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兰隐真的绷不住了,好在及时用袖口堵住了几欲爆发出的狂笑声,眼角隐约有浅浅水光。令寻兰隐没想到的是,第一次失态,竟是在她面前。
“你说起话来当真是毫无顾忌,可爱的很。换作是寻常人早就叫你唬的避之不及了。不过我可非寻常人,这竹笛乃是我亲自制的,本打算遇见个知音作为结交礼物的。”寻兰隐故意顿了顿,他就是想看看,此刻瞪着大眼睛期待的注视着自己的人儿会做何反应。
“那我是你的知音?不不,我没有那么多的音乐细胞,要是可以,就当是友人的赠礼吧。既然给了我,那以后就再也要不回来了哦。”我赶紧将那竹笛牢牢抓进手心,明明天气微凉,可笛身却似着了火一般滚烫,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我静静的回望寻兰隐认真的目光,缓缓开口“放心,我以后肯定走到哪带到哪,洗澡上厕所睡觉都不离身,见到它就如同见到你!”
“倒也大可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对了,其实我真名叫梦长儿,这次其实是逃难误进了学院,你知道如何才能离开学院吗,我找了几日也没找到出去的路,只有后山林子颇为奇怪,可四周皆是悬崖峭壁。”
“你姓梦?”寻兰隐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千年前曾出现过一位神主,她也姓梦,但从那以后再没出现过梦姓之人,也无人敢冒用梦姓,因为那位梦主是谁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你当真姓梦?”寻兰隐紧紧抓着梦长儿的双手,将其牢牢固定在他胸前。或许那传说是真的,尽管过了千年,他还是愿意相信那并非闲人杜撰的故事,那是确实存在过的。
“真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骗你是猪猪。”我保证,我发誓,千真万确。
不过在听了寻兰隐说的传说后,我还是选择了隐姓埋名,嗯,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些试图用梦姓的人,没有一个活到过明天。也许是他们当真为了验证这个梦姓的神力,也许只是想单纯的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毕竟是神是魔,一念之间,谁又能说的准呢。
于是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囹圄,被困于枷锁的可怜之人,怕是再适合不过了。就是读起来恐怕要被误以为是灵玉。说起灵玉,那块破石头最近也不发光发热了,像是变成了真的装饰品。
“你说你真的是什么宝贝吗?”我两手撑着脸颊坐在客房的矮凳上,仔细端详着桌上的琥珀色脚链。偶尔看向旁边静静躺着的竹笛,一想到是寻兰隐亲手做的,嘴角就莫名的上扬。
兴许是看的太久,烛光晃得眼睛花了,那竹笛好似渐渐泛起浅黄色的光。
就在我刚要伸手去抓那厮的时候,那竹笛忽的就动了,躲开了我的手,那么的轻巧。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主人的份上,我真的很想在你的屁股上踹一脚。”灵体转移到竹笛上的琥珀脚链如今真的只是装饰了。
“呦呵,还真是个大宝贝,不仅能动还能说话呢!”它笃定了这竹笛在我心里的分量。
“再过一段时间,等我吸了你的肮脏精华,我就可以真的踹你了”
趁其不备,我一把握住了它,吼得再凶又如何,还不是得听我的……就叫你玲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