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梦,我是真的不容易,我得努力工作,我得养你养这个家,我还不能有负能量我怕影响你。”张艳梅带着哭腔说,
“你爸天天去你爷爷家,一去就是一个月,不管老婆也不管孩子了,搞得你跟单亲家庭一样。”
“妈,我就算没有你们,就算是孤儿我也可以生活。”南梦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一句话否定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哪怕你说一句感恩的话呢?”张艳梅情绪更激动了。
“我这不是怕你有压力吗?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觉得我是这个家的累赘!”
......
走到十字路口,冰冷的柏油马路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一直捂着腿,他的鞋在旁边放着,脚上还穿着红袜子,上面绣着讽刺的“福”和“平安”。
老人周围有一辆三轮车,轱辘已经瓢了,还有一辆摩托车,满地都是撞碎的零件。
一个中年人撑着摩托车打电话,时不时还在爆粗口,另一个可能是老人的儿子,头发都白了不少,蹲在老人的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抽泣,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人黯淡的眼神里夹杂着痛苦,周围满是中年人的脏话声...
南梦抬眼看着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她厌恶的不是这个世界种种烂摊子事儿和恶心的人,而是为了生存,她不得不融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