚上九点,八年过去了。

赵彬慧的故事不是什么奇迹叙事。它更像是一个提醒:当一条路走到身体扛不住的时候,换一个思路,把人的底子先扶起来,后面的路可能才走得下去。袁希福院长和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做的事,说到底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