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原以为是宋微宗的梦境对汝窑的描述,后来才知是五代后周世宗柴荣对柴窑的指示。

我是陶瓷小白,只是随着朋友的心性以及自己的状态再一次来到了景德镇。
浮梁县原属安徽,早在唐代已因茶市盛况而得名,遂有唐代王敷的《茶酒论》“浮梁歙州,万国来求”,之后的白居易《琵琶行》徽商去卖茶,独留琵琶女于船中,她认为自己“老大嫁作商人妇”是一种不幸,或许应该是“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但琵琶女或许要先读懂自己,白白同学的千呼万唤使出来,是不是太直接了一些,什么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

早在东汉时期,古人就在昌南(现在的景德镇)建造窑坊,烧制陶瓷,早在十八世纪以前,欧洲人特别喜欢昌南镇的精美瓷器,就这样欧洲人就以“昌南”作为瓷器(china)和生产瓷器的“中国”(China)的代称,久而久之,欧洲人就把昌南的本意忘却了,只记得它是“瓷器”,即“中国”了。
下了高铁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比南京热了很多,似乎南京可以去掉“三大火炉之一”的称号,应该改称为“霍史泥马·佑么德酷头儿川”,两个小哥哥开着大奔一路把我送达了目的地,后来得知一个是小陈一个小李,都是皇窑的工作人员。
二次造访,没了第一次的兴奋,看到什么都不觉得新鲜了,不再乱买,开始跟着王大画师看胎色看工艺,去陶瓷厂、陶溪川、三宝 、明清园逛了半天,但也没有买到一件,不知是自己的眼光变高了,还是匠人们好的物件都不拿出来了。

看了成熟期的元代景德镇的湖田窑-青花瓷,“始于康熙、精于雍正、盛于乾隆”的以彩绘的技法著称-色调柔和的粉彩,雕镂有规则的“玲珑眼”,烧成后成半透明的亮孔-玲珑瓷,色调强强烈的斗彩还有铜红瓷。我却仍偏爱天青色的汝窑“”天青色汝窑瓷器,天青色釉面清淡含蓄、不温不火、温润如玉、冰裂纹润如水,天然去雕饰。

小小的景德镇似乎打车从东到西不过十几公里,从城市到乡下到处都弥漫着柴烧和瓷土的气息,做个朋友的车车上面都满是瓷土泥巴。
在这里开车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到处都是飞毛腿、三蹦子、摩的,开车的陈师傅都见怪不怪了。
这几日有点时间就在画室陪着王大画家画画,单曲循环着赵雷的歌,找到了久违的内心的安宁,如同当年,苦并快乐着,我真怕我这两天的真品一出,就断了自己的艺术生涯,太多年没画画了,真心怀疑初中就开始画画的自己。

诺大的皇窑夜里只有我和王大画家二人,夜里空灵而又寂静,只能听到虫儿蛐蛐的声音 我也就这样难得的一夜到天明,久违的睡的如此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