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这辈子不够豁达,所以才会允许忘年之交。
可是我意识到这个忘年之交忘的前提并不是忘,只是因为我还不够豁达。
我明知道这样不好,可还是允许了它发生着失衡偏颇就是因为在这个偏颇里藏着是可以获利的空间。
而这个获利的空间就像杠杆一样可以撬动人心,我想我就是在这样的滤镜下打开了对你的包容。
只是你从来不知道那个分寸该在哪里?
那么让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清楚知道的那个分寸的位置的。

那个人的另一半是没有离婚的权利的,甚至都不能动一丝闹离婚的念头。所以婚姻里没有了身败名裂剩下的只有声名狼藉,因为那个人做起了中国共产党的生意,而这个被做生意的人就是我的大姑父。
当写到了这里我想我知道了答案那就是得到党的照拂其实是一种比血亲更亲近的纽带,只是我不知道因为我分不清在这里面血缘和思想的混合占比,毕竟这里面还躲不开我自家的亲戚的纽带捆绑。
不过再强的纽带工程都抵不过吹枕边风。

所以在我17岁的时候我曾与党的指导思想失之交臂,而那个失之交臂令我身不由己所以我把它放生了。后来我才知道得道多助,因为放生这个动机我遇到了那个帮我接上线的人。
我拿着那本名为哲学的钥匙才感觉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的感觉,我拿着那层关系在需要搭桥与否这层关键上停止了反复推敲。虽然这个搭桥放在今天变得格外的至关重要,可我过早地暴露我的目的定会变成一种牵强的妥协。
所以我想我一定是有哪里没有做到面面俱到,后来我辗转了很多个夜晚想到了一个人才才找到了那个答案:那就是时刻保持了党的先进性!
那么到了今天我才可以肯定他们是一家人,又一个答案藏在了这个17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