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谱系
【赫穹】
【阿依姆】
【大黄狗:赫穹从山上捡来,实为战神转世】
【追捕者:来自溟王星,授命抓捕阿依姆】
赫穹坐在灶台前,左手拿着烧火棍,右手拿着阿依姆不知从何处收集来的《创世谣》,
书中那些篆刻小字和各种视图符号,磁铁般吸着他的眼睛。
“高穹本无界,界如城墙,可创也。
以日为轮,以月为盘,辅以星为灯。
以人为本,以灵为根,以魂为真,辅以德修心,以理修身。
山高水长,相依相存。
生死轮换,相合相吻。
贱非自来,贪乃天生,欲破者,换腐根!
锈锄可摆渡,背篓装苍生。
神魔已烂,资本盗坟,界碎九重,凿星壤之井,
创九维文明!
当赫穹的烧火棍第七次滚出灶膛,大黄狗突然用《吠陀经》的韵脚打了个喷嚏,而狗尾巴正摇摆着银河的潮汐线。
“他们来抓阿依姆了。”
狗突然咬住赫穹的裤脚,牙齿间漏出溟王星的坐标。
赫穹这才发现,大黄狗黑瞳里——阿依姆正在迎风狂奔,她的竹篓第三根竹篾正在开裂,裂纹渗出溟王星的童谣:
“阿囡莫怕追捕令,
竹篾裂,星子醒。
银河监狱关押着,
母亲偷来的指南针。
背篓重,压弯身,
可背篓里装的不是坟。
且等星壤井水流,
兑换八十亿苍生炭黑的皱纹。”
“跑!”大黄犬的瞳孔突然迸发青铜色光芒。
它右眼投射的地球影像开始倒转,北极星在麦田里划出银亮的抛物线。
“追捕令在重组阿依姆的灵魂!”
犬牙突然暴涨三寸,叼起赫穹的衣领跃向星河深处。
赫穹的锈锄随即变成一道闪电,
欲将溟王星的追捕者,
以冰棱形态封锁在深空轨道。
可,飞行器舱门已弹开,三个银甲战士手持光束枪射出数据锁链。
阿依姆的布鞋被钉在地上,追捕者已从星空降下光缆,
那些银白色的绳索上跳动着梵文组成的防火墙。
“他们要带走我的子宫。”阿依姆把谣篓倒扣在赫穹心口,冰晶顺着他的肋骨生长,“那里埋着九十九万颗音乐的种子。”
锈锄突然插入两人之间的冻土,
刃口迸发的青铜火花里,浮现出母亲们用缆绳拖拽太阳的壁画。
赫穹的虎口渗出血珠:“我的锄能挖穿九界?”
竹篓里的语言种子突然沸腾,吐出一串用童谣加密的星图。
“锈锄头呀篾条长,
银河岸边补渔网。
捕了星星莫下锅,
留给阿哥当干粮。”
在追捕者的激光即将命中时,赫穹的锄头突然投射出地球内核的岩浆。
大黄狗纵身跃向最近的流星,它的身躯在燃烧中舒展成玛雅太阳历的绳索,勒住了整个舰队的引擎。
那些滚烫的甲骨文顺着光路逆流而上,烧毁了溟王星的半个服务器。
在追捕者的光缆上疯长麦穗,溟王星的算法在农业文明最原始的基因编码前全面崩溃。
在狗吠化作青铜编钟的余韵里,我触摸到锄头深处的心跳——原来每个锈斑都是祖先未完成的吻,而阿依姆漏出的星尘,正在我的掌纹里种下不会腐烂的晨昏线。
“盗窃犯立即投降。”
大黄犬突然人立而起,右前爪按在阿依姆的竹篓上:它一口咬断数据锁链,犬牙上粘着的麦粒突然发芽,藤蔓顺着光束枪爬进敌人机甲。
追捕者队长冷笑:“低等农耕文明。”
他按下腕表,空中浮现数据牢笼。
赫穹的锄头随即也爆出绿光,刃口锈迹化作蝗虫群扑向敌人。
阿依姆趁机摘下竹篓上的柳条环。
那是母亲用星云编的。
柳环落地变成弓箭,她搭箭拉弦的同时,响起了第二首童谣:
“射星弓,柳条弯,
专打恶人的双眼。
妈妈教我瞄弱点,
恶人最怕民谣弹。”
箭矢离弦瞬间变成唢呐,吹着《百鸟朝凤》扎进队长机甲。
数据牢笼轰然崩塌,大黄狗趁机叼住敌人脚踝,
犬牙间迸出《离骚》的金光。
赫穹的锄头突然插进自己影子,挖出团发光的沃土:“阿依姆!撒种子!”
女孩从竹篓抓出语言种子撒向光团,霎时长出覆盖整片麦田的青铜麦——每根麦芒都在播放不同文明的音乐。
追捕者在多维语言声波中痛苦倒地,
机甲缝隙甚至钻出野豌豆藤。
“要么我弑神,要么神弑我,这是污秽创世纪的难产手术。”
赫穹将锄头从天空插入大海,刃口锈斑突然活化成水母,吸食着鲸鱼体内过量的生长激素。
被净化的鱼群游回深水时,背鳍划出清澈的太阳。
大黄狗则蹲坐在报废的机甲上,
玩弄着敌人留下的合金骨头嚷嚷道:
“我啃过纣王的头颅,
消化过始皇的焚书令。
你们这些转基因的神,
差评,没有骨髓!”
锈斑是月亮咳的血,篝火是太阳忘掉的鞋。
阿依姆突然把赫穹搂在自己的影子里。
溟王星的冰棱刺穿了她左肩,伤口却飘出那首母亲教她的摇篮曲:
“胎粪是星球的种子,
腐烂是文明的彩礼。
当所有眼泪聚流成河,
锈锄要挖穿第几重因果?
竹篓盛满了方言的伤疤,
活着是多少眼泪
埋葬的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