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回老家去送一位堂妹妹出嫁。
与其说是堂妹妹,不如说一个姓氏,一个村的,可能往前追溯,都不知道哪一辈是亲的了。
我老公们这边是少数民族聚居,一个村寨就一个姓氏,不像我们那边,一个村随便一数,就能数出一二十种姓名来。
一般像他们这边的风俗,平时走亲访友都要人多撑面子,所以就会喊平日里处得不错的乡邻一起走客。
那天把新娘送到后,简单的吃过早饭,新郎家的正席要下午才开,我们一同来送亲就有了回去的打算,实在等不了开正席。
但又不能偷偷摸摸的走,去告诉主人家一声,又害怕那喝酒的阵势。
新郎新娘都是苗族,只是支系不同,服饰,风俗习惯,语言也大相径庭。
新郎家这边的风俗,是我们来时从他们堂屋正门进家,走的时候还得从堂屋正门出来,这样才合规矩。要不然就会说新娘娘家人不懂礼数。
没办法,躲不了了,只能回去。
回到新郎家后,我们跟新娘打了招呼,然后就到堂屋里准备出门走了。
可哪那么容易走,来时门口拦了三道门,喝酒了才进家,走时还得按这规矩来。
新娘婆婆和婶婶,身着盛装,一人手持一个杯子,敬酒。
我们来的这一伙人,全是新娘的堂姐妹,堂嫂子,除了我不是少数民族不善喝酒以外,其余她们都是,不但个个能喝酒,还能唱几句敬酒喝。
不过主人家还是很理解的,我说不喝酒,就只倒一点点,抿了一点意思一下。
跟她们道了谢出了门,我撒腿就跑。
因为我看到院子里一群人,人手一瓶酒,一盘菜追到我们身后来了。
另外几个一起送亲的,跟着他们一起起哄喝酒,边走边唱边跳还一边喝。
一路上拉拉扯扯,追追赶赶,劝酒声,起哄声,笑声,唱歌声,调侃声,一阵盖过一阵,这一送送了一两个小时,引得一路上的人驻足看热闹。
我是最怕这种场合的,既不会喝酒,又不善长跟一帮能喝能说人周旋,怕一不注意就被生生灌了酒。
所以一路上我就走得特别快,离他们百十来米才觉得安心。
一直以来,每次跟她们一起走客,还没去我就先担心被喝酒,明事理点的人家,就不会强制性的灌酒,不嫌事大的,就使劲灌,瞎起哄,非得闹个别人出个糗,才善罢甘休。
都说入乡随俗,别的我都能行,唯独这喝酒,这么多年都无法适应。
一是我胃不好,喝了容易胃痛;再一个是不盛酒力,一二两酒就能醉得昏天暗地,不省人事。三一个,实在不喜欢这种氛围。
与其一帮人围着又喝又闹,热闹非凡,我更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在哪里待着,或者去帮忙做事。
别人说我不合群,要入乡随俗,嫁到苗家就要会喝酒。仿佛能喝酒才是符合做一个苗家媳妇的标准。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说这种话的人是不能感同身受,我喝酒后难受的程度,或许她们觉得那样的感觉很好,很享受那种感觉,那种氛围。可对我而言,心里是非常抵触和抗拒的。
我经常跟孩子说的一句话:做任何事,以不伤害别人为前提,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评论,自己心里要有杆秤,不要为了迎合别人而屈了自己的本心。
遵从自己的内心,做自己就好!